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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明日方舟 on 鸽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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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明日方舟 on 鸽巢</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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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stBuildDate>Fri, 06 Mar 2026 00:00:00 +00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linbun.cn/tags/%E6%98%8E%E6%97%A5%E6%96%B9%E8%88%9F/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item>
            <title>【Misery博】引颈受戮</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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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6 Mar 2026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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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gt;  “博士，一切准备就绪，可以开始了。”&lt;/p&gt;&#xA;&lt;p&gt;  周围的人陆续走出会议室，阿米娅临行前回头看了看他，戴上了帽子。&lt;/p&gt;&#xA;&lt;p&gt;  “博士，一切小心。”&lt;/p&gt;&#xA;&lt;p&gt;  他微笑着点了点头。&lt;/p&gt;&#xA;&lt;p&gt;  就在刚才，会议室里还全是人，参与行动的人数众多，会议室里没有足够的椅子，许多人只能站着，但转眼间，所有人都已经离开，只剩他自己。&lt;/p&gt;&#xA;&lt;p&gt;  博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打开了实时监控，一边看一边复习这次的行动计划和任务分配。&lt;/p&gt;&#xA;&lt;p&gt;  最近这段时间，不时会有身份不明的人员出现在罗德岛附近，疑似是为了打探消息，但这些人的目的不明，反侦察意识又很强，每次派人去抓捕都能马上意识到并且立刻逃离消失无踪。为了抓住这些人的尾巴，查明他们的身份和目的，他才策划了这一行动。他将大部分干员调离罗德岛，分组隐藏在周围伺机而动，只留下少数人留守。&lt;/p&gt;&#xA;&lt;p&gt;  “博士，一组已就位。”&lt;/p&gt;&#xA;&lt;p&gt;  “二组已就位。”&lt;/p&gt;&#xA;&lt;p&gt;  “三组已就位。”&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突然一个意料之外的身影出现在监控中，那名萨卡兹似乎也察觉到罗德岛周围的异样，先是握紧了刀，做出警戒观察的动作，随后似乎是想通了什么，毫不犹豫地疾步朝基地中心的位置而去。&lt;/p&gt;&#xA;&lt;p&gt;  Misery……看来他提前完成了外勤任务，因此回来的时间提早了。&lt;/p&gt;&#xA;&lt;p&gt;  他不在计划当中，他没有收到通知。&lt;/p&gt;&#xA;&lt;p&gt;  那么，他“想通”了什么呢？&lt;/p&gt;&#xA;&lt;p&gt;  博士心中已经有了想法，所以他按下按键，解除了他前往目的地途径的所有门禁，让他能够通行无阻。他不想看到他咳血的样子，不想在他嘴里尝到血的味道。&lt;/p&gt;&#xA;&lt;p&gt;  “博士，发现目标！在罗德岛西北侧十点钟方向，有一支三人的小队，正在朝基地北门前进。”&lt;/p&gt;&#xA;&lt;p&gt;  “按计划行事。一组三组移动至北门附近准备伏击，二组四组准备支援，其他小组继续观察周围情况。”&lt;/p&gt;&#xA;&lt;p&gt;  “收到。一组三组就位，准备伏击。”&lt;/p&gt;&#xA;&lt;p&gt;  还没听到后续的情况，博士就突然感觉到有人从身后拉住自己的手臂往后猛地一拽，将他直接带倒在地上，被抓住的手臂被用力按在地面，手腕上的通信终端因为撞击飞出一米远，后脑勺也不可避免地磕到地上让他陷入了短暂的眩晕当中。&lt;/p&gt;&#xA;&lt;p&gt;  有那么一瞬间，博士感觉“和自己断联”了，就像坐在漆黑的房间里操作着终端，而显示器突然间黑屏了一样。他呆坐在原地，仿佛屏幕内的所有意义都在那一刻消弭。&lt;/p&gt;&#xA;&lt;p&gt;  他不知道那一瞬间是过去了多久，只知道重新恢复感知时，脑后无比真实的钝痛将他立即拉回了当下。他无法起身，因为他的情人，那位他刚刚放进门的干员，正跨坐在他身上死死地压着他，他下意识地扭动脖颈，却触及到颈侧的凉意——那位干员握在手里，抵在他喉咙的刀。&lt;/p&gt;&#xA;&lt;p&gt;  “……Misery。”&lt;/p&gt;&#xA;&lt;p&gt;  “博士，你做了什么？”&lt;/p&gt;&#xA;&lt;p&gt;  他瞥了瞥原本绑在他手腕上，此刻已经滑脱到一边的通讯终端，它的喇叭似乎已经损坏，原本清晰的信息变作无意义的滋滋声。他想说点什么，比如没来得及告诉他的行动计划，比如他很痛，比如他没有……但是思绪过于繁杂冗长，还争先抢后，只能在厚重的墙前互相挤压，一个也走不到出口。&lt;/p&gt;&#xA;&lt;p&gt;  “博士！任务圆满成功了！我们抓到那几个人了！博士你怎么一直没有回复……”&lt;/p&gt;&#xA;&lt;p&gt;  会议室外，阿米娅的声音由远及近，被博士及时喝住。&lt;/p&gt;&#xA;&lt;p&gt;  “阿米娅！先别进来，我……有些突发情况需要处理。”他看了看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稍候，我再来找你。”&lt;/p&gt;&#xA;&lt;p&gt;  “博士……”其实阿米娅应该听出了他的状态异常，好在听了他的话，还是尊重他没有进来。&lt;/p&gt;&#xA;&lt;p&gt;  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一下子变得松动，肢体的紧密接触能让他明显感觉出——&lt;/p&gt;&#xA;&lt;p&gt;  Misery在发抖。&lt;/p&gt;&#xA;&lt;p&gt;  “……博士，你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做？”&lt;/p&gt;&#xA;&lt;p&gt;  博士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但是博士没法回答。或许他可以告诉他自己了解到的那个当年的真相，以博士的身份，但那好像并不是面前这个痛苦的人想要的，而他也不是预言家。&lt;/p&gt;&#xA;&lt;p&gt;  他感觉自己有点累，疲于表达，疲于应对。&lt;/p&gt;&#xA;&lt;p&gt;  或许他活到现在就是个错误？是否一切早该结束？&lt;/p&gt;&#xA;&lt;p&gt;  “Misery，看着我。”博士抓住Misery握着刀的手，锋利的兵刃割开了帽檐，划开了皮肤，漫出的血腥味为下面的对话渲染了基础。“当你把刀放在这里的时候，你在期待什么？你期待那个可怕的猜想成真，好让你迟到七年的处决能够执行吗？如果是的话，就动手吧。”&lt;/p&gt;&#xA;&lt;p&gt;  “博士！”Misery挣开博士的手，将染血的匕首掷了出去。他痛苦地捂住半边脸，但博士仍能透过他的护目镜看见他眼中的悲戚。“你明明知道我不是……”他俯下身，用舌头轻柔地舔去博士脖颈上渗出的血珠。&lt;/p&gt;&#xA;&lt;p&gt;  博士知道，博士只是恨自己的无力。&lt;/p&gt;&#xA;&lt;p&gt;  他没有记忆，却永远无法摆脱过去的自己——那个名叫预言家的阴影。&lt;/p&gt;&#xA;&lt;p&gt;  “没事了。”博士轻轻抚摸Misery的后背。“没事了。不用害怕，因为我的命就在你手里，如果真的到那一天，我会引颈受戮。”&lt;/p&gt;&#xA;&lt;p&gt;  Misery用颤抖的手扶住他的后颈，汹涌的情绪伴随着染血的吻涌入。&lt;/p&gt;&#xA;&lt;p&gt;  “博士……别对我这么残忍。”&lt;/p&gt;&#xA;&lt;p&gt;  博士还是从他嘴里尝到了血的味道。&lt;/p&gt;&#xA;</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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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银灰x博士】ERROR</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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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31 Dec 2025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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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gt;  注意：本文章含有三次博士成分(不特指具体的人)，介意请避雷&lt;/p&gt;&#xA;&lt;p&gt;——————————————————&lt;/p&gt;&#xA;&lt;p&gt;  某种异常在我身上扩散。&lt;/p&gt;&#xA;&lt;p&gt;  在那个日渐扩张的裂缝中，被撕扯开的不是伤口，而是……我。&lt;/p&gt;&#xA;&lt;p&gt;  我时常想起他。&lt;/p&gt;&#xA;&lt;p&gt;  想起那个在茫茫雪境中劈开一条道路，走出来的企业家，似乎再低的温度，再冷的冰雪都冻不住他的脚步。&lt;/p&gt;&#xA;&lt;p&gt;  想起那个剖析局势、针砭时弊，棋风又准又狠，毫不留情的执棋手，无论是他的言语还是他的棋子，都像一把锋利的刀。&lt;/p&gt;&#xA;&lt;p&gt;  想起那个默契十足，总是试图为我排忧解难的盟友，每次在合作条款上的拉扯最后都会以他签下更利于我的合约为结束。&lt;/p&gt;&#xA;&lt;p&gt;  他离我很近，他离我很远。&lt;/p&gt;&#xA;&lt;p&gt;  他现在在做什么呢？&lt;/p&gt;&#xA;&lt;p&gt;  我不知道。&lt;/p&gt;&#xA;&lt;p&gt;  我是我吗？&lt;/p&gt;&#xA;&lt;p&gt;  我在这里，这个四方的房间里。&lt;/p&gt;&#xA;&lt;p&gt;  我在上面，在外面，在更高的某处看着自己。&lt;/p&gt;&#xA;&lt;p&gt;  不可见的丝线弥合了我与我之间的裂隙。&lt;/p&gt;&#xA;&lt;p&gt;  我让我调度基建，我让我指挥作战，我让我培养干员。&lt;/p&gt;&#xA;&lt;p&gt;  我在想什么呢？&lt;/p&gt;&#xA;&lt;p&gt;  我在想他。&lt;/p&gt;&#xA;&lt;p&gt;  想过去经历的一切，想可能发生的未来。&lt;/p&gt;&#xA;&lt;p&gt;  想到我和他下棋时他讲了一个好笑的笑话，想到某次谈话中他抢先说出了我想说的话，想到他虽然不情愿还是让我摸了他的尾巴。&lt;/p&gt;&#xA;&lt;p&gt;  想到我协助他解决了内乱，共同见证了谢拉格的进步与发展，想到我们一边向对方靠近，一边互相试探，直到无话不谈，无所忌惮。&lt;/p&gt;&#xA;&lt;p&gt;  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lt;/p&gt;&#xA;&lt;p&gt;  ——都是真的，也都是假的。&lt;/p&gt;&#xA;&lt;p&gt;  罗德岛是一个中立的国际组织，我作为它的事实领导人之一，是不能这样明目张胆地插手国家内政的，若是卷入斗争之中，只会让理想的践行更加步履维艰。&lt;/p&gt;&#xA;&lt;p&gt;  他作为一个对谢拉格有着强大政治影响力的人，我与他只能有组织之间的盟友关系，甚至这段关系的任何变化和发展都是值得斟酌的。&lt;/p&gt;&#xA;&lt;p&gt;  谢拉格国内爆发的冲突，与周边势力产生的摩擦，无论是我，还是我，都无权干涉。消息传到罗德岛时，一切都已是过去时，我只能在阅读那些文字的时候，为他庆幸，为他担忧，为他捏一把汗。&lt;/p&gt;&#xA;&lt;p&gt;  而那些虚妄的真实，是我怀抱着爱意向他走去的九百九十九步，而我清楚地知道，他不可能向我挪动哪怕一步。&lt;/p&gt;&#xA;&lt;p&gt;  是的，早在风雪过境时，我与他遥遥对望的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不可能。&lt;/p&gt;&#xA;&lt;p&gt;  正无穷减去再大的数字都是正无穷，但我愿意在这份无意义上添砖加瓦，这是一种近乎信仰的偏执。&lt;/p&gt;&#xA;&lt;p&gt;  我越是明白这种不可能，就越是用力地幻想可能，我试图用这样的方式去遮蔽那个不可能的真实，我不敢停下来。&lt;/p&gt;&#xA;&lt;p&gt;  我一直想，想到了很多，就像在一望无际的雪原上奔跑那样酣畅，可我终究是要想不到了，或许这就是我的极限了。回头望去，来时路被新雪覆盖，已经没了痕迹，我站在这里，就像我一直站在原地。&lt;/p&gt;&#xA;&lt;p&gt;  我从不幻想可能，现在也不执著于幻想可能了。&lt;/p&gt;&#xA;&lt;p&gt;  我走到这里，并非要证明什么、得到什么，只是因为我想向他靠近而已。&lt;/p&gt;&#xA;&lt;p&gt;  我的挚友，不知你在彼方，是否也有过我这样的经历、怀抱着和我同样的心情？&lt;/p&gt;&#xA;&lt;p&gt;  我相信在那个遥远的对视中，你我都心知肚明，在这片充斥着战争、疾病和痛苦的大地上，能够遇见彼此已经是一个奇迹。&lt;/p&gt;&#xA;&lt;p&gt;  值得用整个余生庆贺。&lt;/p&gt;&#xA;&lt;p&gt;  我不再想象自己参与你对公司的管理、对国家的改革，不再想象自己突兀地闯入你的生活，与你有超出一般盟友的联系。&lt;/p&gt;&#xA;&lt;p&gt;  我只愿这一次、下一次、每一次再见，都与你小酌一杯，下一局棋。&lt;/p&gt;&#xA;</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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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银灰x博士】饥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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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31 Oct 2025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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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gt;  时间无声无息地向前推进，一分又一分过去，一不小心就过了饭点。&lt;/p&gt;&#xA;&lt;p&gt;  思绪从工作中抽离的那一刻，手上的动作随之停止，那些被忽略的感官又重新开始运行。&lt;/p&gt;&#xA;&lt;p&gt;  好饿。&lt;/p&gt;&#xA;&lt;p&gt;  怎么会突然这么饿。&lt;/p&gt;&#xA;&lt;p&gt;  伴随着不满的声响，胃部开始传来难以忽视的钝痛，博士急忙拉开抽屉摸索，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之前准备的零食刚好吃完了。&lt;/p&gt;&#xA;&lt;p&gt;  好饿。&lt;/p&gt;&#xA;&lt;p&gt;  好饿。&lt;/p&gt;&#xA;&lt;p&gt;  好想吃点什么。&lt;/p&gt;&#xA;&lt;p&gt;  感觉身体里有一个黑洞，吞噬一切，撕扯着他。似乎这个黑洞的目的就是将他搅成碎片，只有将他毁灭之后，它才会消散。&lt;/p&gt;&#xA;&lt;p&gt;  博士忍着痛站起身，从办公桌走到沙发已经是他的极限，但至少在这里躺着能让他舒服一点。&lt;/p&gt;&#xA;&lt;p&gt;  想到刚刚的工作已经完成，博士打开便携终端，给银灰发去信息，让他有空过来验收样品并确认具体细节。&lt;/p&gt;&#xA;&lt;p&gt;  至于吃饭的事……他现在实在没有力气走去餐厅，就算去了，这个时间恐怕也没什么可吃的了，只好强行尝试入睡，以求摆脱这恼人的饥饿感。&lt;/p&gt;&#xA;&lt;p&gt;  最近事情很多，所有人都在忙，没有人有空关注他的饮食和睡眠。他需要自己管理自己。当然，也本该如此。&lt;/p&gt;&#xA;&lt;p&gt;  没有人会来的。&lt;/p&gt;&#xA;&lt;p&gt;  没有人会来。&lt;/p&gt;&#xA;&lt;p&gt;  明天去把零食补上吧。&lt;/p&gt;&#xA;&lt;p&gt;  事与愿违的是，外部没有输入时，来自内部的一切就会尤其明显。&lt;/p&gt;&#xA;&lt;p&gt;  孤独是生命的底噪，是周遭静谧时，耳边持续的蜂鸣。有人说那是神经在狂欢，有人说那是血液在奔流，吵闹时被掩盖，但主动感受便能察觉，它总是在那里，如影随形。&lt;/p&gt;&#xA;&lt;p&gt;  博士闭着眼，身体的不适让他蹙起眉。既然难以忽略，那就推波助澜，让它更猛烈一些，更汹涌一些，用饥饿喂养饥饿，用孤独填补孤独，等到身体开始习惯，精神开始麻木，自然就能到达那个平和的彼方。&lt;/p&gt;&#xA;&lt;p&gt;  一切似乎都在往计划的方向前行。&lt;/p&gt;&#xA;&lt;p&gt;  他沉浸其中，忘了时间。&lt;/p&gt;&#xA;&lt;p&gt;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lt;/p&gt;&#xA;&lt;p&gt;  他隐约听见了门扉被推开的声音。&lt;/p&gt;&#xA;&lt;p&gt;  温暖的掌心覆上他的脸颊，这股燥热瞬间打破了来之不易的平静。平和不过是表象，那只是他用来欺骗自己的谎言，空洞如何能填满空洞？未被满足的渴求不会消散，暂时压抑的代价便是之后迎来更强烈的反扑。&lt;/p&gt;&#xA;&lt;p&gt;  “好饿……好渴……”博士感到口干舌燥，他抓住轻抚自己脸颊的手，缓缓睁开有些干涩的眼。&lt;/p&gt;&#xA;&lt;p&gt;  那位本应在千里之外的盟友此刻就半蹲在沙发前，看着自己，博士立即感到清醒了许多，松开了对方被自己抓住的手。&lt;/p&gt;&#xA;&lt;p&gt;  “银灰……你怎么会在这？”&lt;/p&gt;&#xA;&lt;p&gt;  “我估算着博士大约也是这会完成企划，就提前预留了时间上岛，这样效率更高，不是吗？”他一边说着一边倒了半杯饮料，递到博士嘴边。“我给博士带了蜂蜜水，没想到恰好派上用场。”&lt;/p&gt;&#xA;&lt;p&gt;  博士接过杯子就往喉咙灌，饥渴交加让他有些不顾形象地任由蜂蜜水从嘴角淌下，滑入领口。&lt;/p&gt;&#xA;&lt;p&gt;  “博士你太饿了，蜂蜜水只能补充一点糖分，你先休息一会，我去帮你找些食物。”&lt;/p&gt;&#xA;&lt;p&gt;  银灰刚要起身，就被博士拽住了手臂。&lt;/p&gt;&#xA;&lt;p&gt;  “别……”&lt;/p&gt;&#xA;&lt;p&gt;  博士犹豫了几秒，还是说：“可以陪我一会吗？”&lt;/p&gt;&#xA;&lt;p&gt;  身体的需求被缓解，精神的欲念便愈发膨胀，只有眼前这个人可以帮他。&lt;/p&gt;&#xA;&lt;p&gt;  “当然可以，博士，你的盟友很乐意为你排忧解难。只不过，要收取一点小小的报偿。”&lt;/p&gt;&#xA;&lt;p&gt;  银灰低头靠近他的脖颈，见他没有抵触，便扯开他的领口，用舌头舔去那滑落的甜蜜，明明不假思索地一路往上，却刻意停在他的唇边不再前进。而博士显然也没能禁住诱惑，按捺不住地主动迎上去与他唇齿缠绵。&lt;/p&gt;&#xA;&lt;p&gt;  内心的空乏被实在地补填，满足的欢欣溢满全身。博士听见面前的人也发出满足的喟叹：“博士好甜。”&lt;/p&gt;&#xA;&lt;p&gt;  入眠以前的最后一吻落在额间。&lt;/p&gt;&#xA;&lt;p&gt;  “你可以坦言自己孤独时渴求陪伴，痛苦时期待分担，因为有人会听见，我会听见，博士。”&lt;/p&gt;&#xA;</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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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Misery博】沉溺于博士的气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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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8 Aug 2025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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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gt;推开那扇虚掩的门，无人的办公室里一切都再寻常不过，除了它那不寻常的主人遗留在椅子上的外套，若是轻抚内侧还能感觉到上面保有的余温。&lt;/p&gt;&#xA;&lt;p&gt;  瞧准了猎物，高瘦的萨卡兹迅速靠近，随后迫不及待地双手抓起那件不久前还穿在主人身上的兜帽衫，将脸埋入其中，细细嗅闻。&lt;/p&gt;&#xA;&lt;p&gt;  他无法形容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气味，只觉得平和又令人安心，让人想就这样躺在地上沉沉睡去，也不知道是麻痹神经的毒，还是抚慰心灵的摇篮曲。&lt;/p&gt;&#xA;&lt;p&gt;  博士是什么时候在他的心里划出一块特殊的位置的呢？&lt;/p&gt;&#xA;&lt;p&gt;  应该是很久之前了，那时的巴别塔还在鼎盛时期，众人信心十足，在特蕾西娅的领导和博士的指挥之下无往不利。然而时局不济，在现实面前，大家都不得不承认巴别塔开始走下坡路，博士的战略做了调整，战术也日渐极端，恶灵之名渐远。&lt;/p&gt;&#xA;&lt;p&gt;  他和博士交往不深，只是作为同事、作为指挥官和精英干员、作为领导者与被领导者，有过简单的几句交谈。&lt;/p&gt;&#xA;&lt;p&gt;  过去平和的时候他无甚感觉，只是作为萨卡兹，相信特蕾西娅，以及被她选择的博士。然而等到身边的人对博士从信赖变作畏惧，他却开始难以自抑地靠近。&lt;/p&gt;&#xA;&lt;p&gt;  那时也有一次，博士临时离开，他趁机跑进博士的办公室，借用了他的衣服。&lt;/p&gt;&#xA;&lt;p&gt;  他真的太好奇太好奇，兼具追随其即可获取胜利的希望，和随时可能被其牺牲的绝望，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气息？结果如他所料，那种气味无法形容，无法拆解，却让人沉溺。&lt;/p&gt;&#xA;&lt;p&gt;  离开前他还看了一眼办公室里的监视器，他本就没打算无人察觉地来去，还故意在衣服上留下了自己的气息。他一直隐秘地期待着，某日再见博士，被质问、被惩治。&lt;/p&gt;&#xA;&lt;p&gt;  或许是希望和绝望相撞，湮灭了周围的一切，他等到的不是脑中幻想的实现，是特蕾西娅的死和巴别塔的解体。&lt;/p&gt;&#xA;&lt;p&gt;  失去了二人，即便重组了罗德岛，也犹如丢了半个脑子的残疾，控制不好肢体，每前行一步都十分不易。硬撑了几年，牺牲了数不清的人，没人能否认罗德岛需要博士的才能。&lt;/p&gt;&#xA;&lt;p&gt;  所以当有机会接回博士的时候，他没有理由不赞成，即便，他对博士也多少带点憎恨。&lt;/p&gt;&#xA;&lt;p&gt;  恨他背叛巴别塔，恨他看不到自己。&lt;/p&gt;&#xA;&lt;p&gt;  他再次抱紧了怀里的兜帽衫，满带着依恋地用脸颊蹭了蹭。&lt;/p&gt;&#xA;&lt;p&gt;  回来的博士似乎还是平淡而少言，他忘了所有，只是较之初见，无论气质还是策略都更为温和，很快又重新获得了众人的信服。&lt;/p&gt;&#xA;&lt;p&gt;  然而他还是对过去耿耿于怀，他总是会想起冷漠的博士，死去的特蕾西娅，还有什么都没能做到的自己。&lt;/p&gt;&#xA;&lt;p&gt;  于是他拔出短刀，在兜帽连接处划出一道口子，作为警告。&lt;/p&gt;&#xA;&lt;p&gt;  他不信恶灵真的远去，覆辙永不重蹈，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会用自己的双眼紧紧盯着那名执棋手，若是他的道路有所偏离，他相信自己会是处决他最好的刀。&lt;/p&gt;&#xA;&lt;p&gt;  最后，他在兜帽的破口上落下一个吻。&lt;/p&gt;&#xA;&lt;p&gt;  这些事他没让任何人知道。&lt;/p&gt;&#xA;&lt;p&gt;——————————————&lt;/p&gt;&#xA;&lt;p&gt;  结束了和特蕾西娅的交谈后，博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一切如常。&lt;/p&gt;&#xA;&lt;p&gt;  一切如常——吗？&lt;/p&gt;&#xA;&lt;p&gt;  不，他的衣服被人动了手脚。&lt;/p&gt;&#xA;&lt;p&gt;  他打开监视器的录像，沉默地看完了画面中那人闯入的全程，仿佛失了魂。&lt;/p&gt;&#xA;&lt;p&gt;  直到录像结束，自动跳转到实时画面，他看到了自己那堪称寂寥的背影，才终于回过神。&lt;/p&gt;&#xA;&lt;p&gt;  动手删去录像，重新穿上外套，当作无事发生。&lt;/p&gt;&#xA;</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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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Misery博】秘密任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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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6 Aug 2025 00:00:00 +0000</pubDate>
            <guid>https://linbun.cn/p/misery%E5%8D%9A%E7%A7%98%E5%AF%86%E4%BB%BB%E5%8A%A1/</guid>
            <description>&lt;p&gt;  背后投影的幕布上，文末的字符随着键盘清脆的敲击声跃动着，时而前进，时而后退。或许是还在思考，也或许是过于沉浸，众人都沉默着，直到博士敲下最后一个字符，轻舒一口气。&lt;/p&gt;&#xA;&lt;p&gt;  “好了，大家看一下还有没有什么问题。”&lt;/p&gt;&#xA;&lt;p&gt;  “我看没什么问题，快快快，我都在想等下要喝什么酒了。”煌故作轻松的催促打破了会议室里有些严肃的氛围。“要不你陪我去喝吧。”她推了推坐在旁边的Sharp。&lt;/p&gt;&#xA;&lt;p&gt;  “行，我也一起。”&lt;/p&gt;&#xA;&lt;p&gt;  “那计划就暂定是这样吧，开了这么久的会，大家也都累了，都去休息吧。”见大家已经开始聊会议以外的内容，作为主持的阿米娅宣布散会。&lt;/p&gt;&#xA;&lt;p&gt;  众人纷纷起身准备离去，博士却仍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揉捏着鼻梁缓解疲惫。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喊住了谁。&lt;/p&gt;&#xA;&lt;p&gt;  “Misery留下，我有事要单独和你讲。”像是故意诱人浮想联翩一样，重音咬在“单独”二字上。&lt;/p&gt;&#xA;&lt;p&gt;  煌拍了拍Misery的肩膀，而后者则只好回到博士身旁。&lt;/p&gt;&#xA;&lt;p&gt;  最后离开的人带上了门，会议室又恢复了安静。&lt;/p&gt;&#xA;&lt;p&gt;  “不坐下吗？”博士用眼神指了指旁边的椅子。&lt;/p&gt;&#xA;&lt;p&gt;  “已经坐了很久了，想站会。”&lt;/p&gt;&#xA;&lt;p&gt;  博士没有再要求他坐下，却好像忘记自己叫住Misery要做什么似的，只是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坐着，随意地敲击着键盘，让人不由得有些焦躁。&lt;/p&gt;&#xA;&lt;p&gt;  Misery只好主动问：“博士，你是有什么秘密任务要单独安排给我吗？”&lt;/p&gt;&#xA;&lt;p&gt;  博士点了点头，“秘密？嗯，算是吧。”他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又把话题转向了听起来似乎毫不相干的事上。“我最近时常感觉胸闷。你有什么头绪吗？”&lt;/p&gt;&#xA;&lt;p&gt;  “胸闷？”Misery对话题的走向感到迷茫，但还是试着给出回答。“抱歉，博士。我对医学并不擅长，或许你应该去医疗部做个详细的身体检查，身体不适可大可小。”&lt;/p&gt;&#xA;&lt;p&gt;  博士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不是，与你有关。”&lt;/p&gt;&#xA;&lt;p&gt;  “与我有关？”Misery意识到博士今天的不同寻常，他意有所指的话也让他感到紧张。他心里已有一个答案，一个很坏的答案，但他又无法阻止自己往那个方向想。“博士，我不明白你想说什么。”&lt;/p&gt;&#xA;&lt;p&gt;  “是吗——”博士拖着尾音，摆弄着水瓶，仿佛手里把玩着的是他悬着的心。&lt;/p&gt;&#xA;&lt;p&gt;  “我看见了。”博士好像终于玩腻了这样折磨人的游戏，他收回手，让晃动的水瓶重新落回原地。“我不在办公室的时候，你对我的外套做了什么。”&lt;/p&gt;&#xA;&lt;p&gt;  “我……”他觉得这个时候自己应该要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一方面隐秘的情愫被当场揭穿让他感到羞耻，另一方面，他毋庸置疑是犯错了，但此刻却无法知悉将要受到何种处置，他隐约感觉到某个模糊但糟糕的未来即将到来，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他好像既羞耻又兴奋，既恐惧又期待，以至于他只能哑声感受着心跳的加速。&lt;/p&gt;&#xA;&lt;p&gt;  “别太紧张，我不打算指责你。”博士牵住他略微颤动的手指。“但成年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不是吗？”&lt;/p&gt;&#xA;&lt;p&gt;  “……你需要我做什么？”&lt;/p&gt;&#xA;&lt;p&gt;  “做你想做的。”&lt;/p&gt;&#xA;&lt;p&gt;  他感觉到博士在轻轻揉捏自己的掌心，但他的内心却开始挣扎着想要脱离。&lt;/p&gt;&#xA;&lt;p&gt;  他将目光从博士身上移开，看向后面那印满计划内容的投影幕布。“博士……我想现在这样的境况并不适合开展一段这样的关系，尤其是在……指挥官和干员之间，实话说，我对此十分悲观。”&lt;/p&gt;&#xA;&lt;p&gt;  “或许未来不会有一个好的结果。但现在，由于你犯下的过错，我会一直感到郁闷不适。如果你不做些什么来补救，要是作战失败，我们五五开？”&lt;/p&gt;&#xA;&lt;p&gt;  话说到这份上，Misery好像已经找不到什么理由拒绝，他的内心也已经难以抑制地跃跃欲试了。&lt;/p&gt;&#xA;&lt;p&gt;  “你真的希望我这么做吗，博士？”&lt;/p&gt;&#xA;&lt;p&gt;  “我可不想死之前看走马灯的时候还挂念着这个。”博士后仰着看着他，敞开双臂，任君采撷，而后又拍了拍自己脖颈旁露出的一截肩膀，说：“咬我吧。”&lt;/p&gt;&#xA;&lt;p&gt;  Misery扶着桌子，俯身凑近博士的颈窝闻了闻，熟悉的气味让他仿佛回到了那个犯错的时刻，于是他报复般用力地咬在博士的肩膀上，将不可见的幻想和欲念化作深深的齿痕。&lt;/p&gt;&#xA;&lt;p&gt;  “博士，不止今天，明天我也会找你，后天、大后天也会。一直——”&lt;/p&gt;&#xA;&lt;p&gt;  一直到悲剧来临之前。&lt;/p&gt;&#xA;&lt;p&gt;  话尾淹没在唇齿交缠之间。&lt;/p&gt;&#xA;</description>
        </item><item>
            <title>【银灰x博士】无论无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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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8 Jun 2025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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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gt;  一片混乱的战场上，敌人偶然发现了指挥官，也就是博士的所在地，于是对方的攻击目标立即转移向了这边。一颗烟雾弹在不远处炸开，浓烟之下，可见度迅速缩小，慌乱之中，博士听到一声叫喊。&lt;/p&gt;&#xA;&lt;p&gt;  “博士，快闪开！”&lt;/p&gt;&#xA;&lt;p&gt;  他被脚边的碎石绊倒，来不及观察攻击从何处来，只能靠直觉往旁边一滚，果然，下一秒一支弩箭插入了博士刚才所在的位置。&lt;/p&gt;&#xA;&lt;p&gt;  然而攻击并未停止，另一只弩箭破开眼前的烟雾，待博士发现时已经近在咫尺，避无可避。&lt;/p&gt;&#xA;&lt;p&gt;  “博士，走！”Sharp从侧面靠近，一手用盾把袭来的弩箭弹开，一手抓起博士的后衣领往后撤。“往车的方向跑，不用考虑躲避攻击，我保护你。”&lt;/p&gt;&#xA;&lt;p&gt;  博士奋力往撤离方向跑去，Sharp则配合着他的速度，紧靠在他身边，用盾格挡左侧的攻击。然而很快，另一侧也开始出现敌人，Sharp想拔出刀用刀弹开箭矢，但还是慢了一步，手臂被其中一支箭矢划伤。&lt;/p&gt;&#xA;&lt;p&gt;  好在在Sharp的掩护下，两人很快就成功撤离，车子发动的一刻，博士才终于松了口气。肾上腺素的效果消退，身体逐渐平复下来，大脑也重新开始思考和分析。&lt;/p&gt;&#xA;&lt;p&gt;  对于普通人而言，一次与死亡擦肩而过的经历足以该变其对于生死的态度。&lt;/p&gt;&#xA;&lt;p&gt;  而即便博士已见证过数次死亡，像这样的意外也并不是第一次发生，每到生死时刻，他仍感觉被死亡的引力吸入到一个深不见底的罅隙之中，在那里，他透过自己的眼睛，透过自己眼里的箭矢上泛着的寒光，看见了那个死去的自己，以及自己死去的未来。罗德岛上的众人为他流泪，往日的欢声笑语因他沉寂。&lt;/p&gt;&#xA;&lt;p&gt;  博士不禁战栗。&lt;/p&gt;&#xA;&lt;p&gt;  “你的伤……”博士看向Sharp手臂上那道新鲜的伤口。&lt;/p&gt;&#xA;&lt;p&gt;  “这个？”Sharp也低头检查了一下伤口的情况。“箭上没毒，只是一点小伤而已。”&lt;/p&gt;&#xA;&lt;p&gt;  “抱歉……是我的指挥不够完善，才会出现这样的意外。”&lt;/p&gt;&#xA;&lt;p&gt;  “别太苛责自己，博士。虽然很多人都因为你卓越的战术规划而仰慕你，甚至把你捧为不败的‘神’，但，至少我们这十几个精英干员，你最亲近的左膀右臂都把你当人看。人会出错是正常的，我们执行出问题的时候你不也没怪我们吗？”Sharp拍拍博士的肩膀，试图让他放松下来。“至于保护你，保护指挥官就是我们这些战士该做的啊。”&lt;/p&gt;&#xA;&lt;p&gt;  博士知道他说得对，其实每个上战场的人都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当然，也包括他自己，再纠结下去反而是看轻了他们的觉悟了。&lt;/p&gt;&#xA;&lt;p&gt;  “你受伤了还要安慰我，”博士轻叹一声，微笑着摇了摇头。“让你看笑话了。”&lt;/p&gt;&#xA;&lt;p&gt;  作为领导者，他不能让其他人为自己担心。&lt;/p&gt;&#xA;&lt;p&gt;  但对死亡的忧虑让他不得不考虑拔除刚刚才在心中生根发芽的某种眷恋。&lt;/p&gt;&#xA;&lt;p&gt;  那个人……应该有更好的选择。&lt;/p&gt;&#xA;&lt;p&gt;  如果有一天死亡还是不可避免地到来了，他不想伤害到更多的人，造更多的孽。&lt;/p&gt;&#xA;&lt;p&gt;  忘了吧，忘了吧。&lt;/p&gt;&#xA;&lt;p&gt;  忘了吧。&lt;/p&gt;&#xA;&lt;p&gt;  他阖上眼。&lt;/p&gt;&#xA;&lt;p&gt;  但人的大脑其实并不如自己所想的那样受控。&lt;/p&gt;&#xA;&lt;p&gt;  你越是想“别想那只粉红色的大象”，你就越是会在脑中构筑出这一不存在的生物。&lt;/p&gt;&#xA;&lt;p&gt;  他越是想要忘记，就越是会不自觉地陷入回忆。&lt;/p&gt;&#xA;&lt;p&gt;  可是他不能想！&lt;/p&gt;&#xA;&lt;p&gt;  他减少和他的接触，除了工作以外只打招呼。&lt;/p&gt;&#xA;&lt;p&gt;  他感觉自己落入了深海之中，他必须用其他东西包裹自己，去处理别的事，去见见别的人，一但有所空缺，那些不该有的思绪就会趁机涌入。&lt;/p&gt;&#xA;&lt;p&gt;  那些和博士关系好的干员也口口相传，说博士最近心情不佳，如果有空就多陪陪他。&lt;/p&gt;&#xA;&lt;p&gt;  他尽力了。&lt;/p&gt;&#xA;&lt;p&gt;  他已经很久没联系他了，想起他的次数好像也不像刚开始那样频繁。&lt;/p&gt;&#xA;&lt;p&gt;  但是他来了。&lt;/p&gt;&#xA;&lt;p&gt;  但是他来了。&lt;/p&gt;&#xA;&lt;p&gt;  他很想逃，他怕前功尽弃，他怕控制不住自己。这种焦虑在他即将到来时达到顶点，所以他试图触碰逻各斯的冠，或许，或许睡过去就好了。&lt;/p&gt;&#xA;&lt;p&gt;  可惜没有成功。&lt;/p&gt;&#xA;&lt;p&gt;  幸好……没有成功。&lt;/p&gt;&#xA;&lt;p&gt;  他问他，是否有打扰到他。&lt;/p&gt;&#xA;&lt;p&gt;  他沉下心来点了点头，佯装一副不满的模样。&lt;/p&gt;&#xA;&lt;p&gt;  然而他的抵抗被他轻而易举地击溃。&lt;/p&gt;&#xA;&lt;p&gt;  银灰为他写的计划，一字一句，如同利刃般割开他辛苦构筑的屏障，强硬地递给他看，自己那温暖柔软，却又不容抗拒的情感。&lt;/p&gt;&#xA;&lt;p&gt;  银灰清楚他的处境，知晓那些糟糕的可能性，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择向他靠近。如果他明明对他也抱有眷恋，却因为一个还未到来的可能性而拒绝他，岂不是对他作为一个完全行为能力人的否定？那是比让他失去爱人更深的罪过。&lt;/p&gt;&#xA;&lt;p&gt;放弃抵抗之后，想你就像呼吸一样自然，恩希欧迪斯。&lt;/p&gt;&#xA;&lt;p&gt;  所以只要我活着——&lt;/p&gt;&#xA;</description>
        </item><item>
            <title>【银灰x博士】如果如果</title>
            <link>https://linbun.cn/p/%E9%93%B6%E7%81%B0x%E5%8D%9A%E5%A3%AB%E5%A6%82%E6%9E%9C%E5%A6%82%E6%9E%9C/</link>
            <pubDate>Thu, 12 Jun 2025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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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gt;  咕咚咕咚——车轮碾过减速带，起起伏伏。&lt;/p&gt;&#xA;&lt;p&gt;  银灰坐在后座，仰着头闭目养神，或许是想起了什么不禁蹙眉，又猛地睁开眼打开终端翻找通讯记录。&lt;/p&gt;&#xA;&lt;p&gt;  博士最近联系他的频率低了很多，排除掉工作事宜，剩下的只有可怜的几句寒暄。&lt;/p&gt;&#xA;&lt;p&gt;  如果有问题，那就要解决问题，呆坐着胡思乱想不是他的行事风格。&lt;/p&gt;&#xA;&lt;p&gt;  他敲了敲坐在前排的助理的座椅，“联系罗德岛，做好登舰准备。”&lt;/p&gt;&#xA;&lt;p&gt;  这次登舰并非临时起意，两个月前他就向博士提交了合作计划，邀请博士作为喀兰贸易特邀专家到谢拉格协助土地开发，当时博士也同意了，如今不过是回收伏笔。&lt;/p&gt;&#xA;&lt;p&gt;  来接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头戴尖顶黑帽，浑身被黑色布料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阿戈尔男子，他的话很少，在用低沉的嗓音说“银灰干员，博士让我来接你”之后，便不再言语。&lt;/p&gt;&#xA;&lt;p&gt;  银灰眯了眯眼睛，直觉告诉他，面前的人不简单。&lt;/p&gt;&#xA;&lt;p&gt;  “谢谢，我好像还没见过你，请问你是？”&lt;/p&gt;&#xA;&lt;p&gt;  “叫我乌尔比安就好。”&lt;/p&gt;&#xA;&lt;p&gt;  对方似乎无意交谈，他便也没有继续提问。很快就来到博士的办公室，门是敞开着的，走近就能看到博士正和一名萨卡兹男性一同坐在沙发上，相谈甚欢。&lt;/p&gt;&#xA;&lt;p&gt;  “什么？还有这样的咒术！？”博士故作惊讶地回话，手却悄然伸到了萨卡兹的头侧，然而未能达成目的，就被抓了现行。&lt;/p&gt;&#xA;&lt;p&gt;  “博士……”萨卡兹无奈地叹气道：“女妖王冠不可触碰，明明都晕过了，还是不信邪吗？”&lt;/p&gt;&#xA;&lt;p&gt;  博士笑了笑，收回了手。&lt;/p&gt;&#xA;&lt;p&gt;  “只是开个玩笑。”&lt;/p&gt;&#xA;&lt;p&gt;  银灰心头一紧，却还是佯装镇定。&lt;/p&gt;&#xA;&lt;p&gt;  “博士，银灰干员到了。”&lt;/p&gt;&#xA;&lt;p&gt;  坚持等乌尔比安通报完，他才起步往里走。&lt;/p&gt;&#xA;&lt;p&gt;  “盟友，好久不见。”博士抬头看向走近的他，先开口说。&lt;/p&gt;&#xA;&lt;p&gt;  两人只是沉默地对视着，银灰没有回话，对话便停滞在此，萨卡兹男性察觉到了氛围中的异样，主动提出离开。&lt;/p&gt;&#xA;&lt;p&gt;  “博士，看样子您有别的事要忙，关于咒术，之后的空余时间我再向您解释吧。”&lt;/p&gt;&#xA;&lt;p&gt;  银灰怎么会放过观察博士身边的“可疑者”？咒术、“女妖王冠”、标志性的骨笔、以及他身上略显夸张的衣袖和衣摆，都指向那位鼎鼎有名的咒术大师、女妖之主。&lt;/p&gt;&#xA;&lt;p&gt;  他和博士应当是熟识，亲近些也无可厚非。&lt;/p&gt;&#xA;&lt;p&gt;  可呼吸还是不受控地变得有些急促。&lt;/p&gt;&#xA;&lt;p&gt;  那那个阿戈尔人呢？&lt;/p&gt;&#xA;&lt;p&gt;  他瞥向门边，那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门也被顺手关上。&lt;/p&gt;&#xA;&lt;p&gt;  “是我打扰你了吗，博士？”&lt;/p&gt;&#xA;&lt;p&gt;  或许是对他话里莫名奇妙的情绪感到不满，博士点了点头说：“没事，也不算特别重要的事。”&lt;/p&gt;&#xA;&lt;p&gt;  “没事”既是表明他确实有打扰到自己，“不算”则意味着那的确是重要的事。&lt;/p&gt;&#xA;&lt;p&gt;  现在不是强硬的时候，银灰深呼吸了一口气，尽可能地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只是朋友，他只是盟友，他没有资格独占博士，也没有资格对此不满，再说下去，只会惹他厌烦。&lt;/p&gt;&#xA;&lt;p&gt;  “抱歉，博士，是我刚才着急了。如果确实要紧我也可以等你处理完再来，我这次行程的时间还算充裕。”&lt;/p&gt;&#xA;&lt;p&gt;  他当然不会打无准备的仗，事先打印好的工作计划藏在他的斗篷之下，他的手一松，文件就啪嗒一声掉到了博士脚边。&lt;/p&gt;&#xA;&lt;p&gt;  博士抬头望了他一眼，随即捡起了地上的文件翻看。&lt;/p&gt;&#xA;&lt;p&gt;  除了本次合作的工作内容以外，上面还详细地安排了博士在谢拉格期间的饮食起居，可能出现的不便之处和突发情况都一一考虑周全，甚至还特地给博士留出了游玩和休息的时间，可见用心。&lt;/p&gt;&#xA;&lt;p&gt;  趁博士的注意力还在文件上，他立刻顺势坐了下来，“博士，我能看出来你很累，我只是希望你能有些休息放松的时间……”&lt;/p&gt;&#xA;&lt;p&gt;  他注意到博士胸腔的起伏，显然是深深呼了一口气，再望向他时，眉头微蹙，眼中的愧疚已然溢出。&lt;/p&gt;&#xA;&lt;p&gt;  “对不起……”&lt;/p&gt;&#xA;&lt;p&gt;  “对不起什么，博士？”银灰的声音放得很轻。&lt;/p&gt;&#xA;&lt;p&gt;  “你很久之前就跟我说了这件事，但我一直没有跟进事情的进度，时间也一直没能确定下来。你为我考虑了那么多，我却……”博士移开了视线，捏紧了手中的文件。“我只是……太忙了，他们需要我。”&lt;/p&gt;&#xA;&lt;p&gt;  还不够，还需要再推一把——这个时候，或许适当的示弱能有奇效。&lt;/p&gt;&#xA;&lt;p&gt;  “我也需要你，博士。”他把手轻轻搭上博士的左肩，“不过没关系，即便你忘了，我也可以主动来提醒你。现在一切就绪，谢拉格随时欢迎你的光临。”&lt;/p&gt;&#xA;&lt;p&gt;  “……好。”博士微笑着对他说：“毕竟我答应过你的。我已经处理好这边的事了，现在就可以去谢拉格。”&lt;/p&gt;&#xA;&lt;p&gt;  咚咚——咚咚——列车平稳地行驶着，博士也因为疲劳而沉沉睡去，不自觉地靠在了他的肩膀。&lt;/p&gt;&#xA;&lt;p&gt;  银灰无法完全平静下来，心情似乎随着博士的呼吸而起伏。&lt;/p&gt;&#xA;&lt;p&gt;  离开博士办公室的时候，他偷偷看了一眼助理值班表，过去一周都是那个乌尔比安，难怪会是他来接人。&lt;/p&gt;&#xA;&lt;p&gt;  博士身边各式各样的强者众多……其中愿意，甚至乐于亲近他的人更是不少。&lt;/p&gt;&#xA;&lt;p&gt;  这次……他只是使了点小花招。&lt;/p&gt;&#xA;&lt;p&gt;  如果有一天，一切招数都不起作用了该怎么办？&lt;/p&gt;&#xA;&lt;p&gt;  如果有一天，博士对他毫无兴趣了怎么办？&lt;/p&gt;&#xA;&lt;p&gt;  为了转移注意力，让自己停止胡思乱想，银灰开始查看终端信息，却发现一封匿名邮件突兀地出现在邮箱里。奇怪的是，这封邮件连发件地址都是空白的。&lt;/p&gt;&#xA;&lt;p&gt;  考虑再三后，他还是点开了邮件，却在看到内容后，瞪大了双眼。&lt;/p&gt;&#xA;&lt;p&gt;  「不用过于担心你与博士的未来，我已知悉诸多平行世界的发展方向，几乎所有平行世界你和博士都没有分开，而那些例外——都是因为某人主动放手。」&lt;/p&gt;&#xA;&lt;p&gt;  这封信像是看穿了他所想一般，恰如其分地在此时到来，打消他的忧虑，简直难以置信。&lt;/p&gt;&#xA;&lt;p&gt;  「我本来不想说的，毕竟，提前知晓了结局，难免会影响过程的体验，而且……我也想让某人吃点焦心的苦头，这么些年，我可是受了某人不少的算计。不过没办法，愿赌服输。」&lt;/p&gt;&#xA;&lt;p&gt;  没有落款，但——&lt;/p&gt;&#xA;&lt;p&gt;  是你吗？&lt;/p&gt;&#xA;&lt;p&gt;  他看向仍然靠着自己肩膀的人。&lt;/p&gt;&#xA;&lt;p&gt;  即便是恶作剧，他也选择深信不疑。&lt;/p&gt;&#xA;</description>
        </item><item>
            <title>【银灰x博士】博士的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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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3 May 2025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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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gt;  博士好像生病了。&lt;/p&gt;&#xA;&lt;p&gt;  最近事情比较少，大家难得闲下来就想办个活动放松放松，但无论怎么邀请，博士都一直躲在办公室里，完全不参加。&lt;/p&gt;&#xA;&lt;p&gt;  有时候能看到博士站在甲板上眺望，如果向他搭话，他只会回过头沉默地望着你，久到像是看着你又发起了呆，而在你想要再次询问时，他会仿佛提前感知到一般终于开口说“我没事”。&lt;/p&gt;&#xA;&lt;p&gt;  大家都挺担心博士的状态，但只有凯尔希有权限为博士检查，可当众人向凯尔希提起时，凯尔希却只是无奈地摇摇头，并不打算做什么，她安抚大家说：“博士身体没问题，只是比较累，让他休息休息吧”。&lt;/p&gt;&#xA;&lt;p&gt;————————————&lt;/p&gt;&#xA;&lt;p&gt;  我生病了吗？&lt;/p&gt;&#xA;&lt;p&gt;  我好像生病了。&lt;/p&gt;&#xA;&lt;p&gt;  我似乎变得封闭，排斥与人交谈，于是我挂上请勿打扰的牌子，紧闭着门。&lt;/p&gt;&#xA;&lt;p&gt;  每每闲下来，我就会想起那片雪境。只要躺在沙发上闭上眼，似乎就瞬间身处雪地之中。我能感觉到这里有什么在吸引着我，可我似乎忘了那是什么，只能茫然地躺在雪地中，等待着刺骨的寒冷沿着我的脊背爬满全身。&lt;/p&gt;&#xA;&lt;p&gt;  一阵咒骂将我从白日梦中惊醒——是凯尔希的声音。&lt;/p&gt;&#xA;&lt;p&gt;  “&lt;em&gt;未知语言粗口&lt;/em&gt;你把房间温度调这么低干什么？博士，我不管你有什么病，你的身体必须保持健康。”&lt;/p&gt;&#xA;&lt;p&gt;  终端中传出的声音停止，紧接着是中控系统强制修改房间温度的提示音。&lt;/p&gt;&#xA;&lt;p&gt;  我似乎确实在办公室里闷太久了，或许出去走走能找到解决办法。&lt;/p&gt;&#xA;&lt;p&gt;  舰桥上的风挺大，我本想眺望远处的风景，却被迎面的风吹得只能眯起眼睛。&lt;/p&gt;&#xA;&lt;p&gt;  “博士？你还好吗？”&lt;/p&gt;&#xA;&lt;p&gt;  睁眼之前，潜意识的海面上咕噜咕噜地冒起泡，或许某些被掩藏的事物正在挣脱桎梏，一个问题涌上心头——&lt;/p&gt;&#xA;&lt;p&gt;  你想要看见谁呢？&lt;/p&gt;&#xA;&lt;p&gt;  我睁开眼，那是一名后勤干员，他看向我的眼神带着担忧。我沉默地看了他一会，试图确认他是不是我要找的人，但很可惜，他不是。&lt;/p&gt;&#xA;&lt;p&gt;  于是我藏起失望，只是平静地回答“我没事”。我大概确实让许多人担心了，我意识到自己一直在消极对待问题，我应该主动去寻找办法，就像病了就该吃药。我要找到我的药。&lt;/p&gt;&#xA;&lt;p&gt;  我去到干员聚集的区域，一个个地确认，顺便在训练场帮正在训练的小队调整了一下战术，在人事部筛选了一下简历，在餐厅帮忙试吃了一下新菜，在医疗部了解了一下研究进度。&lt;/p&gt;&#xA;&lt;p&gt;  做完这一切时间已经很晚了，然而我的目的却并未达到，只能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lt;/p&gt;&#xA;&lt;p&gt;  办公室原本关上的门虚掩着，像是某种召唤。犹疑着打开门，我能意识到，自己心里带着些许隐秘的期待。&lt;/p&gt;&#xA;&lt;p&gt;  穿着黑色斗篷的高大菲林此刻坐在沙发上，大概在我走到门边时他就已经察觉，所以当我望向他时，我们的视线就纠缠在一起，难以分开。&lt;/p&gt;&#xA;&lt;p&gt;  菲林站起身来迎接我，宽大的身躯将我笼罩在阴影里，他率先开口：&lt;/p&gt;&#xA;&lt;p&gt;  “怎么这幅表情？见到我应该高兴，博士，我是为你解决问题的最好人选，不是吗？”&lt;/p&gt;&#xA;&lt;p&gt;  我不知道我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但我知道他说得对，在我见到他的第一眼，潜意识中的某物就完全浮出水面，那是一只菲林，就是面前的这张脸。&lt;/p&gt;&#xA;&lt;p&gt;  他制造问题，又帮我解决。&lt;/p&gt;&#xA;&lt;p&gt;  他是我的病，也是我的药。&lt;/p&gt;&#xA;&lt;p&gt;  “真狡猾啊，银灰。”&lt;/p&gt;&#xA;&lt;p&gt;  “我不知道博士在说什么。”他佯装无辜，表情却毫不掩饰自己的心知肚明。&lt;/p&gt;&#xA;&lt;p&gt;  没关系，既然找到病因，我只要牢牢抓住自己的药就好。想到这里，我释然地笑了笑，走向自己的座位就是一坐，指了指他放在一边的文件。&lt;/p&gt;&#xA;&lt;p&gt;  “不是要谈合作吗？可别想说几句好听的话就能讨价还价，让我看看，你能给我什么，盟友。”&lt;/p&gt;&#xA;</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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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银灰x博士】在没有恩希欧迪斯的泰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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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2 Apr 2025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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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gt;  “博士，你醒了。”&lt;/p&gt;&#xA;&lt;p&gt;  相似的两段记忆在脑内重合。&lt;/p&gt;&#xA;&lt;p&gt;  他努力地睁开眼睛，却总因为太过干涩而再次闭上。他伸手攀上棺壁，但肌肉僵硬而无力，支撑不起他的身体。他睡了太久，这些不适都是正常的，但他还是没来由地感到一丝心慌。&lt;/p&gt;&#xA;&lt;p&gt;  “博士，把手给我。”有人握住了他的手，用力的将他拉了起来，他猛地咳嗽了几声，似乎清醒了不少，这才看清来人是凯尔希。&lt;/p&gt;&#xA;&lt;p&gt;  “现在已经是一百年后了，博士，我来接你。”&lt;/p&gt;&#xA;&lt;p&gt;  凯尔希将他带回罗德岛本舰，用轮椅推着他在走廊里行走。一百年过去，这里似乎一切如旧，又似乎有所不同。当然，最直接的变化就是刚刚从身边走过的几个人都是生面孔，他们带着好奇探究的眼神看向自己，显然对自己也并不熟悉，只是碍于凯尔希的眼神警告才不敢表现的过于明显。&lt;/p&gt;&#xA;&lt;p&gt;  有些问题始终还是要面对的，他努力适应着自己许久不用的嗓子，试着开口问道：“阿…阿米娅她……怎么样了？”&lt;/p&gt;&#xA;&lt;p&gt;  “你知道的，她病得很重……她是个优秀可靠的领导人，她走得比我预想的还要远，但……”凯尔希轻叹一声，大约向博士说出这个消息对她来说也很有压力。“她已经离开我们四十年了。”&lt;/p&gt;&#xA;&lt;p&gt;  轮椅停在休息室的纪念墙旁，墙上挂着阿米娅的巨幅画像。他想起再次休眠时，阿米娅微笑着看向已经躺下的他，眼里却蓄满了泪水。她说：“博士，我们未来再见。”可她的眼神又那么坚定，像是已经选择了一种他们永远不会再见的可能性。&lt;/p&gt;&#xA;&lt;p&gt;  博士伸出颤抖的手，又怕破坏眼前的美好，只是轻轻在画面上掠过。&lt;/p&gt;&#xA;&lt;p&gt;  “阿米娅……我们再见。”&lt;/p&gt;&#xA;&lt;p&gt;  休养复健了七天，除了腿脚还是不便以外，基本的身体能力都恢复了。博士重新开始处理罗德岛的日常事务，和新任的罗德岛领导者、那位由阿米娅亲自挑选的接班人相处得也不错。&lt;/p&gt;&#xA;&lt;p&gt;  罗德岛一直保留着博士的办公室，那些故人留给他的物品和信件装满了一大箱子。这天的工作比较轻松，博士也终于有时间来整理一番这些旧物。&lt;/p&gt;&#xA;&lt;p&gt;  想象过很多可能会看到的东西，可他还是没有想到，揭开箱子的第一眼，看到的会是一副棋盘——他们用过的棋盘。&lt;/p&gt;&#xA;&lt;p&gt;  与棋盘相关的记忆如潮水般灌入脑中，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太大，让他瞬间失了神，连有人敲门也没能及时回应。&lt;/p&gt;&#xA;&lt;p&gt;  “博士，博士？你还好吗？”门外的人有些紧张地问。&lt;/p&gt;&#xA;&lt;p&gt;  “……我没事，进来吧。”&lt;/p&gt;&#xA;&lt;p&gt;  一名穿着后勤制服的干员走进来，放下手里抱着的文件。“博士，这是你要的罗德岛人事资料，我就放在这儿啦。”&lt;/p&gt;&#xA;&lt;p&gt;  博士叫住了准备离开的干员。&lt;/p&gt;&#xA;&lt;p&gt;  “恩西欧迪斯·希瓦艾什，他还活着吗？”&lt;/p&gt;&#xA;&lt;p&gt;  年轻的干员有些被博士平静得近乎冰冷的语气吓到了，她只好看着地板回答道：“嗯，喀兰贸易的前总裁吗？他十几年前就去世了。现在是他的妹妹恩希雅在管理喀兰贸易。”说完她稍稍抬头，见博士依旧沉默着不说话，连忙小心翼翼地溜走。&lt;/p&gt;&#xA;&lt;p&gt;  他早有预感。&lt;/p&gt;&#xA;&lt;p&gt;  许多次见凯尔希欲言又止，他早有预感。&lt;/p&gt;&#xA;&lt;p&gt;  一百年前他因为事态紧急，匆忙地躺进了石棺时，他早有预感。&lt;/p&gt;&#xA;&lt;p&gt;  毕竟，他选择了未来的罗德岛，而非恩希欧迪斯。&lt;/p&gt;&#xA;&lt;p&gt;  他弯腰够向那个箱子，在狼狈地从轮椅上摔下之后，仍锲而不舍地翻找着。&lt;/p&gt;&#xA;&lt;p&gt;  可是没有了，他翻遍了一切物件，也再没能找出第二件和他有关的东西。或许这就是残酷的事实，许多事情的发生总是突然而然。就像他当初不告而别那样，恩希欧迪斯也没能给他留下任何信件。就连此刻握在手里的棋盘，也在时间的磋磨下，丢失了旧主的气息。&lt;/p&gt;&#xA;&lt;p&gt;  博士感觉到内心无比平静，但身体仿佛分裂出自我意识一般，抑制不住地抽泣。于是他干脆躺倒在地板上，任由涌出的泪水洇湿衣袖。&lt;/p&gt;&#xA;&lt;p&gt;  哭吧，哭完这次，就别再哭了。他对自己说。&lt;/p&gt;&#xA;&lt;p&gt;  他把棋盘放了起来。&lt;/p&gt;&#xA;&lt;p&gt;  了解泰拉的时局变化、调整罗德岛的战略方向、研究源石的最新变化……他像从前一样一头扎进工作里，逐渐适应了新生活。&lt;/p&gt;&#xA;&lt;p&gt;  他要做的事情好像和他从没有太多关联，虽然短暂地结盟，但他们也早就对可能到来的敌对时刻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惜那一天还没有到来，一切就都戛然而止。&lt;/p&gt;&#xA;&lt;p&gt;  他已经在没有恩斯欧迪斯的泰拉生活了许久，他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坦然。可即便如此，在见到与之相关的人事物时，一种难以言说的情感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涌上心头。&lt;/p&gt;&#xA;&lt;p&gt;  那不是撕裂，不是切割，不是那样一种剧烈的情感。&lt;/p&gt;&#xA;&lt;p&gt;  甚至没有异样，相当寻常，因为剧烈早已过去，留下来的只有平和和习惯。&lt;/p&gt;&#xA;&lt;p&gt;  即便已经失去，自己也能普通地活着，正常地生活，可就跟失去手臂的人看到自己空荡的袖管时才确认自己的缺失一样，午夜梦回，眼眶还是会微微发烫。&lt;/p&gt;&#xA;</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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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银灰x博士】不做就出不去的房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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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0 Mar 2025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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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gt;  客厅大小的空荡房间里，四面墙如雪般白而无暇，其中一面上嵌着一扇米白色的门。家具有且仅有一张普通的床，不偏不倚地摆在房间正中。房间里异常的布局和过于静谧的氛围，让处于其中的人内心油然而生出一种空虚与不安。&lt;/p&gt;&#xA;&lt;p&gt;  “这里不是一个可以长久停留的地方”，脑中的声音如此默念着。博士朝四周观察着，在转过头时讶然发现银灰竟然就在身侧。&lt;/p&gt;&#xA;&lt;p&gt;  “银灰？你怎么会在这…？”&lt;/p&gt;&#xA;&lt;p&gt;  银灰只是摇了摇头说：“博士，我和你一样，什么也不清楚。”&lt;/p&gt;&#xA;&lt;p&gt;  博士还没来得及说下一句，房间里就不知道突然从哪里发出了一阵有些刺耳的机械音：“嗞呲——这里是不做——就出不去的房间——嗞呲——请两位按照要求完成——嗞呲——即可离开——”&lt;/p&gt;&#xA;&lt;p&gt;  两人沉默着面面相觑，不知是否是错觉，博士从银灰眼里看到一丝晦暗不明的神色，而后者也很快撇开了眼神，转而去研究那张床。&lt;/p&gt;&#xA;&lt;p&gt;  床的宽度显然不止为一个人准备，上面的枕头被褥也是宽大柔软的类型，像是直接从哪个度假酒店搬过来的。银灰摘下手套，手心与布料接触，柔软的触感让他满意地挑了挑眉，只是博士仍在沉思当中，丝毫没有注意到。&lt;/p&gt;&#xA;&lt;p&gt;  半晌，博士似乎终于从沉浸思考中抽离，他疾步走到那扇门前，伸手扭动门把手，然而不管他如何用力，门把手都没有转动分毫。&lt;/p&gt;&#xA;&lt;p&gt;  银灰看到博士的行动，也来到了门边，“博士，怎么样了？”&lt;/p&gt;&#xA;&lt;p&gt;  “……没，我就是想试试，或许能直接打开也说不准。你也试试吧。”&lt;/p&gt;&#xA;&lt;p&gt;  博士往旁边挪了挪位置，可惜银灰也没能打开这扇门。&lt;/p&gt;&#xA;&lt;p&gt;  “银灰， 我觉得我们的处境恐怕有点不妙，这里很不对劲……”博士把耳朵靠在墙上，又用指节在墙上敲了敲，“这个墙面几乎敲不出声音……而且你看，这个房间根本没有灯！但是整个房间都是亮的，这怎么可能……刚刚的机械音也是，我转了一圈也没找到哪里有扬声器一类的东西……这太奇怪了……”&lt;/p&gt;&#xA;&lt;p&gt;  察觉到博士有些焦虑，银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的，博士，你稍微退后一点，我尝试一下是否能用暴力突破这里。”&lt;/p&gt;&#xA;&lt;p&gt;  银灰抬起手杖，用力横向一划，一道风刃撞向了墙壁，原本光洁的墙面被划破，像是塑料纸一样垂到了地板上，露出了后面被大片青苔侵占的斑驳的红墙。&lt;/p&gt;&#xA;&lt;p&gt;  情绪在胸腔里翻涌，像是堵塞了气道一样让人呼吸困难，博士只得张开嘴用力地呼吸着。目光所见的那些青苔似乎能长出藤蔓一般，沿着他的视线向他蔓延，要把他缠绕，将他绞杀。很快他开始心悸，就像被侵占的不是红墙，而是他的心脏，他恐惧地向后退，却一个重心不稳向后跌去，幸好刚好跌坐在床上。&lt;/p&gt;&#xA;&lt;p&gt;  “博士，你怎么了？”银灰察觉到博士的异样，语气里也带了几分焦急。&lt;/p&gt;&#xA;&lt;p&gt;  博士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躺倒、蜷缩在床上，一边喘着气，一边喃喃着：“对不起……对不起……我永远也出不去了……我会一直被困在这里……”&lt;/p&gt;&#xA;&lt;p&gt;  “博士！”银灰蹲下身，轻抚他的脸颊并呼唤他，“不会的，博士，你还有我，我们一定会想到办法出去。”&lt;/p&gt;&#xA;&lt;p&gt;  博士对他的话有了反应，“是吗……对，我还有你，你还在……”&lt;/p&gt;&#xA;&lt;p&gt;  “博士，你想想，刚刚机械音说的话，他是不是说，这是个不做……就出不去的房间。”银灰放缓了语气，试图诱导博士往他想的方向思考。&lt;/p&gt;&#xA;&lt;p&gt;  “不做……就出不去的房间？”&lt;/p&gt;&#xA;&lt;p&gt;  “对，虽然中间断开了，似乎缺失了什么信息，但仔细一想，其实整段话非常完整……不做就出不去的房间，或许原本就是如此。”&lt;/p&gt;&#xA;&lt;p&gt;  “我不知道……我……我应该怎么做？”银灰的安抚有了见效，博士的呼吸已经放缓了许多，但还没能完全平静下来，声音还是有些颤抖。&lt;/p&gt;&#xA;&lt;p&gt;  银灰把手杖斜着靠在床头，又坐到床上，俯身贴近博士。&lt;/p&gt;&#xA;&lt;p&gt;  温热的气息是让人放松的迷雾，他说：“没关系，博士，把一切都交给我吧，我会带你出去。”如同某种甜蜜的咒语一般，瞬间抚平了博士的惊惧，让他接受了那个有些粘腻的吻。&lt;/p&gt;&#xA;&lt;p&gt;  亦或许并非话有多特别，只不过是说话的人本身有着“魔力”。&lt;/p&gt;&#xA;&lt;p&gt;  只是……手杖靠着床头放确实不是一个好选择，很快它就“啪嗒”一声倒在了地上。&lt;/p&gt;&#xA;&lt;p&gt;  ——也唤醒了睡梦中的两人。&lt;/p&gt;&#xA;&lt;p&gt;  “博士，银灰干员，你们醒啦！怎么样，体验如何呢？”发现两人苏醒，那位医疗干员兴致勃勃地询问。&lt;/p&gt;&#xA;&lt;p&gt;  博士坐起身，很快就回想起了睡着前的一切——医疗部研发出了一种能够通过梦境对人进行心理治疗的机器，他知道后很想体验一下，而听闻这台机器还有能将两人梦境连接的功能后，银灰也加入了其中，只不过两人连接的功能还处于初期测试阶段，而效果……&lt;/p&gt;&#xA;&lt;p&gt;  博士和银灰都深深地看着对方。&lt;/p&gt;&#xA;&lt;p&gt;  “嗯……我感觉这个连接功能还是不太稳定，甚至……有点危险，或许应该考虑把它废弃掉。”&lt;/p&gt;&#xA;</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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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银灰x博士】地下情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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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4 Feb 2025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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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gt;  茫茫雪域之中，两个小点一前一后地缓慢行进着。&lt;/p&gt;&#xA;&lt;p&gt;  刚出门的时候还是无风的晴天，行到半程的时候天上开始飘下雪花，现在已经在肩上落下薄薄一层。博士抬手扫落肩上的雪，抬头望向不远处的一幢小型建筑，那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一个环境监测站。银灰很久之前就考虑要开发这一块地区，为了探测此地的各项环境指标，他早早地建造了这个监测站。指标检测过关，开发计划马上就要敲定，只是还有一些具体的细节报告留在了监测站要取。不巧之前的管理员正好告假，他们只好亲自走这一趟。&lt;/p&gt;&#xA;&lt;p&gt;  风带起了披风的下摆，雪的下落似乎也变得急促，银灰觉察到不对，望向天空，心里一沉，连忙喊道：“博士，马上进屋。暴风雪要来了。”&lt;/p&gt;&#xA;&lt;p&gt;  博士进屋后第一时间找了张椅子坐下，走了两小时的雪路，腿酸痛得厉害，银灰则是迅速地关好门窗，风力渐大，虽然博士没有亲手去关那扇门，但他能看见银灰推门时所受到的阻力。两人都望向窗外，瓢泼的大雪被狂风卷起，呼啸着翻涌，即使对监测站的建筑强度有信心，心里也会本能地升起一丝恐惧。数秒之后，入目皆白，再辨不清其他，有那么一刻似乎外界不存在了，只剩下这个小屋，只剩下他们两人。&lt;/p&gt;&#xA;&lt;p&gt;  “好了，银灰。”博士率先开口。“不管怎样，我们已经来到这里，没被风雪刮跑。你急也没用，现在也没法进行下一步，不如先坐下休息。”&lt;/p&gt;&#xA;&lt;p&gt;  银灰轻呼了一口气后，终于愿意从窗边离开，坐到了博士身旁的另一张椅子上。&lt;/p&gt;&#xA;&lt;p&gt;  “的确，就算我可以在暴风雪中将文件送上门，也没人会愿意在这种天气打开门拿一份数据报告。”&lt;/p&gt;&#xA;&lt;p&gt;  这几日银灰满心扑在这个开发计划上面，整天不是忙着见这个长老就是找那个经理，连今天是什么日子都忘了。可计划分明已经敲定，这些细节数据，早一天送和晚一天送哪有什么区别，只是他太希望这次的开发能够顺利进行，不愿意增加哪怕百分之零点一的变数罢了。博士可以理解他的心情，但绷得太紧也不是什么好事。&lt;/p&gt;&#xA;&lt;p&gt;  博士敲敲桌子，“难得有空，不如就来谈谈我们之间的事吧？”&lt;/p&gt;&#xA;&lt;p&gt;  “我们之间的事？”银灰转过身看向博士，“这次的合作条款能确定下来可不容易，莫非博士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牌没有打出？”&lt;/p&gt;&#xA;&lt;p&gt;  他确实打出了一张银灰不知道的牌——他以努力促进希瓦艾什家家庭和谐为条件，拜托耶拉在他们差不多走到监测站的时间点制造一场暴风雪，让他和银灰能有一点“私人谈话时间”。&lt;/p&gt;&#xA;&lt;p&gt;  “好不容易能休息休息，再谈公事岂不扫兴？”面罩之下，博士戏谑的笑容若隐若现。“当然是私事。”&lt;/p&gt;&#xA;&lt;p&gt;  “让我想想……莫非博士要投诉我招待不周？”&lt;/p&gt;&#xA;&lt;p&gt;  博士不置可否，只是悄无声息地拉近距离，椅子的扶手相碰，发出的轻响被风雪的底噪掩盖，他把手往银灰的后背伸去，似乎想寻找些什么，彼此的面容近在咫尺，他甚至能感觉到两人几乎相贴的肌肤之间那一小块空气和周围其他空气之间的温度差异。银灰挑了挑眉毛，却也不做言语，只是紧盯着他，静等着他的下一步行动。&lt;/p&gt;&#xA;&lt;p&gt;  “噗。”博士被自己逗得忍不住嗤笑出声，他从银灰背后的架子上取了一枚黑色王棋塞到他手里。“checkmate，这次是我赢了。早就想好了要把你留在这里，恰好暴风雪来临，倒是省了我费工夫。今天可是情人节，即便我们是地下情人，平时见不得光，在这种特殊节日里要求对方陪自己也不算什么过分要求吧？”&lt;/p&gt;&#xA;&lt;p&gt;  “合情合理，博士。”银灰把玩着手里的棋子，下一秒按住博士的肩膀猛地起身压过去，攻守之势异也。“你的诉求我会接受，不过博士……棋局之内是你胜出，但棋局之外，你的王棋此时此刻可是捏在我手里。说吧……博士，你原本打算怎么把我留下？”&lt;/p&gt;&#xA;&lt;p&gt;  刚才一瞬间的惊愕散去，胜券在握的神情重新回归，博士轻笑着说：“秘密。”&lt;/p&gt;&#xA;&lt;p&gt;  “是吗？没关系，博士。”银灰看了看窗外的白，“看起来这场雪一时半会也不会停，我想，我们还有很多时间。”&lt;/p&gt;&#xA;&lt;p&gt;——————————————————&lt;/p&gt;&#xA;&lt;p&gt;  银灰没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lt;/p&gt;&#xA;&lt;p&gt;  最近忙于开发计划是真，故意避而不见、做出一副急于成事而忘记其他一切的模样则都是计划的一部分。&lt;/p&gt;&#xA;&lt;p&gt;  他掀开博士的帽子，用略有些冰凉的手抚摸他的脸、用拇指指腹摩挲他的嘴唇，反馈回来的那份柔软并不单纯，像是长出了一个个倒钩，勾得他心里密密的痒。而博士却茫然不知，轻柔的动作背后是银灰努力压抑着内心汹涌的欲，他想要打碎博士脸上那份胜者的神情，想要让他在他的俯视下一边渴求一边求饶。&lt;/p&gt;&#xA;&lt;p&gt;  他不甘心总是自己更魂牵梦萦，更患得患失，也该让博士尝尝这份略带苦涩的滋味……他会让博士更迷恋他，更离不开他。&lt;/p&gt;&#xA;&lt;p&gt;  这只是计划的第一步。&lt;/p&gt;&#xA;&lt;p&gt;  他俯下身，落下一个缠绵缱绻的吻，短暂分别后，在博士以为告一段落之时又再次进攻。&lt;/p&gt;&#xA;&lt;p&gt;  “……还是不愿意说吗，博士？”&lt;/p&gt;&#xA;&lt;p&gt;  猛烈的攻势下，他看到身下的博士轻喘着气看他，眼里似乎也有未能填满的欲求。&lt;/p&gt;&#xA;&lt;p&gt;  “……就像现在这样。”&lt;/p&gt;&#xA;</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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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星熊x陈】跨年夜</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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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6 Jan 2025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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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gt;  今年的最后一天是个工作日，近卫局的办公室里一如往常，各自忙碌着各自的工作。&lt;/p&gt;&#xA;&lt;p&gt;  陈在最里面的小隔间，就着豆浆看工作简报，星熊则坐在窗边光线好的地方擦着般若。&lt;/p&gt;&#xA;&lt;p&gt;  新来的小张似乎有点精神不振，没忍住打了个哈欠，但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来了精神。&lt;/p&gt;&#xA;&lt;p&gt;  “星Sir星Sir，你今晚有什么安排吗？”&lt;/p&gt;&#xA;&lt;p&gt;  “今晚？还能有什么安排？”星熊疑惑地抬头看他。&lt;/p&gt;&#xA;&lt;p&gt;  “今晚是跨年夜啊，你没有约人出去玩吗？”&lt;/p&gt;&#xA;&lt;p&gt;  “嘘，小声点。”星熊往陈的方向看了看，确认她没有往这边看才压低了声音说：“别说我没提醒你，被老陈听到你又要挨训了。”&lt;/p&gt;&#xA;&lt;p&gt;  “啊？为什么？”小张听了也紧张地看了看陈。&lt;/p&gt;&#xA;&lt;p&gt;  “现在是大白天喔，你在做什么梦。就是因为跨年夜所以才事多，到处都是人，是不是要维持治安？还要抓那些想浑水摸鱼趁机搞事的家伙。凌晨能顺利下班就不错了。”&lt;/p&gt;&#xA;&lt;p&gt;  “对……对喔……”&lt;/p&gt;&#xA;&lt;p&gt;  小张注意到陈走出隔间，正在往自己的方向走来，连忙手忙脚乱地整理文件，试图表现出很忙的样子。在小张在心里默念着祈祷了数十遍之后，陈还是在小张的位置停下了脚步，用指关节敲了敲他的桌面，撂下一句“今晚跟我一起执勤”，说完也没听他的回应，喝完最后一口豆浆就要出门。&lt;/p&gt;&#xA;&lt;p&gt;  “看来她还是听到了。”星熊笑着摇了摇头。&lt;/p&gt;&#xA;&lt;p&gt;  小张欲哭无泪地叹了口气，继续手里的工作。&lt;/p&gt;&#xA;&lt;p&gt;  黄昏将至，下班高峰来临，道路上的人肉眼可见地多了起来。陈带着小张和另外几个警员到达今晚执勤的区域——龙门广场，这里连接着一条繁华的商业步行街，中心还有一座高耸的钟塔，作为龙门的地标，平时人流量都不少，更别说在这样的节日，必定会人潮汹涌。&lt;/p&gt;&#xA;&lt;p&gt;  在大批人群还未到达之前，他们按照规划迅速摆放好水马围栏，留下一部分人在各个点位维持秩序，其他人跟着陈一起流动巡逻。&lt;/p&gt;&#xA;&lt;p&gt;  太阳彻底隐没在地平线下，步行街上的霓虹灯招牌一个接一个地亮起。这里的人们成群结队，聊天、散步、购物，如果要比什么时候的龙门更有生命力，似乎还是热闹的夜晚更胜一筹，反衬得行人寥寥的白天多了几分需要太阳才能驱散冷清的寂寥。&lt;/p&gt;&#xA;&lt;p&gt;  时间很快就来到跨年前的二十分钟，早在一个小时前，广场上就站满了人，人流管制也已经启动，即便如此，这里也着实有些拥挤了，如果不是提前预留了专门的通道，他们这些警员都会被挤在里面难以行动。&lt;/p&gt;&#xA;&lt;p&gt;  “注意安全，不要拥挤！”他们一边行进着，一边在人群中呼喊。&lt;/p&gt;&#xA;&lt;p&gt;  小张回头看着钟塔，心中也在期待着跨年时刻的到来，其实他本来就打算来这里跨年，虽然现在是执勤状态……但也算是符合设想了。&lt;/p&gt;&#xA;&lt;p&gt;  “嗯？”陈皱了皱眉。&lt;/p&gt;&#xA;&lt;p&gt;  “怎么了，陈Sir？”&lt;/p&gt;&#xA;&lt;p&gt;  小张顺着陈的视线看过去，那边有一个身穿黑色连帽卫衣的青年紧贴在别人的身后，人群的拥挤很好地帮他遮掩了过近的距离，包括他身前那人都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不过几秒，那人就从别人的包里取出一个钱包，得手之后，黑卫衣青年抬头看了一眼，恰好和陈对上了视线，他迅速转身就跑。&lt;/p&gt;&#xA;&lt;p&gt;  “你拉住那个失主，我去追！”&lt;/p&gt;&#xA;&lt;p&gt;  陈头也不回地追了上去，她翻出围栏，见缝插针地钻进人群，很快也隐没在其中。&lt;/p&gt;&#xA;&lt;p&gt;  “借过，追小偷！”陈侧着身在人群中穿梭，又高声呼喝，尝试让人群多留出点位置。这一招果然有效，在人们慌张地让开一条小道之后，她很快就看到了黑卫衣青年的背影。&lt;/p&gt;&#xA;&lt;p&gt;  而此时此刻，星熊在不远处的隔壁街区协助交警在关卡处检查来往车辆的司机情况。&lt;/p&gt;&#xA;&lt;p&gt;  作为被临时借调过来的人，星熊不算忙碌，对话检查的活基本都是交警们在干，她只要往旁边一杵，基本上没人敢不配合的。&lt;/p&gt;&#xA;&lt;p&gt;  然而她的悠闲马上就被突发事件结束了——一辆小车没有在关卡前停车接受检查，而是无视一切阻碍，直接撞倒围栏冲了过去，本来想要拦下它的那名交警差点被撞到，布设的减速带也没有拖慢它的速度多少。&lt;/p&gt;&#xA;&lt;p&gt;  “车给我，我去追！”星熊直接骑上交警的摩托车， 紧跟着闯关小车而去。&lt;/p&gt;&#xA;&lt;p&gt;  摩托车疾驰而上，距离迅速缩小，很快星熊就驾驶着摩托车和闯关小车并行。&lt;/p&gt;&#xA;&lt;p&gt;  “交警，停车！”见司机丝毫没有减速，她借着路边商铺的灯光朝小车的窗口往里看。驾驶位上坐的是个西装男，满脸通红一看就知道是刚喝了几斤，那副醉醺醺的样子，仿佛隔着车窗都能闻到他的酒气。&lt;/p&gt;&#xA;&lt;p&gt;  “马上停车！”星熊还在尝试通过呼喊让司机停下来，然而司机不仅完全没有听到，还开始猛打方向盘，星熊也只能减速闪躲。“&lt;em&gt;龙门粗口&lt;/em&gt;！快闪开！”&lt;/p&gt;&#xA;&lt;p&gt;  小车一下就撞到路边的树上，还好没撞到人，周围的人都被他吓得不轻。这一下还没完，小车倒了倒车，又开始猛踩油门，星熊紧跟在后面，也不敢再贸然跟他并行。&lt;/p&gt;&#xA;&lt;p&gt;  人群太过拥挤，黑卫衣青年本想遁入小巷，但一直没找到机会，被陈逼到路口。&lt;/p&gt;&#xA;&lt;p&gt;  “十、九、八、七……”周围的人都开始齐声倒数，陈也在心里默数，瞄准追上去扑倒黑卫衣青年的时机。&lt;/p&gt;&#xA;&lt;p&gt;  马上要拐进大路了，他回头看了一眼陈，确认两人之间的距离，然后提速往前跑，似乎是想要拼一把穿过车流到马路的另一边逃跑。&lt;/p&gt;&#xA;&lt;p&gt;  “五、四……三！”陈也用出了全力奔跑，希望能够及时截住那个青年。&lt;/p&gt;&#xA;&lt;p&gt;  “二！”&lt;/p&gt;&#xA;&lt;p&gt;  随着倒数数字的减小，人们的热情越来越高涨，声音也越提越高，掩盖了许多声音。&lt;/p&gt;&#xA;&lt;p&gt;  “一！”&lt;/p&gt;&#xA;&lt;p&gt;  星熊“快让开”的高呼就在其中，随着倒数的结束，“砰”的一声，黑卫衣青年与冲卡小车相撞，此刻正躺在车前盖上，已然晕厥。星熊连忙下车跑到小车的车窗边查看，醉驾司机不省人事，至少暂时是不能继续危害道路交通安全了。&lt;/p&gt;&#xA;&lt;p&gt;  “新年快乐！”不远处的广场中央，朵朵烟花升起、绽放，就像周围人群中的欢呼声，一阵又一阵，点燃、爆发、然后散去，陈扶着腰喘着气，却也忍不住抬头去看。&lt;/p&gt;&#xA;&lt;p&gt;  “老陈，你没事吧？”星熊小跑着到陈的身边，扶着她的肩膀前后左右都检查了一遍，确认她没有受伤之后，也同她一样，抬眼望去。&lt;/p&gt;&#xA;&lt;p&gt;  烟花还在继续，在星熊望向天空之后，陈才转头看她，看她眼里绽开的烟花，忍不住笑了笑，又迅速敛去了笑意。&lt;/p&gt;&#xA;&lt;p&gt;  “没事。我们走吧，把那两个家伙送去医院检查一下。”&lt;/p&gt;&#xA;&lt;p&gt;  万幸的是，小车在撞到黑卫衣青年之前刚撞到另一棵树，速度不快，没有在这样一个欢乐的时间造成流血事件。两人在被医生确认没有大碍之后双双进入拘留所度过新年，被偷窃的钱包也归还到了失主的手里面。&lt;/p&gt;&#xA;&lt;p&gt;  凌晨三点，他们终于下班了。&lt;/p&gt;&#xA;&lt;p&gt;  警局门口，星熊快步追上了先出门的陈，抬手就搭上了陈的肩膀。“老陈，今天是新年第一天喔，去吃个宵夜庆祝下啦。”&lt;/p&gt;&#xA;&lt;p&gt;  “好吧，走。”&lt;/p&gt;&#xA;&lt;p&gt;  狂欢过后，城市似乎又再次沉寂下来，只有一旁的路灯还在坚持散发着自己的光芒。&lt;/p&gt;&#xA;&lt;p&gt;  放松下来的两人开始闲聊。&lt;/p&gt;&#xA;&lt;p&gt;  “追了那个小偷一路，我本来想着后面那里没那么挤，就冲上去把那个小偷按倒的……”&lt;/p&gt;&#xA;&lt;p&gt;  万幸的是，陈还没有这么做。&lt;/p&gt;&#xA;&lt;p&gt;  “还好你还没扑上去！吓到我了！等会我要多喝两瓶酒压压惊……你请！”&lt;/p&gt;&#xA;&lt;p&gt;  万幸的是，宵夜大排档还没打烊，这叫她们有个去处，不至于就这样草草结束一天。&lt;/p&gt;&#xA;&lt;p&gt;  远远望去，那块老灯牌因为老化而频频闪烁，却恰好切中了二人心里有些不平稳的心跳节拍。&lt;/p&gt;&#xA;&lt;p&gt;  或许……是有一点被吓到吧。&lt;/p&gt;&#xA;&lt;p&gt;  “新年快乐。”&lt;/p&gt;&#xA;</description>
        </item><item>
            <title>【银灰x博士/刀子】撕裂</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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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7 Dec 2022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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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gt;（前文为【银灰x博士_刀子】有罪）&lt;/p&gt;&#xA;&lt;p&gt;        浑身大大小小的伤口疼痛不已，就连昏厥都无法将其逃避，我咬着牙，终于还是在煎熬中醒转。 &lt;/p&gt;&#xA;&lt;p&gt;  我竟然没有死。 &lt;/p&gt;&#xA;&lt;p&gt;  这倒是出乎意料。 &lt;/p&gt;&#xA;&lt;p&gt;  我还以为自己应该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苟延残喘，没想到，此刻我竟然睡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上盖了厚厚的被子，身旁的人紧紧搂着我，以至于我稍有动静他就会有所察觉。 &lt;/p&gt;&#xA;&lt;p&gt;  “博士，你醒了。”恩希欧迪斯立马拿起床头柜上放着的水，喂到我嘴边。 &lt;/p&gt;&#xA;&lt;p&gt;  我没有拒绝，任由清凉的水流入我的身体，液体滋润了干燥的喉咙，带来了丝丝凉意。 &lt;/p&gt;&#xA;&lt;p&gt;  我瞥见他露出的肘关节，猛地坐起身来，抓住他的手臂凑近了看，玻璃杯被我撞翻在地，余下的几滴水挥洒出来，在地毯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痕迹。 &lt;/p&gt;&#xA;&lt;p&gt;  猛烈的动作撕裂了腹部的伤口，疼得我冷汗直流，但现在我没空在意。 &lt;/p&gt;&#xA;&lt;p&gt;  不会错的，这正是我十分熟悉的——针孔。 &lt;/p&gt;&#xA;&lt;p&gt;  看到他略有些苍白的嘴唇，又联想到我明明一只脚踏进死亡的边缘了居然还能活过来，我脑子里不禁浮现出一个疯狂的想法。 &lt;/p&gt;&#xA;&lt;p&gt;  他不会是抽了自己的血输给我吧？ &lt;/p&gt;&#xA;&lt;p&gt;  “哈哈……”我转过头，双手捂着脸，终于还是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lt;/p&gt;&#xA;&lt;p&gt;  大冷天的，露出一截手臂，给谁看呢？ &lt;/p&gt;&#xA;&lt;p&gt;  算计我，背叛我，该不会，现在还在求我怜惜吧？ &lt;/p&gt;&#xA;&lt;p&gt;  “我之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疯？” &lt;/p&gt;&#xA;&lt;p&gt;  “博士，别乱动，伤口又要裂开了。”他扶着我再次躺下。 &lt;/p&gt;&#xA;&lt;p&gt;  “你该不会以为还有救吧？”我闭上眼，冷冷地说。 &lt;/p&gt;&#xA;&lt;p&gt;  用我的血抑制矿石病确实有效，而且立竿见影，但代价就是会痛，会很痛，那持续数个小时的剧烈疼痛足以让人感到生不如死。那天凯尔希抽了我的血注射到阿米娅体内，我亲眼看着她把自己抓得满身伤痕，要不是我及时把手套塞进她的口中，她怕是要把自己牙齿咬碎。 &lt;/p&gt;&#xA;&lt;p&gt;  是啊，既然凯尔希知道我的血有这样的功效，为什么不早点给病重的阿米娅用呢？ &lt;/p&gt;&#xA;&lt;p&gt;  当然是有原因的，只不过当时只有我、阿米娅和凯尔希三个人在场，恩希欧迪斯自然也无从得知。 &lt;/p&gt;&#xA;&lt;p&gt;  凯尔希研究我的血液这么久也只不过找到了延长血液效果的方法，引发剧痛的原因至今尚未找到，解决更是无从谈起。 &lt;/p&gt;&#xA;&lt;p&gt;  不是谁都愿意受那样的苦的。 &lt;/p&gt;&#xA;&lt;p&gt;  恐怕他也是亲眼看到了恩希亚痛得打滚的惨状，才对我有了这样态度的转变吧。 &lt;/p&gt;&#xA;&lt;p&gt;  他无言地关上了房门。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一个月过去了，我几乎不跟任何人说话，无论是他，还是他的手下。他倒是乐此不疲地拿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来找我，但每次都只能看到我的冷脸。 &lt;/p&gt;&#xA;&lt;p&gt;  我只是沉默着，观察着，等待着。 &lt;/p&gt;&#xA;&lt;p&gt;  然而交流的契机很快就要到来，因为上次那管血的效果过去了。 &lt;/p&gt;&#xA;&lt;p&gt;  想要救恩希亚，就得再给我抽血。 &lt;/p&gt;&#xA;&lt;p&gt;  果不其然，恩希欧迪斯带着他的私人医生踏进了我的房间。 &lt;/p&gt;&#xA;&lt;p&gt;  冰冷的针头刺破我的皮肤，鲜红的血液经由管道流入血袋。 &lt;/p&gt;&#xA;&lt;p&gt;  我一反之前的冷漠与疏离，紧紧地抓住他，低声啜泣着。 &lt;/p&gt;&#xA;&lt;p&gt;  “银灰，好疼，我好难受啊。” &lt;/p&gt;&#xA;&lt;p&gt;  他也紧紧地拥住我，把头埋在我的颈窝，用闷闷的声音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博士，对不起。”&lt;/p&gt;&#xA;&lt;p&gt;        如果忽视正在抽血的医生，我们这幅温存的模样，倒真的有点以前的样子。&lt;/p&gt;&#xA;&lt;p&gt;        可惜，再怎么样，都是过去式了。 &lt;/p&gt;&#xA;&lt;p&gt;  其实那点疼根本微不足道，我也并不排斥救恩希亚，我只是—— &lt;/p&gt;&#xA;&lt;p&gt;  恨。 &lt;/p&gt;&#xA;&lt;p&gt;  我无法否认。 &lt;/p&gt;&#xA;&lt;p&gt;  不过就算我什么也不做，他也迟早被自我矛盾给撕裂。 &lt;/p&gt;&#xA;&lt;p&gt;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了砾？”&lt;/p&gt;&#xA;&lt;p&gt;        我开始质问他。 &lt;/p&gt;&#xA;&lt;p&gt;  “我没想杀她，博士，我只是告诉那些人你的血可以抑制矿石病，我没想到……他们也只是想活……” &lt;/p&gt;&#xA;&lt;p&gt;  为了活，人为了活可以做出什么样的事，他这么聪明，会不知道吗？ &lt;/p&gt;&#xA;&lt;p&gt;  为了活，多么卑微的愿望啊，即便是杀人也情有可原。 &lt;/p&gt;&#xA;&lt;p&gt;  我突然有点理解塔露拉的心情了。 &lt;/p&gt;&#xA;&lt;p&gt;  私人医生端着抽满的血袋离开，随即隔壁房间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声。 &lt;/p&gt;&#xA;&lt;p&gt;  “恩希亚怎么都不愿意注射，她说她宁愿死……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真的没有办法了。博士，我该怎么办……” &lt;/p&gt;&#xA;&lt;p&gt;  我收起了矫揉造作的哭泣，充满恶意地在他耳边说。 &lt;/p&gt;&#xA;&lt;p&gt;  “盟友，我最后一次帮你出谋划策吧。给我来一针杀死脑细胞的药剂，只要我变成植物人，你就能永远留住我，恩希亚也能活下去了。如果你不知道什么药物的效果最好，我可以告诉你……” &lt;/p&gt;&#xA;&lt;p&gt;  我对他真的杀死我抱有期待。 &lt;/p&gt;&#xA;&lt;p&gt;  不听凯尔希的劝说，害死自愿保护我的砾，只能说明，我是个废物。 &lt;/p&gt;&#xA;&lt;p&gt;  我是个废物，可是，是Ace把我从石棺救出来，他们不能白死。我还是罗德岛的博士，有那么多人信赖着我。 &lt;/p&gt;&#xA;&lt;p&gt;  所以即使我是个废物，我也不能寻死，我被道德和责任牢牢束缚在这个位置上，连死的自由都没有。 &lt;/p&gt;&#xA;&lt;p&gt;  但如果是因盟友背叛而死，那就不一样了，因为我是个废物，所以被骗合情合理。 &lt;/p&gt;&#xA;&lt;p&gt;  合情合理。 &lt;/p&gt;&#xA;&lt;p&gt;  然而被我寄予厚望的那人只是缓缓松开了我，跪坐在地上，低声恸哭。 &lt;/p&gt;&#xA;&lt;p&gt;  没想到强大如他也有这样脆弱的一面，如果是以前，我…… &lt;/p&gt;&#xA;&lt;p&gt;  呵，算了，只要不提，没人会知道罗德岛的博士和喀兰贸易的董事长有过一段。 &lt;/p&gt;&#xA;&lt;p&gt;  毕竟，我们甚至连一张合影都没有。&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我扶着床沿慢慢站起身。流了那么多血，才养了一个月就又被抽血，说不虚弱是假的。 &lt;/p&gt;&#xA;&lt;p&gt;  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没人拦我，我知道，不会有人再拦了。 &lt;/p&gt;&#xA;&lt;p&gt;  恰逢大地回春，气候逐渐温暖起来。 &lt;/p&gt;&#xA;&lt;p&gt;  这次，不能再躺着等人来救了。 &lt;/p&gt;&#xA;&lt;p&gt;  既然没死，废物，也要回收再利用吧。 &lt;/p&gt;&#xA;</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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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银灰x博士/刀子】有罪</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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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0 Dec 2022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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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gt;  砾就躺倒在距离我三步之遥的地方，心口被捅出的血洞仍在往外冒血，她用已经涣散的双眼望着我，手指艰难地朝我伸着，身下的血像在阻止她向我移动，在地上留下了拖行的痕迹。&lt;/p&gt;&#xA;&lt;p&gt;  我很想去看看她。&lt;/p&gt;&#xA;&lt;p&gt;  但是我不能。&lt;/p&gt;&#xA;&lt;p&gt;  此时此刻，我被一把长刀贯穿了腹部，固定在地上。每一次因呼吸带来的自然起伏，都剧痛得仿若在上刑。&lt;/p&gt;&#xA;&lt;p&gt;  我早该想到的。&lt;/p&gt;&#xA;&lt;p&gt;  在如同乌托邦的罗德岛上生活得太久，让我忘记了这片大地更加真实的底色。&lt;/p&gt;&#xA;&lt;p&gt;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比纸还薄，比玻璃更易碎。&lt;/p&gt;&#xA;&lt;p&gt;  鲜血止不住地从我身底下漫出，周围的矿石病人像被血腥味吸引来的狼群，又像是汹涌的浪潮，一圈又一圈地朝我袭来。我感到即将被淹没的恐惧，却动弹不得，只能顺从地看着，看他们争抢着靠近我，看他们俯下身躯朝圣般舔舐地上的血液，看他们踩在砾倒下的身躯之上。&lt;/p&gt;&#xA;&lt;p&gt;  后面的人把前面的人扯下来，给上来的自己腾出空位，就这样一人一口，竟然真的把地上的血舔了个干净。可饿狼岂会如此轻易散去？地上的血没了，他们就撕开我的衣服，划开我的皮肤，吮吸着那涌出的腥甜。&lt;/p&gt;&#xA;&lt;p&gt;  大大小小的伤口迅速布满我的全身，我望着面前这块不曾被玷污的蓝天，努力地忍耐着那恶心的反胃感。&lt;/p&gt;&#xA;&lt;p&gt;  终于谁破开了浪潮，拔出了刑具，把我从这场公开处刑之中解救出来。挥舞的长刀驱散了狼群，他蹲下身把我打横抱起，怀里的温度依旧温暖。&lt;/p&gt;&#xA;&lt;p&gt;  就在我即将闭上眼之时，他的一句话就寒得我失去睡意。&lt;/p&gt;&#xA;&lt;p&gt;  “博士，你知道错了吗？”&lt;/p&gt;&#xA;&lt;p&gt;  “我……错了？”我组织着剩余的力气，努力让他听清楚我的话。&lt;/p&gt;&#xA;&lt;p&gt;  “你明明知道自己的血可以抑制矿石病，但是却从来没有说过，你说那些昔日与你并肩作战的矿石病干员们假如知晓，会不会觉得心寒？”&lt;/p&gt;&#xA;&lt;p&gt;  “可能有……尚未查明的副作用。”&lt;/p&gt;&#xA;&lt;p&gt;  “可他们都要死了。博士，我的妹妹要死了。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救她？”&lt;/p&gt;&#xA;&lt;p&gt;  我顿时失语。&lt;/p&gt;&#xA;&lt;p&gt;  “你不愿意，对吗？哪怕只是要抽你一管血。”&lt;/p&gt;&#xA;&lt;p&gt;  或许……或许吧。我自私至极，对他们见死不救。所以他设计了这样一场处刑来惩罚我，他要我以此赎罪。而我不知何时起变得如此昏聩，连踏入了陷阱也恍然不知。&lt;/p&gt;&#xA;&lt;p&gt;  他把我带到了一间昏暗的房间，用铁链拴住了我的双脚。他背着光站着，脸藏在阴影中模糊不清，或许我从没有看清过吧。&lt;/p&gt;&#xA;&lt;p&gt;  “所以，别怪我，博士。”&lt;/p&gt;&#xA;&lt;p&gt;  恍惚间我感觉到他轻抚我的脸颊，我也下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掌心。&lt;/p&gt;&#xA;&lt;p&gt;  回过神来我立马偏转了头。&lt;/p&gt;&#xA;&lt;p&gt;  我感觉自己很可笑。&lt;/p&gt;&#xA;&lt;p&gt;  都这种时候了，我竟然，还在贪恋他的温度。&lt;/p&gt;&#xA;&lt;p&gt;  我有罪。&lt;/p&gt;&#xA;&lt;p&gt;  我沉醉于梦境中，迷失在温柔乡，耽误了多少又错失了多少。我对不起那些愿意无条件追随我的干员，对不起死去的砾，对不起信任我的阿米娅和凯尔希。&lt;/p&gt;&#xA;&lt;p&gt;  我一边忏悔着，一边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lt;/p&gt;&#xA;&lt;p&gt;  “你和我在一起，从头到尾，都是为了恩希亚吗？”&lt;/p&gt;&#xA;&lt;p&gt;  还没听到他的回答，某人就跑了进来，说：“老爷，小姐快挺不住了。”他又跑过来看了看我，“可是他流了这么多血，再抽恐怕受不了了。”&lt;/p&gt;&#xA;&lt;p&gt;  我不懂，难道我活该被抽干血液吗？&lt;/p&gt;&#xA;&lt;p&gt;  可我精神恍惚，甚至分不清这人的性别，哪怕想开口为自己辩驳两句，也再没力气了。&lt;/p&gt;&#xA;&lt;p&gt;  “抽，快点。”&lt;/p&gt;&#xA;&lt;p&gt;  我一边感受着自己逐渐变凉的身体，一边品味着他留给我最后的回答，不禁感叹。&lt;/p&gt;&#xA;&lt;p&gt;  我输得，还真是有够彻底。&lt;/p&gt;&#xA;</description>
        </item><item>
            <title>【银灰x博士】变成猫，变成老虎，变成被雨淋湿的狗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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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2 Dec 2022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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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gt;(标题来自坂元裕二的作品《四重奏》)&lt;/p&gt;&#xA;&lt;p&gt;        假期马上就要结束，一切都回归到原本的节奏，事务逐渐堆积起来，我和他也恢复到日常聊公事的状态。 &lt;/p&gt;&#xA;&lt;p&gt;  很快，我就要回罗德岛本舰。 &lt;/p&gt;&#xA;&lt;p&gt;  我很忙，他也很忙，我们会很长时间都无法见面。 &lt;/p&gt;&#xA;&lt;p&gt;  这样可不利于感情的维系……没办法，我和他身上都背负了太多，注定了不可能随心所欲地生活。这段感情能发展到如今的模样，已经远超我的预期，也让我感到十分庆幸。 &lt;/p&gt;&#xA;&lt;p&gt;  所以——我绝不会让它轻易消散。 &lt;/p&gt;&#xA;&lt;p&gt;  看着银灰的睡脸，我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lt;/p&gt;&#xA;&lt;p&gt;  或许是感知到我的目光，他缓缓张开眼看向我，嗓音还带着刚醒来时特有的低沉和慵懒。 &lt;/p&gt;&#xA;&lt;p&gt;  “博士，我的脸上有什么吗？怎么这样看着我？” &lt;/p&gt;&#xA;&lt;p&gt;  好了，计划开始执行。 &lt;/p&gt;&#xA;&lt;p&gt;  首先，是变成若即若离的猫。 &lt;/p&gt;&#xA;&lt;p&gt;  就在他起身搂住我，尾巴也朝我的腰上缠去的时候，我有些不舍地轻抚那紧贴皮肤的温暖皮毛，随即狠下心来将他推开。 &lt;/p&gt;&#xA;&lt;p&gt;  看着他僵在空中的手以及有些错愕的表情，我佯装出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淡淡地开口道：“工作还有很多，我先去忙了。”话毕留下他一个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早上的工作完成后，我们沉默地吃完了午饭，稍作休息后开始继续处理事务。 &lt;/p&gt;&#xA;&lt;p&gt;  接着，是变成凶猛强势的虎。 &lt;/p&gt;&#xA;&lt;p&gt;  我把准备好的文件递给银灰。 &lt;/p&gt;&#xA;&lt;p&gt;  “近期罗德岛计划给外勤人员升级一下武器装备，需要一笔不小的花费。你之前说过特制防寒防护衣的专利价格由我来定，我要价高一点，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lt;/p&gt;&#xA;&lt;p&gt;  他略读了一下文件，迅速寻找到那个金额数字，然后抬头看我。 &lt;/p&gt;&#xA;&lt;p&gt;  “两百万龙门币？博士，你还真不跟我客气。” &lt;/p&gt;&#xA;&lt;p&gt;  “喀兰贸易比罗德岛要财大气粗得多，就算这段时间的的花销比较大，相信以贵司的实力，绝不会差这区区两百万龙门币。我们罗德岛也不是什么黑心公司，喀兰贸易对罗德岛的好我们记得，势必会在其他方面给予贵司力所能及的帮助。” &lt;/p&gt;&#xA;&lt;p&gt;  银灰合上文件，“如果我说不呢？” &lt;/p&gt;&#xA;&lt;p&gt;  “希瓦艾什先生，防寒防护衣的效果如何你是知道的，在这件事上扯皮对喀兰贸易没有好处。”我双手撑在桌面上，站起身来俯视他。 &lt;/p&gt;&#xA;&lt;p&gt;  “好吧，希望你记得自己刚刚说过的话，否则我要重新评估和罗德岛的联盟是否有继续的必要了。”他握着文件，站起身，迅速从高度上找回优势，看向我的目光也泛着寒冷。“如果我看过文件没有问题，会签名之后让秘书交给你。” &lt;/p&gt;&#xA;&lt;p&gt;  嗯，他毫无疑问的，生气了。 &lt;/p&gt;&#xA;&lt;p&gt;  ……希望我没有做得太过火。&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为了庆祝上一季度工作的阶段性成功，今天晚上喀兰贸易在普尼希尔酒店一楼开了庆功宴，我作为合作伙伴也被邀请参加。 &lt;/p&gt;&#xA;&lt;p&gt;  晚宴嘛，怎么能没有酒。我顶着这个身份，再加上之前有意散播的各种传闻，可想而知来敬我酒的人会有多少。什么人事总管、财务总管、外贸经理、还有各种驻外经理，认识的不认识的，见过的没见过的，一个个轮流给我敬酒。一杯杯酒喝下去，羸弱的博士我浅薄的酒量当然承受不住，很快就开始脚步虚浮。 &lt;/p&gt;&#xA;&lt;p&gt;  “博士，很久之前就听说过你了，今天还是第一次见。来，让我敬你一杯。” &lt;/p&gt;&#xA;&lt;p&gt;  这时同样被众人围住的银灰终于从人群中脱身，匆匆地向我走来，夺过我手里还盛着酒的酒杯放到桌上。 &lt;/p&gt;&#xA;&lt;p&gt;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就听银灰用极其冷淡的声音说：“博士已经醉了，我先送他回去休息。”任谁都能听得出他心情不好，也就没人敢拦。 &lt;/p&gt;&#xA;&lt;p&gt;  说罢拽着我的肩膀就向外走，他搂着我，把我圈在温暖的披风之下，肆意地跟我分享他的体温。 &lt;/p&gt;&#xA;&lt;p&gt;  好暖和，我贪婪地感受着。 &lt;/p&gt;&#xA;&lt;p&gt;  我知道，是时候走最后一步了—— &lt;/p&gt;&#xA;&lt;p&gt;  变成被雨淋湿的狗狗。 &lt;/p&gt;&#xA;&lt;p&gt;  他把我带到了酒店二楼，畅通无阻地用钥匙打开了靠近楼梯的那间客房的房门。 &lt;/p&gt;&#xA;&lt;p&gt;  按理说庆功宴结束后各自归家，希瓦艾什的宅邸离这也不远，根本不需要开客房。那为什么他会有钥匙呢？ &lt;/p&gt;&#xA;&lt;p&gt;  哈，原来是早有预谋。 &lt;/p&gt;&#xA;&lt;p&gt;  我倒在沙发上，盖住样貌的兜帽向后滑落。 &lt;/p&gt;&#xA;&lt;p&gt;  看着即将压上来的银灰，我抬起自己受了伤的右手推了推他，说：“手疼……” &lt;/p&gt;&#xA;&lt;p&gt;  他皱着眉抓起我的手腕，轻轻地朝伤口吹了吹气。 &lt;/p&gt;&#xA;&lt;p&gt;  “拍桌子的时候怎么不疼？伤还没好就喝这么多酒，博士的手如果不想要了可以卖给我，我会好好对它。” &lt;/p&gt;&#xA;&lt;p&gt;  “算了，”我把手收了回来。“马上就要走了，我想以后可能也……没什么时间再见面了……如果不是有公事，恐怕你也不会想起我吧……” &lt;/p&gt;&#xA;&lt;p&gt;  我感觉到旁边的沙发陷了下去，然后他把我搂在怀里。 &lt;/p&gt;&#xA;&lt;p&gt;  “没有公事的时候也会想起你。别再推开我了，博士。” &lt;/p&gt;&#xA;&lt;p&gt;  酒量差和醉酒都是真的，酒精的作用让我的知觉越来越迟钝，我躺在他的怀里，昏昏欲睡。 &lt;/p&gt;&#xA;&lt;p&gt;  “再多爱我一点吧，银灰……” &lt;/p&gt;&#xA;&lt;p&gt;  闭上眼前我隐约听到了他的回复。 &lt;/p&gt;&#xA;&lt;p&gt;  他的唇瓣轻抚我的耳廓，用极轻的声音对我说： &lt;/p&gt;&#xA;&lt;p&gt;  “……我已经到极限了，博士。” &lt;/p&gt;&#xA;&lt;p&gt;  我知道我赢了。&lt;/p&gt;&#xA;&lt;p&gt;        他会如我所愿，一直想着我。 &lt;/p&gt;&#xA;&lt;p&gt;  用真情来算计，才会毫无破绽。 &lt;/p&gt;&#xA;&lt;p&gt;  我，真是个坏人啊。 &lt;/p&gt;&#xA;</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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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银灰x博士】明灯，驱散阴霾</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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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6 Nov 2022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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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gt;(本文为《扫雪行动》系列的第四章，背景是银博二人计划联手除掉谢拉格剩余的极端保守派，是《信任，从不凭空产生》《同类，交流无需言语》《海面，难免会起波澜》的后续。)&lt;/p&gt;&#xA;&lt;p&gt;  “这群人里，除了我以外，能说得上话的还有阿克托斯和蔓珠院的德安。这几个，也是德安那边拨过来的人。”菈塔托斯摘下了系在脸上的蹩脚黑布。自然又大方，才是她的本来颜色。&lt;/p&gt;&#xA;&lt;p&gt;  而对面的这几位，一身黑衣，畏畏缩缩，慌张地捂着脸上的布块，生怕别人认出自己，哪里还看得出一点身为神职人员的傲然和正气。&lt;/p&gt;&#xA;&lt;p&gt;  “可恶！你这家伙，居然出卖我们！难道说那个‘惊喜’也是假的吗！”&lt;/p&gt;&#xA;&lt;p&gt;  既然敢在公众面前广而告之，“惊喜”当然确有其事。这几天银灰从各处抽调一些人手，然后非常克制地加强了一下城西仓库周边的守卫，他们就自作聪明地推断了“惊喜”的位置。当然，我们的卧底在其中的引导也功不可没。&lt;/p&gt;&#xA;&lt;p&gt;  而城西仓库，自始至终都只放了一个炸弹。&lt;/p&gt;&#xA;&lt;p&gt;  “快去蔓珠院，别让德安跑了。”&lt;/p&gt;&#xA;&lt;p&gt;  银灰安排了一部分人手将这七位带去暂时关押、留守希瓦艾什家，剩下的人则跟我们一同赶去蔓珠院。&lt;/p&gt;&#xA;&lt;p&gt;  德安就是和我在初雪门口打了个照面的那位，他端坐在自己的办公室，似乎对我们的到来并不意外。我记得档案中记载的他还不是长老，但现在他却越级穿上了长老袍。繁杂的衣物在他身上并不显得违和，岁月的沉淀让他显得稳重而沉着，强烈的宗教感让他比起之前更添一份压抑和克制。&lt;/p&gt;&#xA;&lt;p&gt;  我感觉到事情隐隐有些不对，可又一下子说不上来问题所在。&lt;/p&gt;&#xA;&lt;p&gt;  “希瓦艾什老爷，博士，两位大驾光临，不知所为何事？”&lt;/p&gt;&#xA;&lt;p&gt;  “事到如今，倒也不必拐弯抹角了吧，德安修士？”银灰延长了最后两个字的发音，显然是有意讽刺。&lt;/p&gt;&#xA;&lt;p&gt;  “呵。”他嗤笑一声，“看来菈塔托斯背叛了我们。”他望着银灰的眼神满溢着怨怼。“我在蔓珠院当了二十几年的修士，付出了多少时间和心血？他虚构神谕，以权谋私，这样的人都能当上长老，那凭什么我不能？我努力了那么久，忍着恶心对他阿谀奉承，唯命是从，终于快要成功，只差一步，我就能名正言顺穿上这身衣服。可你，恩希欧迪斯！是你，是你毁了这一切。”&lt;/p&gt;&#xA;&lt;p&gt;  “看来你并不打算否认。”&lt;/p&gt;&#xA;&lt;p&gt;  “我否不否认重要吗？可就算你抓了我，杀了我，又能如何呢？我不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你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在我背后还有千千万万个与我类似的人会在明里暗里与你作对。我承认你有点本事，恩希欧迪斯，可在一次次汹涌的浪潮之下，你又能坚持多长时间？”&lt;/p&gt;&#xA;&lt;p&gt;  “其他地方我管不到，”温和而有力的嗓音自背后接近，如雪般的白发映入眼帘。“但只要是在蔓珠院，只要我还是圣女一天，我就不会放任任何一名修士蔑视神明，为非作歹。”&lt;/p&gt;&#xA;&lt;p&gt;  就在众人的注意力因为初雪的到来而转移之时，德安将手伸往自己的办公桌之下，就是这样一个平常的动作，我的直觉却感受到了危机。那一瞬间我想到了很多，想到切尔诺伯格，想到我的战术指挥，想到我永远躲在众人身后，我和他们距离很近却又似乎游离在群体之外，我下达命令，他们执行，我永远置身事外，最后我成了执棋手，成了巴别塔的恶灵……不，不对，那是我的影子，我的过去，如今我已经选择了另外一条道路。&lt;/p&gt;&#xA;&lt;p&gt;  桌底下的弩箭才露出一个尖角，就被我直接扑过去打落，滑向了一边。&lt;/p&gt;&#xA;&lt;p&gt;  “博士！”&lt;/p&gt;&#xA;&lt;p&gt;  我抓着德安翻滚到墙角，但缺乏锻炼的我力量还是落了下乘。德安又从衣袖里掏出一把小刀，直指我的咽喉，还好我的动作算快，握住了那差点要我命的利刃。&lt;/p&gt;&#xA;&lt;p&gt;  我突然意识到不安的感觉来自何处，揪住他的领子大声问道。&lt;/p&gt;&#xA;&lt;p&gt;  “人呢？其他人去哪了，为什么只有你在这里？”&lt;/p&gt;&#xA;&lt;p&gt;  银灰和其他人立马冲上来将我们分开，忽而间又一爆炸声响起，众人皆惊疑不定。&lt;/p&gt;&#xA;&lt;p&gt;  德安被合力压倒，可脸颊贴着地板也阻止不了他发笑。&lt;/p&gt;&#xA;&lt;p&gt;  “哈哈哈哈哈哈……才意识到？未免有点太慢。”&lt;/p&gt;&#xA;&lt;p&gt;  观察爆炸发生的方向，联系谢拉格地图上标明的重要地点……&lt;/p&gt;&#xA;&lt;p&gt;  “是矿场。”我和银灰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出了答案。“阿克托斯带着剩下的人去了矿场，马上派人过去支援。”&lt;/p&gt;&#xA;&lt;p&gt;  银灰点点头，让助理联系矿场周边的驻点过去支援，又让人叫来医生帮我处理伤口。&lt;/p&gt;&#xA;&lt;p&gt;  “没想到吧，哈哈哈哈哈……”德安狂笑不止，“我本来就不对菈塔托斯那边抱有什么希望，不过是让她去转移你的注意力，好方便阿克托斯他们炸矿场罢了。矿场是喀兰贸易的重要经济来源，这下就算是你，想要把计划推进下去也很困难吧？恩希欧迪斯，你打不倒我们，哈哈哈哈哈哈……”&lt;/p&gt;&#xA;&lt;p&gt;  “把他带下去。”银灰斜睨着趴在地上的德安，“等我回来，好好和你谈、谈。”我还是头一次见他这样丝毫不掩饰眼神中的怒意，说话之用力已经可以用“咬牙切齿”来形容，看来他真的很生气。&lt;/p&gt;&#xA;&lt;p&gt;  我正要开口为自己擅自行动而道歉，却见他把手按在我的肩头，深吸了一口气，放轻了声音说：“博士，慢慢放开手。”他的声音细微地颤抖着，紧张得仿佛受伤的是他的手。&lt;/p&gt;&#xA;&lt;p&gt;  “我看他的弩箭好像是要对准你。”&lt;/p&gt;&#xA;&lt;p&gt;  “嗯。”他闷闷地应了一声。&lt;/p&gt;&#xA;&lt;p&gt;  肾上腺素的效用退去，我才感受到右手上的剧痛，手指僵硬得难以动弹，只能一点点把指头掰开。&lt;/p&gt;&#xA;&lt;p&gt;  等医生赶来帮我剪开手套，清创，再裹上厚得离谱的纱布，外面的天色也开始变暗。&lt;/p&gt;&#xA;&lt;p&gt;  “老板，矿场周边的人已经前往支援。”&lt;/p&gt;&#xA;&lt;p&gt;  是时候了，银灰接过通讯终端，拨给了锏。&lt;/p&gt;&#xA;&lt;p&gt;  “老板，一切准备就绪。”&lt;/p&gt;&#xA;&lt;p&gt;  “好，接通吧。”&lt;/p&gt;&#xA;&lt;p&gt;  就在这片大地又将再一次陷入黑暗之时，在谢拉格的街头，那些不起眼的、从未被人正视过的铁杆子之上，一簇又一簇的光接连亮起，驱散了阴霾。&lt;/p&gt;&#xA;&lt;p&gt;  为了这一天，银灰花费了几年的时间在谢拉格境内铺设基础设施，而现在，那些辛劳和付出终于得见成果。&lt;/p&gt;&#xA;&lt;p&gt;  他将终端接到广播线路。&lt;/p&gt;&#xA;&lt;p&gt;  “让大家久等了，这就是我许诺送给大家的惊喜，不知大家是否满意。或许大家注意到了刚刚发生的两次爆炸，但请不用担心，事情已经解决。从今天开始，谢拉格的夜晚将不再黑暗。”&lt;/p&gt;&#xA;&lt;p&gt;  外面传来阵阵欢呼声，或许没有什么比看得见的光明更能安定人心。&lt;/p&gt;&#xA;&lt;p&gt;  初雪也凑过来补充了一句：“另外我和恩希欧迪斯已就举行宗教活动一事协议完成，今后除了大型活动需要提前报备以外，日常的祷告活动可以在广场正常举行，而传统的宗教节日也不受限制。祝大家，夜晚愉快。”&lt;/p&gt;&#xA;&lt;p&gt;  处理好这边的事之后，我和银灰还是赶到了矿场那边查看情况。矿场本身就有守备，只不过因为抽调了一些人手出了疏漏，才让阿克托斯他们的人钻了空子，安了一个炸弹。炸弹引爆之后守卫迅速赶到将他们困住，周边的帮手也陆续而来，阿克托斯带的那些人根本无力招架，到最后站着的只剩下他，而他的精神也在街灯亮起的一瞬间被击溃。那一瞬间迟钝如他也从满城的光亮窥见了所谓外界的一角，窥见了自己与他们的鸿沟。&lt;/p&gt;&#xA;&lt;p&gt;  他看向赶来的银灰，颓然地坐在地上。“耶拉冈德应该也会希望看到不再黑暗的夜晚。”&lt;/p&gt;&#xA;&lt;p&gt;  爆炸的位置离一个矿坑非常接近，当时恰好有三个工人在下面工作，被塌陷的矿坑困在了里面。营救行动足足进行了十几个小时，还好赶在了矿坑内部空气耗尽之前打开了通道，否则三名矿工都要殒命。他们获救时已经虚弱得只能让人用担架抬出来，却仍不忘在劫后余生时说上一句：“耶拉冈德在上。”&lt;/p&gt;&#xA;&lt;p&gt;  雪是谢拉格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人们习惯雪、感受雪、喜爱雪，但人们也需要学会清扫堆落在道路上的雪。&lt;/p&gt;&#xA;&lt;p&gt;  我问银灰：“你怎么看？”&lt;/p&gt;&#xA;&lt;p&gt;  这次他不再那么强硬地表示反对，只是摇了摇头。&lt;/p&gt;&#xA;&lt;p&gt;  “我又何必剥夺弱者的慰藉。谢拉格的人们还不够强大，但他们总有一天会变得强大，那时他们自然不会再祈求神明的庇佑，因为他们有自己保护自己的信心和能力。”&lt;/p&gt;&#xA;&lt;p&gt;  至此这次行动终于圆满结束。菈塔托斯和一众通过选拔的人们也如愿乘上了离开家乡的列车，去往他们所向往的知识的殿堂。&lt;/p&gt;&#xA;&lt;p&gt;  “祝你们旅途顺利。还请不要忘记，谢拉格需要你们。”&lt;/p&gt;&#xA;</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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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银灰x博士】温度，升至沸腾</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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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5 Nov 2022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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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gt;(本文为《扫雪行动》系列的第三章，背景是银博二人计划联手除掉谢拉格剩余的极端保守派，是《信任，从不凭空产生》《同类，交流无需言语》《海面，难免会起波澜》的后续。)&lt;/p&gt;&#xA;&lt;p&gt;  我走到初雪的门前，似乎听到有人在交谈，语气急促言辞恳切，话里话外都带着点不容拒绝。&lt;/p&gt;&#xA;&lt;p&gt;  “圣女大人，您真的要同意恩希欧迪斯的要求吗？ 连祷告都要经受一个商人的批准，蔓珠院自成立起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我们作为神的信徒如果任由他如此胡作非为，又把耶拉冈德置于何处！”&lt;/p&gt;&#xA;&lt;p&gt;  “……好了，不必如此激动。你说得有理，我也并不打算顺从。先下去吧，我的客人到了。”&lt;/p&gt;&#xA;&lt;p&gt;  我十分配合地敲了敲门。&lt;/p&gt;&#xA;&lt;p&gt;  “圣女阁下，我来了。”&lt;/p&gt;&#xA;&lt;p&gt;  那位信徒退了出来，离开时跟我对视了一眼。我认得他，协商的时候，初雪同意让我阅览蔓珠院的人员档案，他就在其列。他在蔓珠院呆了二十多年，也算有些声望和资历，信众们的评价是为人和善，乐于助人。&lt;/p&gt;&#xA;&lt;p&gt;  我进了门，耶拉向我微笑示意，然后出去把门关上。&lt;/p&gt;&#xA;&lt;p&gt;  初雪的桌面上垒着几本书，就放在手边，最上面一本也没有沾染一点灰尘，中间还夹着一张书签。这几本书我认得，因为是我让耶拉给初雪看的。他们两兄妹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了，想解开没那么容易。银灰说的话她不想听，但耶拉给的书她肯定会看，所以我找耶拉谈了谈，而她也认可了我的说法。&lt;/p&gt;&#xA;&lt;p&gt;  “博士，我以前在想，兄长回来之后怎么能变化这么大呢？他摒弃了他的信仰，他开始计算得失谋划一切，他嘴里说的永远是外面的世界，他真的，爱谢拉格吗？”她把手搭在书本上，重重叹了口气。“但是看了这些我才知道，他毫无疑问爱谢拉格。他选了一条漫长且艰辛的道路，他自愿背负了这些，他肩上的担子远比我想象的要重。”&lt;/p&gt;&#xA;&lt;p&gt;  我点点头。&lt;/p&gt;&#xA;&lt;p&gt;  “你能理解他，我很高兴。”&lt;/p&gt;&#xA;&lt;p&gt;  “博士，还好他遇见了你。”&lt;/p&gt;&#xA;&lt;p&gt;  ……可我能为他做的也很有限。&lt;/p&gt;&#xA;&lt;p&gt;  又到了日常祷告的时间，我随着她来到蔓珠院外面。无数的雪花在空中旋转、飞舞，像在空中跳了一支优美的华尔兹，飘到地上才算落幕。&lt;/p&gt;&#xA;&lt;p&gt;  信众们自觉为她留出一条路，她没有留在局促的院落而是走向宽阔的广场，惹得众人一阵欢呼。巧的是今天希瓦艾什家的人没有来，不会有任何人阻拦她的脚步。&lt;/p&gt;&#xA;&lt;p&gt;  神的代言人被人们环绕在中心，我则被不停上涌的人群驱逐。刚退到外围，就感觉脑后钝痛，失去意识。&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意料之中的方式，意料之中的发展。&lt;/p&gt;&#xA;&lt;p&gt;  无论是初雪对希瓦艾什的反抗还是我被绑架，都不过是一种退让，一种诱饵，一种兴奋剂，得让四散在阴暗角落的他们自愿聚在一起，自愿走到台前，我们才好将他们一网打尽。&lt;/p&gt;&#xA;&lt;p&gt;  醒来头还是感觉有点痛，但是思维还算清晰，认知能力似乎也没有下降，应该问题不大。我晕倒前不久刚吃了早餐，现在有比较强烈的饥饿感，估计过去了5-8个小时。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东西，兜帽戴着，面屏也还在，不过通信终端被收走了。&lt;/p&gt;&#xA;&lt;p&gt;  环顾四周，除了我躺的简易木板床以外，只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一壶水和一块粗粮面包。这个房间甚至连一个窗户也没有，很可能是地下室。&lt;/p&gt;&#xA;&lt;p&gt;  我没有碰那些水和面包，静默地坐在床上整理思绪。想着想着，我坐着睡着了好几次，就在我已经准备好饿上个好几天的时候，有人打开了门，没想到，他们这么迫不及待。&lt;/p&gt;&#xA;&lt;p&gt;  “不想死的话就闭紧你的眼睛。”来人敲了敲门，在我闭上双眼后，她才走了进来。&lt;/p&gt;&#xA;&lt;p&gt;  她走到我身边，凑到我耳边说：“博士，自己蒙上这个。”然后把一条黑布塞到我手里。&lt;/p&gt;&#xA;&lt;p&gt;  如果说之前发现自己兜帽面屏都带得好好时还只是猜测，现在就是百分百确认这位就是银灰安插其中的卧底。我有些庆幸又有些可惜，庆幸这次行动是安全的，可惜我花了这么多天记下的谢拉格地图派不上用场了。&lt;/p&gt;&#xA;&lt;p&gt;  我摘下兜帽，却发现她正面向墙壁。我没有多想，系上黑色布条，重新戴好兜帽。她又给我双手绑上绳结，牵着绳子的另一端拉着我走。&lt;/p&gt;&#xA;&lt;p&gt;  拐了几个弯，开始上楼梯，果然如我所料，这里是地下。我能听到周围有其他人的声响，人数大约在5-7个。&lt;/p&gt;&#xA;&lt;p&gt;  感受到流动的风和从布条边缘渗进来的光线，我知道我们已经来到了室外。之后陆陆续续走了快一个小时，终于停了下来。&lt;/p&gt;&#xA;&lt;p&gt;  “我们会不会靠太近了……”一边的某人说。&lt;/p&gt;&#xA;&lt;p&gt;  “怕什么，不靠近一点，怎么跟他对峙？就是要他近距离感受朋友所处的危机，他才会答应我们的要求啊。”她强硬地反驳道。&lt;/p&gt;&#xA;&lt;p&gt;  “联系恩希欧迪斯。”&lt;/p&gt;&#xA;&lt;p&gt;  她把我的通信终端塞到我手里，我摸索着拨给了银灰。&lt;/p&gt;&#xA;&lt;p&gt;  “博士？”&lt;/p&gt;&#xA;&lt;p&gt;  另一个人夺过我手里的通信终端，“恩希欧迪斯，你的好朋友在我们手里，你也不希望他受伤吧？”&lt;/p&gt;&#xA;&lt;p&gt;  “当然不想，说说你们的要求。”&lt;/p&gt;&#xA;&lt;p&gt;  “我们知道你准备的‘惊喜’放在城西仓库，把仓库炸了，我们就放人。”&lt;/p&gt;&#xA;&lt;p&gt;  “让我听听他的声音。”&lt;/p&gt;&#xA;&lt;p&gt;  感觉到通信终端怼到了我的嘴边。&lt;/p&gt;&#xA;&lt;p&gt;  “……恩希欧迪斯。”&lt;/p&gt;&#xA;&lt;p&gt;  “明白了。我在哪里接人。”&lt;/p&gt;&#xA;&lt;p&gt;  “城西仓库爆炸以后，你自然会看到他。”&lt;/p&gt;&#xA;&lt;p&gt;  轰！&lt;/p&gt;&#xA;&lt;p&gt;  爆炸声从西边传来。&lt;/p&gt;&#xA;&lt;p&gt;  “怎么会这么快！”&lt;/p&gt;&#xA;&lt;p&gt;  不知谁从背后推了我一把，我往前踉跄了两步，撞进了一个怀里。我嗅到他身上熟悉的气味，让人安心。&lt;/p&gt;&#xA;&lt;p&gt;  他搂住我，腰间的手臂如同冬日里的火焰，在寒冷环境下的被映衬得炙热无比。不知为何他的呼吸有些急促，或许是赶来的时候着急。&lt;/p&gt;&#xA;&lt;p&gt;  “博士，你怎么样？”&lt;/p&gt;&#xA;&lt;p&gt;  “我当然没事。”&lt;/p&gt;&#xA;&lt;p&gt;  我抬起仍被捆束在一起的双手，扯掉了盖在眼前的布条，把手递给身边的人，让他帮我解开。&lt;/p&gt;&#xA;&lt;p&gt;  “这是怎么一回事！”&lt;/p&gt;&#xA;&lt;p&gt;  区区七个人已经被希瓦艾什家的安保人员团团围住，插翅难飞，而站在最中间的，是布朗陶家族的族长——菈塔托斯。&lt;/p&gt;&#xA;&lt;p&gt;        她缓步走向我们，最终站定在我们身前。回看自己曾经的“伙伴”，她说：&lt;/p&gt;&#xA;&lt;p&gt;  “当然是——你们被骗了，蠢货。”&lt;/p&gt;&#xA;</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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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银灰x博士】长夜，燃起光亮</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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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0 Nov 2022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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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gt;(本文为《扫雪行动》系列的第二章，背景是银博二人计划联手除掉谢拉格剩余的极端保守派，是《信任，从不凭空产生》《同类，交流无需言语》《海面，难免会起波澜》的后续。)&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端正的女声从桌面上那方正的机器中传出，不知道是因为信号不好还是做工粗糙，每当温和的人声响起时总会带着杂音，平添了些许刺耳，好在不影响听清。&lt;/p&gt;&#xA;&lt;p&gt;  【喀兰贸易公司作为谢拉格最大的贸易公司，一直以来备受关注。为了了解他们的最新动向，我们找到了喀兰贸易公司的董事长，恩希欧迪斯·希瓦艾什先生，并对他进行了一系列采访。】&lt;/p&gt;&#xA;&lt;p&gt;  到了出门的时候了。&lt;/p&gt;&#xA;&lt;p&gt;  【据称，喀兰贸易公司正在筹备一个盛大的惊喜，这个惊喜将会改变谢拉格人民的生活。如果事情能够顺利进行，这个惊喜将会在几天后展示给大家。听到希瓦艾什先生说的惊喜，我也不禁开始期待——】&lt;/p&gt;&#xA;&lt;p&gt;  我关掉了机器。&lt;/p&gt;&#xA;&lt;p&gt;  初雪无论明面上还是暗地里都没有限制我的行动，所以在蔓珠院住的这几天，我每天仍然会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在外面活动。具体做些什么呢，我在谢拉格又不认识什么人，也只能去找大忙人希瓦艾什先生了。&lt;/p&gt;&#xA;&lt;p&gt;  因为这次的行动不打算牵扯到罗德岛，所以只能让煌远远地跟着我，不能被发现，虽然一向直接莽的她真的很不擅长这个。没办法，算是给她的一次锻炼吧，回去再给她加餐。&lt;/p&gt;&#xA;&lt;p&gt;  去的路上，看到路旁立着的高高的铁杆，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跑到隔壁商铺询问。&lt;/p&gt;&#xA;&lt;p&gt;  “老板，你门口旁边立着的，是什么东西啊？”&lt;/p&gt;&#xA;&lt;p&gt;  这老板看起来是个热心人，乐呵呵地回答，说：“哦，这杆子啊，我也不知道，之前我有事歇了一天，第二天来就发现它立在这了。不过它这位置也不算碍事儿，我也就没管。”&lt;/p&gt;&#xA;&lt;p&gt;  我又跑到对面商铺，那老板听了我的问题，挑了挑眉，然后看向自己摊上的东西。他微微一仰头，我立刻意会地拿起其中一个挂件递给他。&lt;/p&gt;&#xA;&lt;p&gt;  “您可真有眼光，这可是圣女大人祈福过的护身符，很难求到的。带在身上，耶拉冈德准会保佑您。收您50，不过分吧？”&lt;/p&gt;&#xA;&lt;p&gt;  “行，这个我要了。”反正银灰给我的活动资金还有很多，不怕花。&lt;/p&gt;&#xA;&lt;p&gt;  “好嘞，谢谢您！”&lt;/p&gt;&#xA;&lt;p&gt;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他将收到的钱放好在抽屉里，才开始说：“这杆子啊，我之前亲眼看到是喀兰贸易的雇员来这安上的，做什么用的呢，这老爷的事，咱也不知道。不过嘛，按以往的习俗，三大家族的族长都会在自己的领地上挂上自己的旗子，”他向四周望了望，神神秘秘的，又凑近了一点，压低了声音说：“说不定是这位希瓦艾什老爷在三族之中胜出，想要在这街道四处都挂满自家的旗子呢。”&lt;/p&gt;&#xA;&lt;p&gt;  “咳咳。”他恢复了正常距离。“也就是我的一点猜测，您不用放在心上。”&lt;/p&gt;&#xA;&lt;p&gt;  我点了点头。看来，这确实会是一个惊喜。&lt;/p&gt;&#xA;&lt;p&gt;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我继续向前走去，银灰就站在街道的尽头，不知等了多久。&lt;/p&gt;&#xA;&lt;p&gt;  我和他并肩走着。&lt;/p&gt;&#xA;&lt;p&gt;  “这几天过得还好吧？”他问我。&lt;/p&gt;&#xA;&lt;p&gt;  我起了逗他的坏心思，不禁笑了笑。&lt;/p&gt;&#xA;&lt;p&gt;  “我过得很好，和你的妹妹相谈甚欢。”&lt;/p&gt;&#xA;&lt;p&gt;  语气太过明显，反倒激不起他。他平静地回应道：“是吗，很好。毕竟她也是希瓦艾什家的人，你们总要相处的。”&lt;/p&gt;&#xA;&lt;p&gt;  我感觉自己被微妙地占了便宜，但又一时想不到回击的话，沉默了半响，才说。&lt;/p&gt;&#xA;&lt;p&gt;  “到时如果见到她，需要我帮你带什么话吗？”&lt;/p&gt;&#xA;&lt;p&gt;  “不用，”他轻轻摇了摇头，“她知道该怎么做。”&lt;/p&gt;&#xA;&lt;p&gt;  也是，人家是希瓦艾什家族长，喀兰贸易公司董事长，谢拉格军阀，那些个散兵游勇，真下定决心要清理，又能有多困难。这些事他肯定早就安排好了。&lt;/p&gt;&#xA;&lt;p&gt;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目的地——一幢普通的民房，一二层之间钉着用木板做的临时招牌——『泊尔小学』。&lt;/p&gt;&#xA;&lt;p&gt;  其实银灰专门划了一块区域做学校用地，但是为了试验和调整教材，他只能先找几栋空置的楼房，并招收了一小批各年龄段的学生进行试课。教材的编写遇到了很多困难，光是教材的内容就已经引发了好几次矛盾。合适的教师也不是那么好找，毕竟会和会教是两回事，谢拉格实在是太缺人才，无论哪个领域。事实上，即便是这间临时的『泊尔小学』，也才开课一周不到。而学校用地开发完成后，事情只会成倍增多。&lt;/p&gt;&#xA;&lt;p&gt;  我们到的时候已近黄昏，孩子们基本都被家长接走了，只剩下零星几个，看到身材高大的银灰一时还被吓得不敢说话。&lt;/p&gt;&#xA;&lt;p&gt;  一旁的老师轻轻拍了拍孩子们的脑袋安抚他们，然后礼貌地向我们问候：“希瓦艾什老爷好，博士好。”&lt;/p&gt;&#xA;&lt;p&gt;  等到孩子都被接走，老师领着我们到课室里，详细讲了讲这段时间教学上遇到的问题。不过我和银灰都不懂教学，只能依靠自己朴素的直觉给出一点建议，具体如何调整还是要交给老师。老师看起来有些疲惫，想来也要是压力很大，所以讲完这些之后，我们赶紧让她回家休息了。&lt;/p&gt;&#xA;&lt;p&gt;  昏暗的教室里只剩我们两个，银灰朝向我，把脸埋到我的肩窝。&lt;/p&gt;&#xA;&lt;p&gt;  “博士，我累了。”&lt;/p&gt;&#xA;&lt;p&gt;  是啊，论压力大，这里谁能比得过他？&lt;/p&gt;&#xA;&lt;p&gt;  我轻拍他的后背，静静地感受着肩膀上来自他的压力。&lt;/p&gt;&#xA;&lt;p&gt;  没关系，分给我吧，再多分给我一点就好了。&lt;/p&gt;&#xA;&lt;p&gt;  他很快又恢复了常态，从教坛底下的柜子拿出两个简易照明装置，带着我准备离开。&lt;/p&gt;&#xA;&lt;p&gt;  夜晚的谢拉格被笼罩在黑暗当中，只有天上的月亮会提供一点微弱的光亮，没有月亮的夜晚，伸手不见五指。&lt;/p&gt;&#xA;&lt;p&gt;  路过一片城区时，我听到某处有个清亮稚嫩的声音在说话。&lt;/p&gt;&#xA;&lt;p&gt;  “妈妈，没光了，可我还想继续看……”&lt;/p&gt;&#xA;&lt;p&gt;  原来是一户住在一楼的人家。凑近了听，温柔的女声回应道：“可以等到明天一早太阳出来了再学呀。”&lt;/p&gt;&#xA;&lt;p&gt;  “可是，老师告诉我们，外面有很多坏蛋，他们随时可能会来抢我们的土地……我想要学快点，再学快点，才能想到办法保护我们的国家啊……”&lt;/p&gt;&#xA;&lt;p&gt;  “……这样啊。虽然我们现在不能继续看书，但是呢，学习就像吃饭一样，是需要时间消化的。白天你看书上课，晚上没有光的时候，正好可以好好地理一理白天学到的东西啦。”&lt;/p&gt;&#xA;&lt;p&gt;  “我明白了，妈妈！”&lt;/p&gt;&#xA;&lt;p&gt;  “嗯，耶拉冈德在上，一切都一定会好起来的。”&lt;/p&gt;&#xA;&lt;p&gt;  过了一会儿，那个孩子走出房门，他愣了一愣，欢快地叫出声来：“妈妈你看！这里有光！”&lt;/p&gt;&#xA;&lt;p&gt;  摆在门边的是正发着光的简易照明装置，以及一枚圣女祈福过的护身符。&lt;/p&gt;&#xA;</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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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银灰x博士】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关系到底有多好</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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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7 Nov 2022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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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gt;(本文为《扫雪行动》系列的第一章，背景是银博二人计划联手除掉谢拉格剩余的极端保守派，是《信任，从不凭空产生》《同类，交流无需言语》《海面，难免会起波澜》的后续)&lt;/p&gt;&#xA;&lt;p&gt;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文件夹，递给坐在对面的人。文件夹的封面同时印有罗德岛和喀兰贸易公司的标志，且内里文件很厚，拿起来还颇有些坠手。 &lt;/p&gt;&#xA;&lt;p&gt;  “最后一版改好了，你看看还有什么问题。” &lt;/p&gt;&#xA;&lt;p&gt;他接过文件夹翻了翻，抬眼问我：“其他部分都没有问题，但是这里——”他一个侧身贴到我身旁，被皮质手套包裹的手指落在某一项条目上。突然的贴近让我有一瞬间的分神，但我还是顺着他的指尖看向了他所指的位置。 &lt;/p&gt;&#xA;&lt;p&gt;  “噢，这个。我考虑过亲自去，但是考虑到上次灵知也是这样……同样的招数用两次可就不管用了。所以我打算反其道而行之，”我本想伸手搭上他的肩，但是他太高了我有点……手酸，于是便退而求其次揽上了他的腰。“这次就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关系到底有多好。” &lt;/p&gt;&#xA;&lt;p&gt;  话说完，我便打算把手撤回来，谁知他不着声色地按住了我的手，我试了几次，没抽出来。 &lt;/p&gt;&#xA;&lt;p&gt;  我试图岔开话题，“这次的行动，要不就叫扫雪吧？毕竟想要路走得通畅，还是得把雪扫干净，不是吗？” &lt;/p&gt;&#xA;&lt;p&gt;  他点了点头。 &lt;/p&gt;&#xA;&lt;p&gt;  “好。至于卧底，我想到了一个非常合适的人。”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趁着手上的事都暂时告一段落，扫雪行动的铺垫也几乎完成，我迅速向凯尔希请了个小长假，让她放我去谢拉格。凯尔希沉默地看了我好一会，终于一脸不耐地同意了我的请求，并且出于对我的安全考虑，要求我必须带上煌。 &lt;/p&gt;&#xA;&lt;p&gt;  “博士，别忘了你身上的责任。”她最后背对着我说。 &lt;/p&gt;&#xA;&lt;p&gt;于是和上次一样，我坐着列车再次来到了雪境，上次我代表罗德岛而来，这次我只是恩希欧迪斯的朋友。 &lt;/p&gt;&#xA;&lt;p&gt;        从列车上下来，地上的雪没过了我的靴子，这里的某些地方没有变化，某些地方却已经全然不同。 &lt;/p&gt;&#xA;&lt;p&gt;刚到的三天，银灰带着我到处观光，要是有推不掉的工作，他也一定会带上我一起，说是形影不离也丝毫不为过。&lt;/p&gt;&#xA;&lt;p&gt;        像是昨天，他带我去参加喀兰贸易在谢拉格开的第七家书店的开张仪式，他站在临时搭的高台上发表演讲，我则在书店之中四处闲逛。书店里的书种类齐全，但摆放位置是精心设计过的，我也有出一份力。&lt;/p&gt;&#xA;&lt;p&gt;       摆在最显眼位置的是介绍泰拉各国风土人情的书籍，其中影像绘画类书籍尤其多，毕竟这东西最直观，比较好引起人的兴趣；摆在次显眼位置的是分析各国内外博弈的政治类书籍，以及关于矿石病的医药学书籍。&lt;/p&gt;&#xA;&lt;p&gt;       书是开眼看世界的工具，而平时最爱看书的，不说是最博学多识的，至少也是最善于学习和思考的那批人，想必他们看了这些，很容易就能明白对于周边的国家而言，谢拉格作为一片没有天灾肆虐的土地是多么令人觊觎。 &lt;/p&gt;&#xA;&lt;p&gt;  他们会是谢拉格的未来。 &lt;/p&gt;&#xA;&lt;p&gt;  闲游了三天，今天终于要干点正事了。我们一起来到蔓珠院的周边的广场，而今天，广场上恰好有初雪主持的日常祷告仪式。 &lt;/p&gt;&#xA;&lt;p&gt;  谢拉格几乎所有人都是耶拉冈德的信众，初雪主持的祷告已经通过户籍编号进行了分流，但即便如此，广场上依然人满为患。拥挤的人群中不知道是谁猛地把我撞倒在地，银灰急忙将我扶起，周身的气压肉眼可见的低。确认我没什么大碍之后，他拉着我走向初雪。 &lt;/p&gt;&#xA;&lt;p&gt;  “我记得之前会议的时候讲过，未获批准的情况下，不允许在公共场合进行宗教活动吧？这里不在蔓珠院内，属于一般公共场合，圣女阁下，我没记错的话，您好像没有提交过申请。”银灰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的妹妹，眼神仿佛凝结了霜雪一般寒冷。 &lt;/p&gt;&#xA;&lt;p&gt;  此话一出，前来祷告的信众一片哗然。如果进行宗教活动都需要他来批准，岂不是日常祷告都要看他的心情？这位希瓦艾什家的老爷又是众所周知的不信教，这是对谢拉格宗教势力明晃晃的打压。 &lt;/p&gt;&#xA;&lt;p&gt;  “凭什么不让我们在这祷告！”&lt;/p&gt;&#xA;&lt;p&gt;        “我们祷告我们的，哪里碍着你了！”&lt;/p&gt;&#xA;&lt;p&gt;        “耶拉冈德在上，你这样会遭报应的！” &lt;/p&gt;&#xA;&lt;p&gt;  看到银灰，初雪的眼神也冷了下来。 &lt;/p&gt;&#xA;&lt;p&gt;  “肃静！”她喝停吵闹的人群，对银灰说：“希瓦艾什先生，从我第一天当上圣女开始，这里就是我日常主持祷告的地方。” &lt;/p&gt;&#xA;&lt;p&gt;  “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规则制定出来就是为了执行的，不是吗？” &lt;/p&gt;&#xA;&lt;p&gt;  “那是你的主张，我从来没有认可过。” &lt;/p&gt;&#xA;&lt;p&gt;  两人谁也不肯退让，剑拔弩张的气氛让人感觉他们马上就要动起手来。 &lt;/p&gt;&#xA;&lt;p&gt;  才怪，这只是一场戏罢了。 &lt;/p&gt;&#xA;&lt;p&gt;  银灰的表现和预想的一样，但是没想到连初雪也做得这么好。现在轮到我上场了，作为罗德岛的博士，我自然也不遑多让。毕竟玩战术的，哪能没点演技在身上呢？ &lt;/p&gt;&#xA;&lt;p&gt;  我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两人之间，“规则也并非如此死板，既然圣女阁下不认可，我代你去蔓珠院跟圣女阁下再议，这样也不会耽误你接下来的工作安排，如何？” &lt;/p&gt;&#xA;&lt;p&gt;  气氛随着银灰的点头舒缓下来，初雪没有回话，而是轻摇圣铃，然后从腰间的口袋中取出一枚硬币，将它抛向雪面。这是谢拉格古老的占卜仪式，随着圣铃被摇响，一阵风从远处吹来，硬币在风的作用下没有一下子没入雪中，而是咕噜咕噜地滚动着，在雪面上留下了一道痕迹。 &lt;/p&gt;&#xA;&lt;p&gt;  初雪的脸上自然地流露出一瞬间的惊讶，又很快恢复平静。 &lt;/p&gt;&#xA;&lt;p&gt;  “好运之人……”她拾起那枚半埋在雪中的硬币，然后回头看我。“既然耶拉冈德也认可你，我也没什么好不同意的了。” &lt;/p&gt;&#xA;&lt;p&gt;  我和银灰对视了一眼。 &lt;/p&gt;&#xA;&lt;p&gt;  今天发生的事情被在场的所有人看在眼里，他们会将这件事告诉他们的家人、朋友，一传十，十传百，口口相传地蔓延开来，甚至这其中就有某位记者，会将它变成明天最新的头条。很快，这件事就会传遍谢拉格。当然，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lt;/p&gt;&#xA;&lt;p&gt;  接下来，就看谁先坐不住了。 &lt;/p&gt;&#xA;</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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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银灰x博士】博士这是想挖我的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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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3 Sep 2022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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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gt;  耳边的低声私语将我的注意力从手上的工作中抽离出来，回到眼前的画面上。&lt;/p&gt;&#xA;&lt;p&gt;  锏站在我和银灰中间，俯下身和她的老板说着话，高大的身躯不知不觉已将我挤到了沙发的边缘。&lt;/p&gt;&#xA;&lt;p&gt;  这样的场景最近时常出现。&lt;/p&gt;&#xA;&lt;p&gt;  太过异常。&lt;/p&gt;&#xA;&lt;p&gt;  其一，我理解银灰有些事不方便让我知道，但他完全可以和锏出去谈，而不是冒着被我听到的风险也要在我旁边聊。这要是让我无意中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东西，也不知道是该他尴尬还是我尴尬。这种事情他不可能不懂。&lt;/p&gt;&#xA;&lt;p&gt;  其二，我只能听到他们两个发出了声音，却完全听不到他们谈话的内容，一个字也听不到，明明我和两人的距离并不远。&lt;/p&gt;&#xA;&lt;p&gt;  其三，锏最近和银灰同时出现在我面前的频率和以往相比大幅提升。&lt;/p&gt;&#xA;&lt;p&gt;  其四，只是提交文件时，锏明明可以站在银灰一侧，可无论她话长话短，私密与否，都要站在我和银灰之间……就像是有意拉开我和他的距离一样。&lt;/p&gt;&#xA;&lt;p&gt;  加上银灰这段时间几乎不怎么和我亲热，虽说事务确实繁忙，单看这一条倒也合理，但我总感觉，事情并没那么简单，这两件事之间，应该存在着某种联系。&lt;/p&gt;&#xA;&lt;p&gt;  既然如此，那就试探一下。&lt;/p&gt;&#xA;&lt;p&gt;  我站起身走出会客室，没有说话，也没有发出什么声响，但在合上门的一刻，却和银灰对上了视线。&lt;/p&gt;&#xA;&lt;p&gt;  会注意到出去的我，说明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处理工作上。&lt;/p&gt;&#xA;&lt;p&gt;  刻意，刻意，太刻意了。&lt;/p&gt;&#xA;&lt;p&gt;  刻意得就像一场错漏百出的戏。&lt;/p&gt;&#xA;&lt;p&gt;  至于观众——在场的除了我还有其他人吗？&lt;/p&gt;&#xA;&lt;p&gt;  在门外站了一会，算是理清了思绪，不出所料，没过多久锏就从会客室里出来了。&lt;/p&gt;&#xA;&lt;p&gt;  我拦住了她。&lt;/p&gt;&#xA;&lt;p&gt;  “博士找我有事吗？”&lt;/p&gt;&#xA;&lt;p&gt;  “是这样，最近看你忙前忙后，好像一刻也不得停。”&lt;/p&gt;&#xA;&lt;p&gt;  “没办法，都是公事。”&lt;/p&gt;&#xA;&lt;p&gt;  噢，都是公事啊。&lt;/p&gt;&#xA;&lt;p&gt;  “如果是银灰压榨你了你可以告诉我，或者，你可以直接辞职来罗德岛，我们这福利很好，还有年假。”&lt;/p&gt;&#xA;&lt;p&gt;  这是真话，其实我垂涎她的美貌……呃不，欣赏她的工作能力，很久了。&lt;/p&gt;&#xA;&lt;p&gt;  另一个人也从会客室走了出来。&lt;/p&gt;&#xA;&lt;p&gt;  “博士这是想挖我的人？”&lt;/p&gt;&#xA;&lt;p&gt;  咳，挖人被人老板发现了，有点尴尬。&lt;/p&gt;&#xA;&lt;p&gt;  银灰似乎有些不悦，也是，锏可是他的得力干将，被人明目张胆地撬墙角怎么能不生气。&lt;/p&gt;&#xA;&lt;p&gt;  他沉默了一会，将目光投向锏。锏明显不是擅长处理这些事的人，压抑多日，她的不耐烦终于从平静的面具中崩裂而出。&lt;/p&gt;&#xA;&lt;p&gt;  “陪你们玩好像不是我的分内工作，我还约了Sharp切磋，先走了。”她回望了银灰一眼，“走的时候再过来找我。”&lt;/p&gt;&#xA;&lt;p&gt;  这件事的真相，我已经猜得七七八八。&lt;/p&gt;&#xA;&lt;p&gt;  我伸了个懒腰，推开会客室的门，又回到那张沙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lt;/p&gt;&#xA;&lt;p&gt;  “刚刚开玩笑的，我不会抢你的人。”何况锏也不像能抢得走的样子。&lt;/p&gt;&#xA;&lt;p&gt;  银灰也跟着我走了进来，坐在我的旁边，侧着身看着我。&lt;/p&gt;&#xA;&lt;p&gt;  “博士觉得我，压榨下属？”&lt;/p&gt;&#xA;&lt;p&gt;  “怎么会。”&lt;/p&gt;&#xA;&lt;p&gt;  “博士怎么知道，不是锏愿意时常呆在我身边呢？”&lt;/p&gt;&#xA;&lt;p&gt;  他微眯着眼看我，我也毫不瑟缩地直视着他。&lt;/p&gt;&#xA;&lt;p&gt;  “看不出来。”&lt;/p&gt;&#xA;&lt;p&gt;  他冷哼了一声，“博士的意思是，我恩希欧迪斯缺乏魅力，难以受人青睐？”&lt;/p&gt;&#xA;&lt;p&gt;  看他生气的样子，我反而觉得他难得地有些可爱。&lt;/p&gt;&#xA;&lt;p&gt;  “锏不像是会拐弯抹角的人。而你——恩希欧迪斯，”我顿了顿，“你是个行动派。还记得吗，那一天，你甚至没有跟我打声招呼就和凯尔希签了合约，还说要和我做朋友……如果你对锏有什么想法，还能等到遇见我吗？”&lt;/p&gt;&#xA;&lt;p&gt;  “看来我得感谢博士，对我信任有加。”&lt;/p&gt;&#xA;&lt;p&gt;  真相昭然若揭。&lt;/p&gt;&#xA;&lt;p&gt;  “当然，毕竟我们除了彼此，还能找到更相配的人吗？”&lt;/p&gt;&#xA;&lt;p&gt;  他的神色看起来有所缓和。&lt;/p&gt;&#xA;&lt;p&gt;  “只是博士身边人来人往，我很难不忧虑。”&lt;/p&gt;&#xA;&lt;p&gt;  听到这话，我直接躺倒在他的腿上，微笑着仰望着他。&lt;/p&gt;&#xA;&lt;p&gt;  “那就把我的私人时间占满吧，这样我就没时间去想别人了。”我打了个哈欠，“现在，就从陪我睡觉开始。”&lt;/p&gt;&#xA;&lt;p&gt;  “这个提案不错，我接受了，盟友。”他俯身亲了亲我的额头。&lt;/p&gt;&#xA;&lt;p&gt;  然后用很小的声音说：“看来还是得谢谢恩希亚。”&lt;/p&gt;&#xA;&lt;p&gt;  不过还是被我听到了。&lt;/p&gt;&#xA;&lt;p&gt;        这样错漏百出的计划，确实不像银灰的风格，如果是崖心，那就合理了。&lt;/p&gt;&#xA;&lt;p&gt;        还没来得及停下思考，将意识交给睡意，就感觉有人将我扶起。&lt;/p&gt;&#xA;&lt;p&gt;         “……等等，博士，先别睡。我忍了很久了。”&lt;/p&gt;&#xA;</description>
        </item><item>
            <title>【银灰x博士】你们在房间里做什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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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2 Aug 2022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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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gt;  “这个方案恐怕不太行。这批药物是剩下的存货了，要是出了问题，很难在短时间内补足。我认为需要更加安全的运输方案。”&lt;/p&gt;&#xA;&lt;p&gt;  我合上文件夹，开始活动肩膀，磨损关节发出的咔咔声似乎在发泄着对我久坐的不满。&lt;/p&gt;&#xA;&lt;p&gt;  “再想一个新的方案吧。”银灰拿起我丢在桌面的文件，点了点头。&lt;/p&gt;&#xA;&lt;p&gt;  “换一个有相关运输经验或者安全性更高的物流公司吧。”&lt;/p&gt;&#xA;&lt;p&gt;  糟糕，头又开始痛了。我不是源石和天灾研究学者吗，为什么总在考虑一些不相干的事情。&lt;/p&gt;&#xA;&lt;p&gt;  我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站起身来。&lt;/p&gt;&#xA;&lt;p&gt;  “银灰，我出去稍微放松一下。崖心也等你很久了，你先去看看她吧。”&lt;/p&gt;&#xA;&lt;p&gt;  “好，博士，回头见。”&lt;/p&gt;&#xA;&lt;p&gt;  说完我走出办公室，往医疗部就是一个冲刺。&lt;/p&gt;&#xA;&lt;p&gt;  自从上次发烧去医疗部碰见了流明，体验过他精湛的理疗手法之后，我就经常忍不住去找他。&lt;/p&gt;&#xA;&lt;p&gt;  无他，实在是太舒服了。&lt;/p&gt;&#xA;&lt;p&gt;  路上有干员跟我问好，看到我去往的方向，就猜到我要去哪。&lt;/p&gt;&#xA;&lt;p&gt;  到了到了！&lt;/p&gt;&#xA;&lt;p&gt;  敲过门以后，我推开医疗部的门走了进去。&lt;/p&gt;&#xA;&lt;p&gt;  “流明，我来了。”&lt;/p&gt;&#xA;&lt;p&gt;  “博士，你来了。上次做过之后，有感觉舒服一些吗？”&lt;/p&gt;&#xA;&lt;p&gt;  “啊，舒服多了，可是最近几天工作好多，感觉，”说着我扭了扭肩膀，“又开始难受了。”&lt;/p&gt;&#xA;&lt;p&gt;  “坐这里吧，博士。”等我坐下，流明走到我身后，试着捏了一下我的肩膀。“博士，你的外套太硬了，穿着有点不方便，可以脱下来吗？”&lt;/p&gt;&#xA;&lt;p&gt;  “可以！我和凯尔希商量过，她也同意我这么做了。不过，你要保密哦。”&lt;/p&gt;&#xA;&lt;p&gt;  我颇有些兴奋地脱下了外套。&lt;/p&gt;&#xA;&lt;p&gt;  “我会保密的，博士。”&lt;/p&gt;&#xA;&lt;p&gt;  流明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开始按摩。嗯，不愧是流明，这专业的手法，真是我罗德岛非常需要的人才！&lt;/p&gt;&#xA;&lt;p&gt;  “博士，这个力度可以吗？”&lt;/p&gt;&#xA;&lt;p&gt;  “嗯，感觉还可以再用力一点。”&lt;/p&gt;&#xA;&lt;p&gt;  “好，博士，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疼，你稍微忍一下。”&lt;/p&gt;&#xA;&lt;p&gt;  他的手按下来的那一刻，我感觉多日隐而不发的肩痛一瞬间倾泻而出。&lt;/p&gt;&#xA;&lt;p&gt;  “啊！疼……疼疼，别……别那么使劲……”我一下子没控制住叫了出来。&lt;/p&gt;&#xA;&lt;p&gt;  流明大概也有些累，说话开始轻微地喘气。&lt;/p&gt;&#xA;&lt;p&gt;  “呼，博士，忍一下吧。疼才……”&lt;/p&gt;&#xA;&lt;p&gt;  门猛地被推开，打断了还没说完的话。&lt;/p&gt;&#xA;&lt;p&gt;  “你们在房间里做什么？”说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lt;/p&gt;&#xA;&lt;p&gt;  完了，我好像忘了，崖心平时在医疗部治疗，银灰去找她，要经过这里。&lt;/p&gt;&#xA;&lt;p&gt;  我看向那扇被推开的门，虽然门上有一个小窗口，可我坐的位置恰好是看不到的死角。&lt;/p&gt;&#xA;&lt;p&gt;        我飞快地回忆了一下刚刚和流明的对话，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引人误会。&lt;/p&gt;&#xA;&lt;p&gt;  ……也不知道银灰在外面听了多久。&lt;/p&gt;&#xA;&lt;p&gt;        “原来博士是来这里放松了。”&lt;/p&gt;&#xA;&lt;p&gt;  “咳，银灰……我只是拜托流明帮我做一下理疗而已。”&lt;/p&gt;&#xA;&lt;p&gt;  他走进来，坐在了我的对面，在我的注视下，往桌上摆好了棋盘。&lt;/p&gt;&#xA;&lt;p&gt;  “那我也用我的方式帮助博士放松吧。”&lt;/p&gt;&#xA;&lt;p&gt;  这……这不容反对的语气。&lt;/p&gt;&#xA;&lt;p&gt;  “好，好吧。来下棋吧，银灰。”&lt;/p&gt;&#xA;&lt;p&gt;  于是我就一边接受流明的理疗，一边和银灰下棋。&lt;/p&gt;&#xA;&lt;p&gt;  气氛异常焦灼。&lt;/p&gt;&#xA;&lt;p&gt;  银灰看我……也可能是看我肩膀上的手的眼神一直流露出一种克制不住的不悦，下棋的策略也一改往日的进退有度，采取了非常猛烈的攻势。&lt;/p&gt;&#xA;&lt;p&gt;  身后的流明不知道为什么，似乎也尤其用力，多次让我痛得几乎失去表情管理。&lt;/p&gt;&#xA;&lt;p&gt;        “博士，不要再低头了，对颈椎不好。”&lt;/p&gt;&#xA;&lt;p&gt;        “噢，好。”&lt;/p&gt;&#xA;&lt;p&gt;        我只能抬起头。&lt;/p&gt;&#xA;&lt;p&gt;        等等，我不是来放松的吗，怎么好像更僵硬了。&lt;/p&gt;&#xA;&lt;p&gt;  在这种“两面夹击”之下，我毫无疑问地输了。&lt;/p&gt;&#xA;&lt;p&gt;  之后银灰没有再问起流明。&lt;/p&gt;&#xA;&lt;p&gt;  因为他调回伊比利亚了。&lt;/p&gt;&#xA;</description>
        </item><item>
            <title>【银灰x博士】你的弱点</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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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2 Jul 2022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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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gt;  思考是很累的。&lt;/p&gt;&#xA;&lt;p&gt;  所以难得的休息时间，我选择什么也不想。&lt;/p&gt;&#xA;&lt;p&gt;  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摘下用来遮掩面容的兜帽，敞开不太透气的外套，仰着头，靠着松软的椅背，闭目养神。&lt;/p&gt;&#xA;&lt;p&gt;  疲惫散去，我从什么也没有的『空』之中找到了安心感。&lt;/p&gt;&#xA;&lt;p&gt;  在我仍沉浸其中的时候，有什么撕裂了那片空白，把我拉了出来。&lt;/p&gt;&#xA;&lt;p&gt;  裸露的脖颈上是柔软的触感在游走，很快变得有些湿润。一开始只是轻柔的碰触，然而我无意识的吞咽动作似乎起到了某种催化作用，在这之后开始越发强硬。&lt;/p&gt;&#xA;&lt;p&gt;  银灰把牙轻轻抵在我的脖子上，而我终于无法无视他的行为，睁开了眼。&lt;/p&gt;&#xA;&lt;p&gt;  发现我已经醒来，他轻笑着，显然十分愉悦。&lt;/p&gt;&#xA;&lt;p&gt;  “博士，不要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自己的弱点，太危险了。”他靠在我的耳边对我说。明明是在提醒我注意防备，却似乎每一个音调都在诱惑我。&lt;/p&gt;&#xA;&lt;p&gt;  罕见。就算是银灰，平时也少有和我这么亲密。是他按捺不住，还是在试图引诱我主动呢？&lt;/p&gt;&#xA;&lt;p&gt;        他的确足够诱人。可我是谁？指挥过上百场战斗，从无败绩的罗德岛指挥官，战略定力，那是要多少有多少。&lt;/p&gt;&#xA;&lt;p&gt;  我握住他的手，轻轻覆上我纤细的脖子，宽大的手掌，似乎稍一用力就能将它拧断。有些冰凉的手心，让那诸多血液流经之处更显炙热。他有些不解，我却只是静默地望着他，和他一同感受着，我此刻急促但规律的脉搏。&lt;/p&gt;&#xA;&lt;p&gt;  “恩希欧迪斯，你的弱点不也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我面前了吗？”&lt;/p&gt;&#xA;&lt;p&gt;  他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把头埋在我的颈窝，轻轻蹭了蹭。&lt;/p&gt;&#xA;&lt;p&gt;  “嗯，是我输了。”&lt;/p&gt;&#xA;</description>
        </item><item>
            <title>【银灰x博士】因为你在等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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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2 Jun 2022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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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gt;  六月的午后。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今天是个阴天，四散的云挡住了刺目的阳光。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空气潮湿又闷热，甲板上微弱的海风丝毫不能吹散内心的烦躁。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昨晚凌晨才睡，今早天亮就起，中午迅速解决了午饭后，我才有空上来喘口气。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可惜，放松好像不起效果。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我回到办公室，将温度调到最低。我站在出风口，感受着朝我迎面吹来的阵阵冷风，等温度调节系统抽掉了身上那种粘腻的感觉后，我才算是冷静下来。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继续工作吧。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我一手端着摊开的文件，一手握着笔。一份，两份，十份，二十份……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我渐渐感到头脑发昏，思维迟钝，强烈的困意涌上来，眼皮控制不住地合上，张开，又合上，手里的笔在纸上留下了如同某种奇异符咒般无法辨认的字迹。看来昨晚确实睡得太少了。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我的应急理智顶液放在哪……了……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目之所及皆是无边的白，这个地形……是谢拉格吗？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阴天，没有太阳，没有指南针，我只能硬着头皮随便选了一个方向，不停地往前走。我的鞋子一次次被埋到雪里，又一次次被我从雪里拔出来，不断有雪掉进我的鞋里，被体温融化，浸湿了我的袜子。我吸入的每一口气都在刺激我的鼻黏膜，在我的呼吸系统通过，用我的体温温暖自己，然后化作一口热气被我呼出。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骨骼肌战栗，立毛肌收缩，心肺活动增强。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我庆幸自己平时穿得就厚，这身衣服现在能帮我撑得更久。但我已经走了很远，我开始怀疑自己选错了方向，如果在下一场雪来临之前我还找不到可以躲避的地方，很快我就会被冷死在这里。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迷茫、焦虑还有这刺骨的寒冷正在不断侵蚀着我的理智，就在我以为自己马上就要倒在原地的时候，一幢熟悉的建筑出现在眼前。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十几个穿着罩袍的人看不清面容，在建筑之外围在一起，窃窃私语，他们离我很远，说的话却无比清晰。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杀了他。才能守住我们的理想。”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杀了他。”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杀了他。”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杀了他！”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最后一声仿佛野兽在我耳边怒吼，惊诧得我往后退了一步，来这的目的突然浮现在脑海里。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对，我是来找他的。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我从口袋里掏出移动终端，用已经变得僵硬的手指疯狂按动按键试图联系他，可是无论是通话还是短讯都没有任何回应。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就在我心急如焚的时候，穿着罩袍的人踢倒了那些放在一旁的罐子，无色的液体从罐子里不断地往外流，在阳光下泛着彩色的光芒。他们狂笑着，舞动着，点燃器经过一道漂亮的抛物线，在碰触的瞬间引燃了液体。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哈哈哈哈哈！杀了他！才能守着我们的理想！”他们在我耳边高喊着。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我抛掉已经被冻到几近失灵的移动终端，握紧双拳，咬着牙从那明黄色火焰的缝隙间冲了进去。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我，如果我不这么做，今后就再也无法见到他了。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火势向内蔓延，无情地焚烧着一切，火舌挑衅般地朝我挥舞着，似乎在嘲笑我的无能。寒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灼热，很快我就开始冒汗，迅速上升的温度像要把我蒸干。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我大口喘着气，凭着脑海中的记忆往那个房间走去。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他在等我。对。他在等我。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身体逐渐虚弱，力气就要见底，我随手扶了一下墙壁，马上被高温烫得条件反射缩手。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我无暇顾及被烫伤的手，踉跄着终于走到了走廊的尽头。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银灰！”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推开门的一瞬，我双腿脱力，然而有一双手，在我跪倒在地前接住了我。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博士，醒醒。”那个声音轻柔地跟我说。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你怎么会来……”我开口回应，发出的声音却沙哑得不行。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因为你在等我。”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博士，你发烧了。”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背着我在去医疗部的路上了。他的背很宽，趴在上面似乎能让我安心不少。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我做了一个梦。”我说。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梦到了什么？”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梦到你差点死了。”我把脸埋在他背后，偷偷在他的衬衣上蹭掉了眼角的泪水，只是一点点，他应该不会发现。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我听到他轻轻的笑了。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啧，他肯定发现了，这下丢人丢大了。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博士，难道你害怕了？”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不怕。”我紧紧地搂住他。“因为，我绝不会让那样的事发生。” &lt;/p&gt;&#xA;</description>
        </item><item>
            <title>【银灰x博士】猫猫计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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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8 May 2022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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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gt;  今天又是极其忙碌的一天。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我盯着手里的文件，一边思索着，一边烦躁地开始薅自己的头发。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门突然被打开，我猛地抬起头，熟悉的高大身影走了进来。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抱歉……我这边还有些事没忙完。”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没事，我在这等你。”银灰坐到了靠墙的沙发上，拿出了一本书。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短暂的对话过后，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除了此起彼伏的纸张翻动声，就只有我焦躁时手指不自觉地敲桌子发出的响声。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呼，我好了。”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好在棘手的问题还是解决了，我一看时间，银灰等了我快一个小时了，想到这里，不免有些心虚。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博士辛苦了，既然工作结束了，先就先来放松一下吧。”他站起身来，走到我身边，轻轻靠着我的办公桌，将自己的尾巴递到了我面前。“你不是喜欢这个吗？”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我试探性地把手放了上去，见他表情没有异样，便开始肆无忌惮地抚摸起来。啊，怎么说呢，柔软又温暖，绒毛掠过掌心的触感有种神奇的魔力，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真的，让人，欲罢不能。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博士，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啊，好。是什么游戏？”我仍抓着他的尾巴不愿放手。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很简单，我说一样物品或者一件事物，博士你只能回答‘喜欢’或者‘不喜欢’。”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莫非，是想借此了解我的喜好吗？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啊，尾巴太好摸了，应该，问题不大吧。于是我点了点头。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他把手里的书放到我面前，说：“看书。”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喜欢。”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运动。”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不喜欢。”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蛋糕。”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不喜欢。”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睡觉。”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喜欢。”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雪。”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喜欢。”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我的尾巴。”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喜欢。”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凯尔希。”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喜——”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完了。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完了。完了。完了。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瞬间凝固的空气，霎时宕机的大脑。&lt;/p&gt;&#xA;&lt;p&gt;        连说了几个喜欢，差点就脱口而出了。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呃，那个，我，我是说，我的意思是……”我松开了他的尾巴，偏过头去不敢看他，试图用自己仅剩的理智组织起已经破碎的话语。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一只大手托住了我的下巴，略带粗糙的手指摩擦着我的脸颊，把我的脑袋转向了银灰的方向。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盟友，看着我，再说一遍。”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我以为我会看到银灰不悦一脸不悦地望着我，却没想到他看起来十分平静，只是那双眼睛不知什么时候蒙上了一层阴霾，其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和悲伤，像针尖一般刺痛了我，唤回了我下线的理智。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这种眼神，恐怕凯尔希的事，他已经在意很久了。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我望着他的眼睛，紧紧地抓住他的手。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不喜欢。我和她只是同事，顶多算是阿米娅共同的监护人。”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我感觉到，他动摇了。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虽然以前的事我记不得了，但我非常肯定，无论是从前，现在，还是未来，我对凯尔希都没有产生过特殊的感情。”我轻轻地亲吻了他的掌心，“倒不如说，除了你，没有人让我产生过这种感情。”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我看到他眼中的阴霾散去，看来我的话奏效了。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下一刻，他就俯下身在我的嘴唇上轻轻一吻。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博士，我说了，只能回答‘喜欢’或者‘不喜欢’。这是，破坏游戏规则的惩罚。”&lt;/p&gt;&#xA;&lt;p&gt;        感受到他有些灼热的气息，我顿时慌张起来，只能开始转移话题。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咳咳，好了，我得先把文件送去给我的好同事凯尔希，不然又要挨骂了。”我匆匆站起身，拿起刚刚整理好的文件，准备离开办公室。 &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我陪你一起。”他上前握住了我的手，有些愉悦地笑着说：“顺便，跟凯尔希问个好。”&lt;/p&gt;&#xA;</description>
        </item><item>
            <title>来自屑博的道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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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9 Feb 2022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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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gt;  很抱歉。&lt;/p&gt;&#xA;&lt;p&gt;  我也很想放下一切，跟你一起战斗。&lt;/p&gt;&#xA;&lt;p&gt;  即便可能于事无补。&lt;/p&gt;&#xA;&lt;p&gt;  即便注定必输。&lt;/p&gt;&#xA;&lt;p&gt;  但是我不能。&lt;/p&gt;&#xA;&lt;p&gt;  从石棺醒来，我失去了记忆，但并不是完全没有选择。正是因为我认同罗德岛的理念，所以我选择了将这具身体奉献给我们共同的理想，让我的头脑为罗德岛所用。&lt;/p&gt;&#xA;&lt;p&gt;  此刻我的身体并不完全归我自己所有。&lt;/p&gt;&#xA;&lt;p&gt;  我需要为我们共同的理想负责。&lt;/p&gt;&#xA;&lt;p&gt;  我需要为罗德岛的干员们负责。&lt;/p&gt;&#xA;&lt;p&gt;  我需要，为阿米娅负责。&lt;/p&gt;&#xA;&lt;p&gt;  如果有一天我终于卸下重担，罗德岛的博士变得可有可无。&lt;/p&gt;&#xA;&lt;p&gt;  或者，我殉道途中。&lt;/p&gt;&#xA;&lt;p&gt;  我会与你再见的，我的挚友。&lt;/p&gt;&#xA;&lt;p&gt;  突发奇想写的博士写给阵亡干员的忏悔信&lt;/p&gt;&#xA;</description>
        </item><item>
            <title>【银灰x博士】要来就来真的</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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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4 Feb 2022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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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gt;  头朝下导致的大脑充血带来了一阵眩晕感，短暂适应过后不适感有所减缓。我察觉到今天的风有点大，耳边的风噪吵个不停，不过我还是能听到凯尔希的斥责，多少听得有些心烦。&lt;/p&gt;&#xA;&lt;p&gt;  还好现在下面没有人。&lt;/p&gt;&#xA;&lt;p&gt;  “凯尔希，可以不要每次都把我挂在舰桥上吗？我怎么说也是罗德岛的领导人之一，我也是要面子的。”&lt;/p&gt;&#xA;&lt;p&gt;  “你也知道你是罗德岛的领导人？用自己的脸交换两百万龙门币，你是不是源石吃多了把脑子吃傻了啊？”&lt;/p&gt;&#xA;&lt;p&gt;  风很凉，我好像冷静下来一点了。&lt;/p&gt;&#xA;&lt;p&gt;  “抱歉，这确实是我的问题，我不打算找借口。我那时候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lt;/p&gt;&#xA;&lt;p&gt;  “博士，你真的不知道吗？”凯尔希冷哼了一声，“无论是耳朵还是尾巴，都不是普通商业伙伴可以摸的，我以为这是常识。”&lt;/p&gt;&#xA;&lt;p&gt;  我不可置否。&lt;/p&gt;&#xA;&lt;p&gt;  “派出自己身边唯一的护卫，独自留在盟友的家里，不锁门不关窗，明知自己状态不对，还毫不设防地放任他进房。在人前捂得严严实实，却允许他看你的脸。博士，你干的这些事，任谁遇见了都得误会吧？”&lt;/p&gt;&#xA;&lt;p&gt;  嘶，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lt;/p&gt;&#xA;&lt;p&gt;  凯尔希抓住我的手臂，猛地一拉将我拽了上去，帽子因为重力滑落，露出了我那张没几个人看过的脸。突然恢复正立，眩晕感再次袭来，我伸手抓住了一旁的扶手，才不至于滑坐到地上。&lt;/p&gt;&#xA;&lt;p&gt;  “博士，你在这方面是不是有点太迟钝了。”十分肯定的语气，根本无需回答。&lt;/p&gt;&#xA;&lt;p&gt;  “你年纪也不小了，我不会像对阿米娅那样对待你。这些都是你个人的事，我不会多加干涉。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牢牢记住自己罗德岛领导人的身份，不要做让我们失望的事。”凯尔希还是惯常地皱着眉，语气中半是无奈半是嫌弃。&lt;/p&gt;&#xA;&lt;p&gt;  自我从石棺醒来，都没见过凯尔希对我笑，我好像又让她失望了。&lt;/p&gt;&#xA;&lt;p&gt;  “戴好你的帽子，博士。你的眼睛十分引人瞩目，希望你可以更有自知之明一些。”&lt;/p&gt;&#xA;&lt;p&gt;  “我会处理好的。”&lt;/p&gt;&#xA;&lt;p&gt;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我总不能半途而废吧，要来就来真的。&lt;/p&gt;&#xA;&lt;p&gt;  我回到办公室，一边处理事务，一边静候某人的到来。&lt;/p&gt;&#xA;&lt;p&gt;  毕竟，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他来的可能性比较大。&lt;/p&gt;&#xA;&lt;p&gt;  我听到房门滑动，有人进来了，厚鞋底和光滑的地板撞击发出轻微的响声。来人没有跟我打招呼，只是沉默着将外衣挂在了角落的衣帽架上。顺带一提，那个衣帽架是专门为银灰准备的，在他开始频繁找到我办公室来之后。&lt;/p&gt;&#xA;&lt;p&gt;  将手里这份文件处理好之后，我盖上了笔，这时才听到银灰轻声说道：“博士，我没打扰到你吧？”&lt;/p&gt;&#xA;&lt;p&gt;  我摇了摇头，“没，时间刚刚好。”&lt;/p&gt;&#xA;&lt;p&gt;  我的办公室很干净，除了待处理的文件以外，也就一个用来喝水的普通水杯，没有其他多余的摆设。这也就导致，我手边这堆花色各异的小盒子显得格外显眼。&lt;/p&gt;&#xA;&lt;p&gt;  果然，银灰的目光落在了那堆盒子上面。&lt;/p&gt;&#xA;&lt;p&gt;  “博士，那些是？”&lt;/p&gt;&#xA;&lt;p&gt;  呵，正中下怀。&lt;/p&gt;&#xA;&lt;p&gt;  “这些？是干员们送我的巧克力，太多了，还没来得及吃。”&lt;/p&gt;&#xA;&lt;p&gt;  他低垂着眼眸，看着那些巧克力，向我和我的办公桌走近了几步。&lt;/p&gt;&#xA;&lt;p&gt;  “是吗？看来博士和大家关系都很好，都是谁送的？”&lt;/p&gt;&#xA;&lt;p&gt;  我指了指其中一个，“这个是砾送的。”&lt;/p&gt;&#xA;&lt;p&gt;  “这个是斯卡蒂送的。”&lt;/p&gt;&#xA;&lt;p&gt;  “这个是阿米娅送的。”&lt;/p&gt;&#xA;&lt;p&gt;  “这个是——”我拿起最小的，用黄色包装纸包裹着的那盒。“是凯尔希送的。”&lt;/p&gt;&#xA;&lt;p&gt;  剩下的我还没来得及介绍，就被打断了。&lt;/p&gt;&#xA;&lt;p&gt;  “博士，喜欢吃巧克力？”他的语气云淡风轻，但我却隐隐感觉到周围的气氛开始紧绷。&lt;/p&gt;&#xA;&lt;p&gt;  差不多了。&lt;/p&gt;&#xA;&lt;p&gt;  我放下手里的盒子，望着他。&lt;/p&gt;&#xA;&lt;p&gt;  “不，我不喜欢吃甜食。”&lt;/p&gt;&#xA;&lt;p&gt;  气氛有所缓和，银灰走到我的办公桌前，我的对面。他望着我俯下身，左手恰好按在黄色的巧克力盒上，盒子抵抗似的发出了吱呀几声，随即便能清晰感觉到盒里的巧克力四分五裂，仅靠着黄色的包装纸维持着表面的体面。&lt;/p&gt;&#xA;&lt;p&gt;  啊这，凯尔希——&lt;/p&gt;&#xA;&lt;p&gt;  “抱歉，博士，我会送点谢拉格的特产给你作为补偿。”他收回的左手径直向我而来，绕过我高至鼻尖的领口，落在了我的脸颊上。他的指腹在我的脸上轻轻摩挲着，略带粗糙的触感让人感觉有些痒。“我只是没想到，博士周围有这么多人……虎视眈眈。”&lt;/p&gt;&#xA;&lt;p&gt;  我仰起头与他对视，兜帽稍微朝后滑了点，露出了我的一双眼睛。接着抬手握住他的手腕，虽然心如止水，可脸上却明显开始发烫。&lt;/p&gt;&#xA;&lt;p&gt;  “只有你可以对我这样，银灰。可是，什么样的朋友才会做这样的事呢？”&lt;/p&gt;&#xA;&lt;p&gt;  是的，我要跟他确认，或许其他事情可以迂回，但唯有这件事，我需要一个确切的回答。我知道我们都被各自的身份所桎梏，有些事情可能永远无法摆到台面上来，所以我也不需要他给我什么承诺，我只要他此刻诚心诚意的真心话。&lt;/p&gt;&#xA;&lt;p&gt;  他大概也有些惊讶，短暂的沉默后，他说：“博士，你对我来说是特别的。”&lt;/p&gt;&#xA;&lt;p&gt;  他缓缓向我靠过来。&lt;/p&gt;&#xA;&lt;p&gt;  “我希望我对你也是。”&lt;/p&gt;&#xA;&lt;p&gt;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唇上，眼眸低垂着，露出纤长的睫毛，在触及的一刻闭上了双眼。柔软的触感顿时填满了内心的空缺，那是一种脚踏实地的安心感，是冬日里被被子紧紧包裹着的安心感，是手中紧紧抓住在意之人的安心感。&lt;/p&gt;&#xA;&lt;p&gt;  “你是。”&lt;/p&gt;&#xA;</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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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银灰x博士】今天休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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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1 Feb 2022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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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gt;  今天是大炎的大年初一，这是大炎最大的节日，岛上的大炎干员都休假去了。&lt;/p&gt;&#xA;&lt;p&gt;  凯尔希大发慈悲，也给我批了一天假。&lt;/p&gt;&#xA;&lt;p&gt;  于是我就——&lt;/p&gt;&#xA;&lt;p&gt;  睡了一天大觉。&lt;/p&gt;&#xA;&lt;p&gt;  完。&lt;/p&gt;&#xA;&lt;p&gt; &lt;/p&gt;&#xA;&lt;p&gt;  开个玩笑。&lt;/p&gt;&#xA;&lt;p&gt;  我确实睡了大半天，从昨天凌晨一直睡到今天傍晚。&lt;/p&gt;&#xA;&lt;p&gt;  因为有过假放到一半突然有紧急事务需要加班的惨痛经历，我干脆，拿了个折叠椅，就睡在办公室里。&lt;/p&gt;&#xA;&lt;p&gt;  老实说，睡得挺香。好久没这么好好休息过了。&lt;/p&gt;&#xA;&lt;p&gt;  当一根温暖的手指碰到我的脸颊，我几乎是立刻清醒过来，但我没有睁开眼。&lt;/p&gt;&#xA;&lt;p&gt;     敢这么干的人，可不多。&lt;/p&gt;&#xA;&lt;p&gt;  凯尔希，除了身体检查以外，几乎不会跟我有什么肢体接触。&lt;/p&gt;&#xA;&lt;p&gt;  阿米娅，她要是叫我，会轻拍我的肩膀。&lt;/p&gt;&#xA;&lt;p&gt;  那……也只有他了。&lt;/p&gt;&#xA;&lt;p&gt;  而且，我早知道他会来。因为两天前我在饭堂取餐的时候听到讯使和角峰说起银灰今天会来看崖心。&lt;/p&gt;&#xA;&lt;p&gt;  所以，我给讯使角峰批了一天假，并且有意无意地提到我今天休息。&lt;/p&gt;&#xA;&lt;p&gt;  至于他为什么能随便进我的办公室，当然是因为我跟砾打过招呼。&lt;/p&gt;&#xA;&lt;p&gt;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lt;/p&gt;&#xA;&lt;p&gt;  我能感觉到他蹲下了身，然后将我的面罩往下拉了拉，此刻应该正肆无忌惮地端详着我的脸。&lt;/p&gt;&#xA;&lt;p&gt;  倒是没有下一步动作。&lt;/p&gt;&#xA;&lt;p&gt;  摸我的脸，是在试探我醒没醒吗？&lt;/p&gt;&#xA;&lt;p&gt;  我当然不可能这么快就起来，我还想看看他要做什么呢。&lt;/p&gt;&#xA;&lt;p&gt;  过了一会，他又将面罩复位，站起了身。&lt;/p&gt;&#xA;&lt;p&gt;  我意识到他就要离开，于是下意识地坐起身，伸手抓住了他的手。&lt;/p&gt;&#xA;&lt;p&gt;  他的手指——是冰的？&lt;/p&gt;&#xA;&lt;p&gt;  我一抬头，就看到他正微笑着看着我，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lt;/p&gt;&#xA;&lt;p&gt;  好啊，他早看出来了我在装睡。&lt;/p&gt;&#xA;&lt;p&gt;  “博士，听说你已经睡一天了，饿了吗？”&lt;/p&gt;&#xA;&lt;p&gt;  “你找我？”我松开了他的手，站了起来，试图拉回我和他气势上的差距。虽然说……他比我高出一个头。&lt;/p&gt;&#xA;&lt;p&gt;  “今天是大炎的春节，我要来看恩希亚，就顺带给博士送来一份上等的兽肉晚餐。怕打扰博士休息，就放在餐厅后厨了。”&lt;/p&gt;&#xA;&lt;p&gt;  “谢谢。”我点了点头。&lt;/p&gt;&#xA;&lt;p&gt;  “那我，就先……”&lt;/p&gt;&#xA;&lt;p&gt;  我抢先打断了他的话，“之前你说想要针对谢拉格气候改良的防护服，我在想了，如果今天休息得好，说不定这两天就能设计出来。”&lt;/p&gt;&#xA;&lt;p&gt;  “那，我陪博士用餐吧。”&lt;/p&gt;&#xA;&lt;p&gt;  计划通。&lt;/p&gt;&#xA;&lt;p&gt;  走到餐厅，角峰和讯使已经将兽肉端了出来。&lt;/p&gt;&#xA;&lt;p&gt;  “做得好。”&lt;/p&gt;&#xA;&lt;p&gt;  “你们先回去吧。”&lt;/p&gt;&#xA;&lt;p&gt;  两人点了点头，现在还没到饭点，他们走了之后，就只剩下我和银灰两人在餐厅。&lt;/p&gt;&#xA;&lt;p&gt;  我尝了一下，嗯，肉质鲜嫩，鲜美多汁，就连我这个平时没什么口腹之欲的人都不禁感叹这确实是难得的美味，而且做得比较咸，正合我口味。&lt;/p&gt;&#xA;&lt;p&gt;  “好吃，是谁做的？”&lt;/p&gt;&#xA;&lt;p&gt;  他笑了笑，说：“我做的。”&lt;/p&gt;&#xA;&lt;p&gt;  我愣一愣，看了看角峰和讯使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他，随即也笑了出来。&lt;/p&gt;&#xA;&lt;p&gt;        “节日快乐，博士。”&lt;/p&gt;&#xA;&lt;p&gt;  这还真是……说不清谁算计了谁呢？&lt;/p&gt;&#xA;</description>
        </item><item>
            <title>【银灰x博士】海面，难免会起波澜</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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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7 Jan 2022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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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gt;  “三长老，你在做什么？”恩雅走进矿场时，身后乌云密布的天空一道闪电忽现，恩雅的脸隐于黑暗中，看不清神情。而跟在她身后的，是她的侍女长雅儿，以及，数十位穿着蔓珠院长袍的年轻信徒们。&lt;/p&gt;&#xA;&lt;p&gt;长老摇了摇头，轻叹一声。蔓珠院的弓箭手们见状都停止了攻击。&lt;/p&gt;&#xA;&lt;p&gt;  “圣女有所不知，罗德岛的博士和恩希欧迪斯联合，在矿场管道重建中使用劣质材料，我是收到了矿场工人的举报才来与博士对质的。要是等矿场复工才发现，得有多少无辜的人因此感染矿石病啊，因此我一气之下，便与博士起了争执。”&lt;/p&gt;&#xA;&lt;p&gt;  “我确实使用了劣质材料。”&lt;/p&gt;&#xA;&lt;p&gt;  最后一位当事人带着他的保镖走进矿场，身后的矿场员工也陆续而来，他们看见矿场内满地的箭矢，不禁有些慌乱。&lt;/p&gt;&#xA;&lt;p&gt;  “今天，今天不是矿场复工典礼吗，怎么会……”&lt;/p&gt;&#xA;&lt;p&gt;  “我一时疏忽购置到了一批不合格的材料，这材料不能直接使用，我就吩咐工人把材料打碎，涂在管道外层，就算是再加一层防护了，这样也不至于浪费。各位不信可以自行前去检查。”我和银灰对视了一眼，他的眼神晦暗不明，和平时不太一样。&lt;/p&gt;&#xA;&lt;p&gt;  我感觉他好像是……生气了。&lt;/p&gt;&#xA;&lt;p&gt;  “那么，是哪位工人向三长老举报的呢，三长老将他叫出来吧？”&lt;/p&gt;&#xA;&lt;p&gt;  长老的目光在矿场员工中来回扫视，最后停留在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员工身上，而那个员工，就站在银灰旁边，同样也在望着他。&lt;/p&gt;&#xA;&lt;p&gt;  胜负已定。&lt;/p&gt;&#xA;&lt;p&gt;  “三长老，收到举报，您不仅没有告诉我，还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私自带人攻击重要的外宾。”&lt;/p&gt;&#xA;&lt;p&gt;        听到这里，我十分配合地往地上一坐，捂着我那还在往外冒血的胳膊开始表演。&lt;/p&gt;&#xA;&lt;p&gt;        “博士，你没事吧？”煌立即蹲下身检查我的状况。&lt;/p&gt;&#xA;&lt;p&gt;        我摆了摆手，说：“没事……没事，嘶，唔，就是疼。煌，我流这么多血，不会死吧，呜呜……”我使出了自己毕生的演技，时而气若游丝，时而痛得大叫。&lt;/p&gt;&#xA;&lt;p&gt;        过于明显以至于煌的表情变得有些一言难尽。但是没关系，要的就是这个效果。&lt;/p&gt;&#xA;&lt;p&gt;        “三长老，您怀疑我没关系，我随时欢迎您来找我对峙。可您直接找上博士，还伤了他，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丢的——可是谢拉格的脸。”银灰的语气越发冷淡。&lt;/p&gt;&#xA;&lt;p&gt;        “我想您也是时候安享晚年了，以后这种事就交给我处理吧，蔓珠院的事，您就别再管了。”恩雅又看向长老身后的一众弓箭手，“诸位也都是蔓珠院的老人了，为蔓珠院作出过很多贡献，我衷心感谢各位的付出。今后，就交给年轻人吧。”&lt;/p&gt;&#xA;&lt;p&gt;那位圣女凛然挺立，一字一句皆带着不可撼动的威严，让人难以违抗。比起以前，她确实成长了，如今的她，有自己的坚守和追求，她的身躯，已足以为谢拉格开辟一条道路。&lt;/p&gt;&#xA;&lt;p&gt;  长老的握拳的手开始颤抖，他回过头，狠狠地瞪着我，右手伸进衣袖里，似乎准备拿出些什么。然而还没取出，银灰就早有预料般一句话将其打断。&lt;/p&gt;&#xA;&lt;p&gt;  “三长老，别做无用功，给自己留点体面吧。”&lt;/p&gt;&#xA;&lt;p&gt;  长老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将手放了下去，脸色灰白，一言不发。&lt;/p&gt;&#xA;&lt;p&gt;  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我拍了拍煌的肩膀，“煌，辛苦你了。”&lt;/p&gt;&#xA;&lt;p&gt;  闹剧告一段落。恩雅和银灰的关系似乎并没有缓和，简单地互相问好后，众人各自归去。&lt;/p&gt;&#xA;&lt;p&gt;  阔别多日，又一次二人独处，银灰刚关上房门，就从背后紧紧地拥住了我。&lt;/p&gt;&#xA;&lt;p&gt;  我……没有拒绝。&lt;/p&gt;&#xA;&lt;p&gt;  “博士，好久不见了。”&lt;/p&gt;&#xA;&lt;p&gt;  房里很安静，安静到我能听见他稍微有点过快的心跳声。&lt;/p&gt;&#xA;&lt;p&gt;  “……是啊，好久不见了。”&lt;/p&gt;&#xA;&lt;p&gt;  他更加用力地抱住我……这一下扯到我左肩上的伤口了，我忍不住哼了一声，他立即松开了我。&lt;/p&gt;&#xA;&lt;p&gt;  “抱歉，博士。我失态了。”&lt;/p&gt;&#xA;&lt;p&gt;  我取出医疗箱，想给自己包扎一下。&lt;/p&gt;&#xA;&lt;p&gt;  “需要我叫医生来帮你看看吗？”&lt;/p&gt;&#xA;&lt;p&gt;  “不了，只有凯尔希可以检查我的身体。”&lt;/p&gt;&#xA;&lt;p&gt;  “凯尔希么……”他接过我手里的医疗箱，若有所思。“你自己不方便来，我帮你吧。”&lt;/p&gt;&#xA;&lt;p&gt;  我没怎么犹豫，摘下兜帽，脱下外套，将左臂上那道伤口递到他面前。他会感到意外，倒在我意料之中，这也没什么，脸他看过，手他也看过，再多让他看一点也无所谓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我感觉他脸上好像有点泛红，或许是被外面风雪给冻的吧。&lt;/p&gt;&#xA;&lt;p&gt;  他取出消毒液，用棉棒沾上那么一点一只手轻轻托住我的手臂，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帮我清理伤口。明明戴着手套，但我还是能隐隐感觉他的手在发烫。&lt;/p&gt;&#xA;&lt;p&gt;  他也谨慎得过头了一点，我无奈地叹了叹气：“只是一点小伤而已。快一点吧，这样很冷。”&lt;/p&gt;&#xA;&lt;p&gt;  他这下才加快速度。&lt;/p&gt;&#xA;&lt;p&gt;  我开始思考。&lt;/p&gt;&#xA;&lt;p&gt;  不，应该说，我从未停止思考。我深刻地知道，思考正是我的价值所在，所以，我不会，也不能停止思考。&lt;/p&gt;&#xA;&lt;p&gt;  如果是菲林小姐私自扣下了银灰给我的两百万龙门币，银灰这么细致的人，他真的会不知道吗？他是假装不知，是默认，甚至……是故意放任菲林小姐的怀疑。这是他给我出的考题。&lt;/p&gt;&#xA;&lt;p&gt;  对此，我表示理解。人与人之间总是不停地互相博弈，何况是银灰这样的棋手？信任从不凭空产生，这次我们就配合得很默契，不是吗？&lt;/p&gt;&#xA;&lt;p&gt;  “银灰，这次的答案，你还满意吗？”&lt;/p&gt;&#xA;&lt;p&gt;  他的手顿了顿，随后吐出一个字，“不。”&lt;/p&gt;&#xA;&lt;p&gt;  他托着我手臂的手有些用力，“这，让我很不满意。我已经考虑得足够多，不需要博士以这种方式达成目的。”&lt;/p&gt;&#xA;&lt;p&gt;  伤口消毒完毕，他又轻柔地给我缠上绷带，最后，在上面轻轻一吻。&lt;/p&gt;&#xA;&lt;p&gt;  “再多依靠我一点吧，我的盟友。我不希望你受到任何伤害。”&lt;/p&gt;&#xA;&lt;p&gt;  “我明白了。”我重新穿上外套。“不会有下次了。”&lt;/p&gt;&#xA;&lt;p&gt;  银灰朝我走近一步，灰白色的尾巴缠上我的腰，他低头与我对视，片刻后问——&lt;/p&gt;&#xA;&lt;p&gt;  “博士……我可以吻你吗？”&lt;/p&gt;&#xA;&lt;p&gt;  我抬起手在他的嘴唇上轻轻掠过。&lt;/p&gt;&#xA;&lt;p&gt;  “你是谁？”&lt;/p&gt;&#xA;&lt;p&gt;  “我是恩希欧迪斯。”&lt;/p&gt;&#xA;&lt;p&gt;  嗯，他是恩希欧迪斯，只是恩希欧迪斯。&lt;/p&gt;&#xA;&lt;p&gt;  心脏这么激烈地跳动着，我总得听从一下它的意愿。&lt;/p&gt;&#xA;&lt;p&gt;  于是，我踮脚轻轻吻了他的嘴角，一如多日以前，也是在这个房间，他给我的那个吻。&lt;/p&gt;&#xA;</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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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银灰x博士】同类，交流无需言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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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7 Jan 2022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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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gt;  我将手里的圆形贴片随手一丢，带着煌回了希瓦艾什家。&lt;/p&gt;&#xA;&lt;p&gt;  “博士，你为什么把那个窃听设备丢了，不是可以留着给银灰传递信息吗？”&lt;/p&gt;&#xA;&lt;p&gt;  我摇了摇头。&lt;/p&gt;&#xA;&lt;p&gt;  这种窃听设备的原理是通过小型发信装置将窃听的信息传输给接收端，接收端录制下来，之后进行回放。那种小型发信装置上的特制胶水一段时间后就会失去黏性掉落，如果掉在雪地里，想找都找不到，在谢拉格确实很合用。&lt;/p&gt;&#xA;&lt;p&gt;  “那位菲林小姐显然是对我抱有很深的怀疑，你可以认为这是一种偏见，而偏见往往不那么容易改变。现在接收端肯定在她手里，这份录音，她几乎不可能不听。如果我直接通过录音向银灰传递信息，她会因为偏见而认为我有欺骗的嫌疑，录音能否交到银灰手里就难以预计。所以，我干脆顺着她的偏见来，让她觉得自己拿到了‘博士和蔓珠院长老联合设计陷害老板’的证据，那么，她就大概率会将录音上交。毕竟，人都想要证明自己是对的。”&lt;/p&gt;&#xA;&lt;p&gt;  “……那，要是银灰听不懂博士说的话怎么办？”&lt;/p&gt;&#xA;&lt;p&gt;  “他会听懂的。”&lt;/p&gt;&#xA;&lt;p&gt;  这要是听不懂，那就不是我认识的恩希欧迪斯了。&lt;/p&gt;&#xA;&lt;p&gt;  银灰以方便处理事务为由，声称这段时间都要住在离铁路更近的另一处房产，于是我们更加碰不上面了。&lt;/p&gt;&#xA;&lt;p&gt;  这些日子，我依旧每天去矿场监工，蔓珠院的那位长老依旧每日派人监视，我想我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只不过是趁着监工的时候顺带检查一下矿场有无异样罢了。除了管道上有一部分被替换成了容易破裂的劣质材料，其他地方都没发现问题，看来那老家伙倒是没骗我。&lt;/p&gt;&#xA;&lt;p&gt;  抱歉，有些不太礼貌，但我对他实在没什么好感。&lt;/p&gt;&#xA;&lt;p&gt;  我一直在等银灰的动作，可我每天去检查，管道上掺杂的劣质材料都没有变化。&lt;/p&gt;&#xA;&lt;p&gt;  矿场复工的前一天，我最后一次去检查管道，如果仍然没有变化，那就说明菲林小姐很可能没有把录音交给银灰，考虑到菲林小姐的行动，我必须更改计划，提前揭露劣质材料的事，否则事情会变得很糟糕，甚至可能让罗德岛再也无法踏足谢拉格。&lt;/p&gt;&#xA;&lt;p&gt;  我站上梯子，对管道进行检视，看到劣质材料依旧存在，我心里一沉。&lt;/p&gt;&#xA;&lt;p&gt;  然而凑近了细看就发现，劣质材料的部分厚度和其他地方不一致，要稍微厚一点。&lt;/p&gt;&#xA;&lt;p&gt;  哈，原来是这样。&lt;/p&gt;&#xA;&lt;p&gt;  因为劣质材料和合格材料的颜色略有不同，蔓珠院的人很可能会根据这个观察管道的情况。所以银灰不仅把劣质材料的部分替换成合格材料，还将劣质材料打碎在合格材料上涂上一层，这样远看完全看不出异样。&lt;/p&gt;&#xA;&lt;p&gt;  很好，很好，不愧是你。&lt;/p&gt;&#xA;&lt;p&gt;  矿场复工典礼当天，出门前我事先跟煌交代。&lt;/p&gt;&#xA;&lt;p&gt;  “等会如果和蔓珠院的人起了冲突，你不要挡太严实，让我受点小伤。”&lt;/p&gt;&#xA;&lt;p&gt;  煌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随即在箱子里抄起什么东西丢到我手里。&lt;/p&gt;&#xA;&lt;p&gt;  “博士，来点应急理智顶液吧。”&lt;/p&gt;&#xA;&lt;p&gt;  我吨吨吨地喝了半瓶，精神爽利。&lt;/p&gt;&#xA;&lt;p&gt;  “别闹，我认真的。”&lt;/p&gt;&#xA;&lt;p&gt;  那位长老约了我提前一小时到场，显然是想趁其他人都没到的时候跟我谈点什么。我猜他是想确认我是否站在他这一边，毕竟录音放出，我不行，他也不会好，录音只能作为一种威慑手段。所以，要是我打算临时反水，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lt;/p&gt;&#xA;&lt;p&gt;  就像这样。&lt;/p&gt;&#xA;&lt;p&gt;  “长老在说什么，恩希欧迪斯可从不亏待员工，更遑论——做这种危害员工安全的事。”&lt;/p&gt;&#xA;&lt;p&gt;  “博士，”长老微眯着双眼笑着，眼神中透露出阴冷，而他身后的十几名手下的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按在了箭羽上。“你是个聪明人，我劝你再好好想想，自己应该说什么。”&lt;/p&gt;&#xA;&lt;p&gt;  我一边平静地回答，一边已经开始寻找四周合适的掩体。&lt;/p&gt;&#xA;&lt;p&gt;  “长老，你每天都派人监视我，这么不信任我，我又怎么跟你合作呢？”&lt;/p&gt;&#xA;&lt;p&gt;  长老像是已经得到了答案，他看着地面，长叹了一口气，像是真的为此感到惋惜。&lt;/p&gt;&#xA;&lt;p&gt;  “博士，谢拉格用不着矿石病防治专家。”他举起两根手指，轻轻向前一指，轻描淡写地说：“既然用不到，那就不用留着了。”&lt;/p&gt;&#xA;&lt;p&gt;  呵，老狐狸露出真面目了，若是他掌握了实权，谢拉格必将在封闭中灭亡。&lt;/p&gt;&#xA;&lt;p&gt;  箭雨如流星般划过划过天际，直冲我而来，煌掩护着我退到了物资货箱后，锋利的箭矢插进木制货箱，很快就把货箱插成了刺猬。煌举起电锯，凭一人之力把射来的箭矢全都劈了个粉碎。&lt;/p&gt;&#xA;&lt;p&gt;  “哦？罗德岛的精英干员，倒确实挺厉害。那把外面的人也叫进来吧。”长老有些惊奇地看着煌，语气如同人类居高临下地观察动物，傲慢得不加掩饰。&lt;/p&gt;&#xA;&lt;p&gt;  “啧，老东西，有什么招数都放马过来吧。”煌大声吼道。&lt;/p&gt;&#xA;&lt;p&gt;  外面又涌入了二三十个穿着蔓珠院长袍的人，他们纷纷加入战局，射向我们的箭也愈发地多。&lt;/p&gt;&#xA;&lt;p&gt;  “博士，我掩护你撤离吧！”&lt;/p&gt;&#xA;&lt;p&gt;  “不。”&lt;/p&gt;&#xA;&lt;p&gt;  煌能力再强，终归只有一个人，敌人太多，很难全部挡下，此刻一支漏网之鱼越过面前的煌，在我左手臂上划出了一道细长的伤口。&lt;/p&gt;&#xA;&lt;p&gt;  疼。&lt;/p&gt;&#xA;&lt;p&gt;  我有多久没受伤了？&lt;/p&gt;&#xA;&lt;p&gt;  看来是我的干员们把我保护得太好了。&lt;/p&gt;&#xA;&lt;p&gt;  “我们，还不能走。”&lt;/p&gt;&#xA;&lt;p&gt;        银灰，还没来吗？&lt;/p&gt;&#xA;&lt;p&gt;        我无法否认，此刻我非常想见到他。&lt;/p&gt;&#xA;&lt;p&gt;  不过还不到需要忧心的时候，我还留有后手，毕竟，万一银灰来得太晚，万一银灰被人拦住，万一……&lt;/p&gt;&#xA;&lt;p&gt;  我按了按口袋里那颗闪着蓝色淡光的石头。&lt;/p&gt;&#xA;&lt;p&gt;  『博士？』&lt;/p&gt;&#xA;&lt;p&gt;  『耶拉，快带恩雅来矿场。』&lt;/p&gt;&#xA;&lt;p&gt;  战斗陷入胶着，煌也逐渐显露疲态，她紧皱着眉头，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流下。&lt;/p&gt;&#xA;&lt;p&gt;  “博士，我们真的不走吗？”&lt;/p&gt;&#xA;&lt;p&gt;  “再等等。”&lt;/p&gt;&#xA;&lt;p&gt;  她咬了咬牙，周围的温度骤然上升。&lt;/p&gt;&#xA;&lt;p&gt;  “博士，我信你。”&lt;/p&gt;&#xA;&lt;p&gt;  久攻不下，长老的语气也开始变得不耐烦起来：“博士，束手就擒吧。你说得对，你是个外人，而谢拉格不需要外人。”&lt;/p&gt;&#xA;&lt;p&gt;  轰隆！&lt;/p&gt;&#xA;&lt;p&gt;  话音未落，耳边一声惊雷炸响。&lt;/p&gt;&#xA;&lt;p&gt;  谁之怒？&lt;/p&gt;&#xA;&lt;p&gt;  耶拉冈德之怒。&lt;/p&gt;&#xA;&lt;p&gt;  为何而怒？&lt;/p&gt;&#xA;&lt;p&gt;  怒其不争。&lt;/p&gt;&#xA;</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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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银灰x博士】信任，从不凭空产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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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9 Jan 2022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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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gt;  为了排除矿场管道的安全隐患，银灰决定将旧的管道全部拆除，重新设计并铺设新的管道。&lt;/p&gt;&#xA;&lt;p&gt;  而我，现在正拿着新的管道铺设图，检查施工的进度。为了确保工程顺利进展，我再忙也会每天抽空来看一遍，确认施工没有出现问题。&lt;/p&gt;&#xA;&lt;p&gt;  谢拉格的雪景很美，放眼望去，入目总是漫山遍野的白，无论这片土地之上发生了什么，白色的雪会覆盖一切，好像这片土地永远纯净，永远无暇。&lt;/p&gt;&#xA;&lt;p&gt;  然而每次我一离开希瓦艾什家，就会发现身后跟着那么一两个小尾巴，看雪的好心情都被毁了。&lt;/p&gt;&#xA;&lt;p&gt;  果然，这次的出差也不会那么太平。&lt;/p&gt;&#xA;&lt;p&gt;  回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我不禁有些懊恼。和银灰关系的发展，属实出乎我所料。倒并不是我多么抗拒和他有进一步的关系，只是我和他处在各自的位置上，有太多事情要做，有太多事情比这重要得多。现在我们能友好相处是因为我们没有实质性的利益冲突，我也相信这种合作能维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但很难说未来我们不会有站在对立面的一天。&lt;/p&gt;&#xA;&lt;p&gt;  我把这件事如实报告给了凯尔希，不出意料被她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隔着通讯终端我都能想象到她的脸黑成什么样。&lt;/p&gt;&#xA;&lt;p&gt;  银灰的两百万龙门币也还没有打到罗德岛的账户上。&lt;/p&gt;&#xA;&lt;p&gt;  为什么呢——&lt;/p&gt;&#xA;&lt;p&gt;  “博士，这是这次喀兰贸易向罗德岛订购的一批防护物资和备用药物清单，请你看看是否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身穿黑色西装的菲林小姐双手将一份清单递给我，她朝向我的时候，总喜欢微微颔首，然后抬眼看我。虽然她说话的语气礼貌且客气，但博士我见过的人也不少了，我能看出来，她八成是对我有意见。&lt;/p&gt;&#xA;&lt;p&gt;  我低头浏览了一遍清单，“没什么问题，该备的都齐了。”&lt;/p&gt;&#xA;&lt;p&gt;  我将清单递回去，她便伸手过来接，她的手指捏住了清单的另一端，但我并没有放手。&lt;/p&gt;&#xA;&lt;p&gt;  “小姐，最近几次都是你来跟我对接，你应该是喀兰贸易业务部门的吧？”&lt;/p&gt;&#xA;&lt;p&gt;  她果然露出了疑惑的神情，随即摇了摇头。“不，我是财务部门的。因为业务部门的人都和老板去处理铁路重建的事情了，所以矿场物资订购的事就交由我来负责。”&lt;/p&gt;&#xA;&lt;p&gt;  财务部门的人，嗯，我心里有数了。&lt;/p&gt;&#xA;&lt;p&gt;  “博士是觉得我哪里做得有问题吗？”&lt;/p&gt;&#xA;&lt;p&gt;  “不，”我松开了握住清单的手。“你做得很好。如果见到银灰的话，代我向他问好。”&lt;/p&gt;&#xA;&lt;p&gt;  第二天我瞥见身后的小尾巴时，就知道他们今天一定会找上门来。因为之前跟着我的几个都是年轻人，而今天，来了个显然年长许多的。&lt;/p&gt;&#xA;&lt;p&gt;  “博士，他们每天都这么跟着，真的不需要我去把他们抓过来吗？”煌忍不住皱起了眉，连带着周围的温度都上升了一些。我能理解，毕竟每天都被跟踪是挺令人烦躁的。&lt;/p&gt;&#xA;&lt;p&gt;  “现在把他们抓过来，也没什么用。他们只是跟着而已，说明不了什么。”&lt;/p&gt;&#xA;&lt;p&gt;  检查过今天的施工进度之后，那位站在一边，已经等候了一段时间的菲林小姐向我走过来。&lt;/p&gt;&#xA;&lt;p&gt;  “博士，这是昨天说的防护物资和备用药物的订购合同，请你看一下。如果没有问题，签字之后，喀兰贸易就会将订金打到罗德岛的账户上。”&lt;/p&gt;&#xA;&lt;p&gt;  “嗯。”&lt;/p&gt;&#xA;&lt;p&gt;  刚签了字，远处就走来一名长者和两名年轻人，他们穿着带着谢拉格传统特色的长袍，上面纹着繁杂的花纹。而且似乎越是年长，长袍上的花纹就越是复杂。&lt;/p&gt;&#xA;&lt;p&gt;  “这位小姐，今天博士有事要和我们谈谈，喀兰贸易和罗德岛的合作事务，恐怕得下次再说了。”那位长者微笑着说。&lt;/p&gt;&#xA;&lt;p&gt;  菲林小姐接过合同，眼里的猜忌和鄙夷欲盖弥彰。她从我身侧经过，离去时不轻不重地撞了撞我的肩膀。&lt;/p&gt;&#xA;&lt;p&gt;  我不甚在意，跟着三人离开了矿场。&lt;/p&gt;&#xA;&lt;p&gt;  三人将我和煌带到了一片空旷的雪地上。&lt;/p&gt;&#xA;&lt;p&gt;  他们倒是还算聪明，知道谈话要离开银灰的地盘，但也不能去被初雪掌控的曼珠院，所以找了这么个空旷的地方。&lt;/p&gt;&#xA;&lt;p&gt;  外面风雪有点大，我拉了拉差点被风吹掉的帽沿，每到这种时候我就会感慨，这次带的是煌真是太好了。&lt;/p&gt;&#xA;&lt;p&gt;  “那么，曼珠院的长老，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呢？”&lt;/p&gt;&#xA;&lt;p&gt;  “罗德岛的博士，”那位长者露出一个和蔼的笑，举手投足都带着一种年长者的特有的自信和悠然。他慢悠悠地开口说道：“虽然谢拉格没有任何历史记录提到你的名字，但是，亲历过那件事的人都知道，若非博士，谢拉格现在应当是另一副模样，不是吗？博士既然选择了这么做，我可不可以理解为，博士更认可由我们带领谢拉格的人民前行？”&lt;/p&gt;&#xA;&lt;p&gt;  我没有否认。&lt;/p&gt;&#xA;&lt;p&gt;  “我的想法不重要，长老，我只是一个外人。”&lt;/p&gt;&#xA;&lt;p&gt;  “博士，只要你想，你可以帮到我们许多。恩希欧迪斯之前明明已经同意将矿场的管理权交还给曼珠院，现在却出尔反尔，以喀兰贸易和罗德岛有过多次合作为由，要求由喀兰贸易作为代表，聘请博士你指导重开矿场的安全事宜，继续将矿场的管理权握在手里。”&lt;/p&gt;&#xA;&lt;p&gt;  “长老您希望我做些什么？”&lt;/p&gt;&#xA;&lt;p&gt;  “我们会替换掉矿场一部分的管道材料，只要博士在矿场开工那天配合我们指正恩希欧迪斯就好。当然，等曼珠院拿回了矿场的管理权，不仅会继续和罗德岛合作，还会给予更多的让利。”&lt;/p&gt;&#xA;&lt;p&gt;  罗德岛只是一家医药公司，原则上是不能，也不应该插手别国内政的。只是我不得不承认，我确实有自己的私心。&lt;/p&gt;&#xA;&lt;p&gt;  这些人，真的想要带领谢拉格前进吗？还是说，只是想握紧手里的权力，龟缩在自己的安全区里，然后一厢情愿地认为和平是理所当然的？&lt;/p&gt;&#xA;&lt;p&gt;  “冒昧地问一句，这也是圣女大人意思吗？”&lt;/p&gt;&#xA;&lt;p&gt;  长者微眯着双眼，笑吟吟地答道：“圣女还年轻。”&lt;/p&gt;&#xA;&lt;p&gt;  不言自明。&lt;/p&gt;&#xA;&lt;p&gt;  我知道，这样的人在蔓珠院肯定不止眼前的三个。那，就将计就计吧。&lt;/p&gt;&#xA;&lt;p&gt;  我轻笑了两声，“圣女还年轻，缺乏经验。如果是由长老这样的人来领导，想必谢拉格会更加繁荣。”&lt;/p&gt;&#xA;&lt;p&gt;  我和银灰并没有认识多久，不像他和灵知那样，即便各自行事也能完美配合，沟通可是很重要的。&lt;/p&gt;&#xA;&lt;p&gt;  所以，我得说点他能听得懂的话。&lt;/p&gt;&#xA;&lt;p&gt;  “最好等矿场开工后，有人因管道泄漏感染了矿石病，那恩希欧迪斯就无法抵赖了。”&lt;/p&gt;&#xA;&lt;p&gt;  “博士说得是，哈哈，合作愉快。”他伸出因苍老而长满褐色斑点的右手，和我握了握手。“不过，我还得和博士说清楚，刚才的谈话我已经录了下来。如果录音泄露出去，博士的处境也不会太好吧？”&lt;/p&gt;&#xA;&lt;p&gt;  身后的温度骤然升高，煌有些站不住了，我连忙伸手拦了拦。&lt;/p&gt;&#xA;&lt;p&gt;  明摆着的威胁，语气却像跟好友交谈一样云淡风轻，只是遇上这风雪，便免不了沾染些许寒意。&lt;/p&gt;&#xA;&lt;p&gt;  “当然。”&lt;/p&gt;&#xA;&lt;p&gt;  望着蔓珠院的三人离去的身影，我摘下了那个粘在后肩的圆形贴片。&lt;/p&gt;&#xA;&lt;p&gt;  当然不会。&lt;/p&gt;&#xA;&lt;p&gt;  你说是吧，我的盟友？&lt;/p&gt;&#xA;</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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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银灰x博士】你说的，不会是这种朋友吧？</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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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9 Jan 2022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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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gt;  雪山事变之后，谢拉格的政局逐渐趋于稳定。无论兄妹二人之后谁成为那个领路人，为了能够在各国的虎视眈眈下存活下来，雪境都不能够继续安于现状，止步不前。对耶拉冈德的信仰是谢拉格的根，但信仰不该是惰于进步的理由，关于这点，二人已经达成了心照不宣的默契。&lt;/p&gt;&#xA;&lt;p&gt;  历史的车轮总要往前，外交政策的制定和工业化的计划都已经提上议程，谢拉格正在逐渐步入正轨。为了获取资源，矿场理所当然要继续运作，但根据之前的粗略检查，防护措施并不十分到位，同时可以预见的是，开放与外界的交流后，谢拉格的感染者人数很可能有所增加。为了解决这些问题，银灰提出由喀兰贸易公司作为谢拉格的代表，加深与罗德岛的合作交流，并邀请博士，也就是我，作为矿石病防治顾问前往谢拉格进行相关工作，同时在谢拉格开设罗德岛办事处。&lt;/p&gt;&#xA;&lt;p&gt;  关于这次合作，喀兰贸易公司开出了相当丰厚的条件，罗德岛没有拒绝的理由，况且在谢拉格设立办事处也在罗德岛的计划之中。由于Sharp的推荐，这次由煌来做我的护卫。我不常离开罗德岛，所以难得出差，我的心情还是挺愉快的。&lt;/p&gt;&#xA;&lt;p&gt;  在前往谢拉格的路上，我还在想，没有阿米娅在身边时刻提醒我工作还没完成，这段时间我应该能稍微——轻松那么一点吧？但是，很显然，我严重低估了这次来谢拉格的工作量，我只能随身带着一瓶应急理智顶液，时不时来上一口，以至于应急理智顶液的消耗速度要比预想中的要快得多，很快就不够用了。&lt;/p&gt;&#xA;&lt;p&gt;  为了尽快赶出准备发给矿场员工的安全操作手册，我昨天一晚上没睡，现在感觉头疼得不行。&lt;/p&gt;&#xA;&lt;p&gt;  『博士，我们将在十分钟后抵达谢拉格车站。』&lt;/p&gt;&#xA;&lt;p&gt;  押送这次物资的干员马上就要到了，原本我应该是要亲自去检查物资是否有缺漏的，但是我现在的状态……算了。&lt;/p&gt;&#xA;&lt;p&gt;  “煌，十分钟后物资就会送到谢拉格车站，物资清单在这里，你代我去检查一下吧。”我从抽屉里拿出物资清单，对折后递给煌。&lt;/p&gt;&#xA;&lt;p&gt;  煌皱了皱眉，一看就知道要拒绝我。&lt;/p&gt;&#xA;&lt;p&gt;  “博士，我的首要任务是保证你的安全，我不应该离你太远的。”&lt;/p&gt;&#xA;&lt;p&gt;  我当然有考虑过安全问题，因为罗德岛办事处就准备开设在希瓦艾什家的领地，所以银灰干脆邀请我暂住他家的宅邸，这样比较方便。在希瓦艾什家……我应该不至于受到人身威胁。&lt;/p&gt;&#xA;&lt;p&gt;  “我在这里很安全，你快去快回就好。”&lt;/p&gt;&#xA;&lt;p&gt;  “好吧……我明白了，博士。”煌点了点头。&lt;/p&gt;&#xA;&lt;p&gt;  “对了，”我抬起手叫住了正要准备离开的煌。“我托干员们帮我从罗德岛带了一箱应急理智顶液过来，你回来的时候记得拿过来给我。”&lt;/p&gt;&#xA;&lt;p&gt;  “好。”&lt;/p&gt;&#xA;&lt;p&gt;  煌迅速赶往车站，以她的办事效率，相信不会让我等太久。&lt;/p&gt;&#xA;&lt;p&gt;  通讯终端又弹出信息。&lt;/p&gt;&#xA;&lt;p&gt;  『博士，罗德岛最近的资金有些紧张，如果近期没有额外的资金来源，你要求的那批抑制剂恐怕要延迟生产。』&lt;/p&gt;&#xA;&lt;p&gt;  烦心事太多了。&lt;/p&gt;&#xA;&lt;p&gt;  我站起身，想要从角落的箱子里拿一瓶应急理智顶液喝两口，但是箱子里空无一物，最后一瓶昨晚就被我喝了。于是我走到窗边的大沙发前，一把推开了原本紧闭的木制窗户。寒冷的风雪肆无忌惮地涌入房间，骤降的温度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或许是因为注意力转移到了温度上，头似乎感觉没那么痛了。&lt;/p&gt;&#xA;&lt;p&gt;  我随意地躺倒在沙发上，准备放空一会。&lt;/p&gt;&#xA;&lt;p&gt;  曾经的博士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我曾多次旁敲侧击地向罗德岛的干员们询问。那些资历很老但一直从事基石工作的普通干员们，只是向我摇摇头，说：“博士，那时候我未曾像现在这样与你对话”。&lt;/p&gt;&#xA;&lt;p&gt;  而那些常常与我接触的精英干员们，大概是出于对我的信任，要直接许多。&lt;/p&gt;&#xA;&lt;p&gt;  “以前的博士，跟现在的你比起来，要无情得多。他是棋手，我们横竖不过是棋子罢了。”&lt;/p&gt;&#xA;&lt;p&gt;  在石棺里苏醒前的记忆，我至今也无法回忆起来，就像被强行挖去了一块，只剩下大片的空白。在其他人眼里，失忆前后的博士简直判若两人，但是我却能从他们提及的只言片语中感受到，那个“他”，也是我的一部分。&lt;/p&gt;&#xA;&lt;p&gt;  工作繁忙，大脑超负荷运作的情况时有发生，一般来说，消耗精力越多，就越是无法理性思考。&lt;/p&gt;&#xA;&lt;p&gt;  然而在逼近，甚至越过那个极点之后，理智又仿佛瞬间恢复。只是，有些东西产生了微妙的变化，为了观察这种变化，我不是没有试探过自己的极限。那种状态下，极致的理性让我抽离出来，从第三者的角度旁观一切的发生，过程对我来说不再重要，风险变得可以接受，极端的目的导向让我只会去考虑如何最快实现目标。&lt;/p&gt;&#xA;&lt;p&gt;  就像……现在这样。&lt;/p&gt;&#xA;&lt;p&gt;  回过神来的时候，沙发边上多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我抬头望了一眼，立刻坐起身来。&lt;/p&gt;&#xA;&lt;p&gt;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低着头，双手揉着太阳穴，头又痛起来了。&lt;/p&gt;&#xA;&lt;p&gt;  “我刚刚敲过门，见无人回应，就直接进来了。”&lt;/p&gt;&#xA;&lt;p&gt;  银灰自然地坐在了我身边的空位上，灰白色的长尾巴朝向我这一端摆放，末端搭在我的……大腿上。&lt;/p&gt;&#xA;&lt;p&gt;  “博士，最近这段时间辛苦了，昨天也没有休息好吧？”他微笑着看着我，眼底也隐隐透露出疲惫。“等忙完这段时间，得把没下的棋都补回来。”&lt;/p&gt;&#xA;&lt;p&gt;  不对劲，很不对劲。银灰平时也并没有跟我这么亲近，难道说……现在的他也因为疲劳而处于防备心弱的状态吗？&lt;/p&gt;&#xA;&lt;p&gt;  我点了点头。刚刚瘫在沙发上的那副样子，任谁都能看得出我状态不对。&lt;/p&gt;&#xA;&lt;p&gt;  “你也辛苦了。”他大概刚从外面回来，衣领上还沾着零星未化的小雪花。&lt;/p&gt;&#xA;&lt;p&gt;  如果刚才听见了他的敲门声，我应该会拒绝让他进来，因为我觉得在这种状态下和他见面是一件高风险的事。但是现在——我觉得也并非不可，甚至还萌生了趁此机会从他那里大捞一笔的想法。&lt;/p&gt;&#xA;&lt;p&gt;  那批抑制剂非常重要，如果需要延迟生产，那毫无疑问是最坏的结果。两百万龙门币虽然不是一笔小数目，但是对于喀兰贸易这么大体量的一国垄断公司，应该不会是什么问题。现在喀兰贸易公司的总裁就坐在我旁边，想办法让他同意给罗德岛提供赞助显然是最快捷的办法。&lt;/p&gt;&#xA;&lt;p&gt;  “银灰，现在有一个机会，你有兴趣用两百万龙门币从我这里买一个秘密吗？”&lt;/p&gt;&#xA;&lt;p&gt;  他偏过头来看我，果然对我的话起了兴趣。&lt;/p&gt;&#xA;&lt;p&gt;  “噢，是什么样的秘密，值两百万龙门币？”&lt;/p&gt;&#xA;&lt;p&gt;  “只要你同意给罗德岛提供两百万龙门币的赞助，我就让你看看罗德岛的博士的真容。”&lt;/p&gt;&#xA;&lt;p&gt;  老实说，这张脸也没什么不可看的，虽然我没有萨卡兹的角，没有血魔的尖耳朵，也没有菲林毛茸茸的尾巴，但是泰拉大陆种族这么多，哪怕怀疑我是一个断了角的萨卡兹都比认为我并非目前已知的任何种族要来得可靠，即便后者才是真相。一直对我的长相保密，不过是凯尔希的保守政策。但现在，稍微增加一点点的风险就可以获得急需的资金，这绝对是一笔划算的交易。&lt;/p&gt;&#xA;&lt;p&gt;  银灰愣了一下，随即微眯着眼看着我，大概是在估计我骗他的可能性。&lt;/p&gt;&#xA;&lt;p&gt;  腿上的尾巴轻轻摆动。&lt;/p&gt;&#xA;&lt;p&gt;  “成交。”&lt;/p&gt;&#xA;&lt;p&gt;  我拉下头上的兜帽，同时观察他的反应。&lt;/p&gt;&#xA;&lt;p&gt;  在兜帽完全掀开的一瞬，他的瞳孔轻微的散开了一点，或许是惊讶，或许是动摇？我还没来得及细想，他和我距离就急剧缩近，我下意识往后，后背抵在沙发的边缘。&lt;/p&gt;&#xA;&lt;p&gt;  他轻轻吻在了我的唇角。&lt;/p&gt;&#xA;&lt;p&gt;  我闻到了他身上，雪的味道。&lt;/p&gt;&#xA;&lt;p&gt;  我感觉我被烫到了，极冷的东西摸上去，是极烫的。&lt;/p&gt;&#xA;&lt;p&gt;  那一瞬我的思绪完全停止，我无法辨明情况，无法思考利弊，无法感受窗外正吹来的寒风，直到那轻柔的触感离去。&lt;/p&gt;&#xA;&lt;p&gt;  “博士，我会记住的。”&lt;/p&gt;&#xA;&lt;p&gt;  他抬手帮我重新将兜帽戴好，下一刻，煌推门而入。&lt;/p&gt;&#xA;&lt;p&gt;  “博士，你的应急理智顶液我给你放在这里了。”她将应急理智顶液放在房间的角落，“银灰，你也在。那我不打扰你们谈话了，有事叫我，我就在外面守着。”&lt;/p&gt;&#xA;&lt;p&gt;  看煌关上了门后，我立即冲过去拿起一瓶就往嘴里倒，片刻之后，大概是效果来了，我终于感觉到自己恢复到了平时的状态。&lt;/p&gt;&#xA;&lt;p&gt;  当然，我也意识到了自己刚刚干了多么离谱的事情，而这件事又引发了多么离谱的展开。&lt;/p&gt;&#xA;&lt;p&gt;  这已经不是一句不对劲可以说明的了。&lt;/p&gt;&#xA;&lt;p&gt;  “银灰，你说的，不会是这种朋友吧？”&lt;/p&gt;&#xA;&lt;p&gt;  “两百万的赞助费很快就会转到罗德岛的账户上。”银灰站起身，高大的身躯依旧挺拔，丝毫不见动摇和怯意。他仿佛无事发生一般，走到了门前，显然准备离去。&lt;/p&gt;&#xA;&lt;p&gt;  “我想和博士做朋友，这点永远不会变。而究竟是哪种朋友，还要看你我如何解释，不是吗？”&lt;/p&gt;&#xA;&lt;p&gt;  “博士，好好休息。”&lt;/p&gt;&#xA;</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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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银灰x博士】尾巴，让我摸一把吧</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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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2 Jan 2022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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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gt;  最后一笔落下，终于把文件都处理完了——才怪，我只是把需要紧急处理的文件解决了，未处理的文件依然堆得比那座难以攀登的喀兰圣山还要高，而我，大概……至少也得有七八个小时没休息过了吧。就在我仰着头，想要舒缓一下因为大脑过载引发的头胀痛的这段时间，终端设备上传来了银灰在会客室等我的通知。如果消息发得晚点，我也搞不好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嗯，大概是人已经走了的时候。&lt;/p&gt;&#xA;&lt;p&gt;  正好，去见见我的盟友，稍微放松一下——应该没问题吧？只要在被阿米娅发现之前回去就好。&lt;/p&gt;&#xA;&lt;p&gt;  我走进会客室的时候，银灰正背对着我，将他那件十分厚重的大氅脱下，挂到角落的衣帽架上。因为罗德岛上有供暖设备，披着那件大氅难免会觉得热。因此，我看到了他的整个后背，当然也包括他那条灰白色，带着黑色点环的长尾巴。&lt;/p&gt;&#xA;&lt;p&gt;  “博士，你来了。”&lt;/p&gt;&#xA;&lt;p&gt;  我从他身边走了过去，直接落座到会客室中间的沙发上。&lt;/p&gt;&#xA;&lt;p&gt;  “去看过恩希亚了吗？”&lt;/p&gt;&#xA;&lt;p&gt;  “嗯，看过她才来的。”&lt;/p&gt;&#xA;&lt;p&gt;  头胀痛的感觉有所消减，看来这种放松的方式确实比单纯的仰头发呆要更有效。&lt;/p&gt;&#xA;&lt;p&gt;  银灰今天穿着简约但略反常规的浅灰色衬衣，仔细看有黑色暗纹的深灰色背心，笔直修身的黑色西裤，以及一看就知道是量身定制的黑色长风衣。风衣内侧有金色的斜纹丝线点缀，让这一身大气得来又不至于那么沉闷，自然，也少不了衣袖上那代表身份的喀兰贸易标志。配上他本人的气质，举手投足间尽是传统贵族的优雅。不愧是银灰，衣品一流。&lt;/p&gt;&#xA;&lt;p&gt;  然而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这一身黑衣的衬托下，那条灰白色的尾巴尤为扎眼，我实在是无法不注意到它。&lt;/p&gt;&#xA;&lt;p&gt;  ……其实这个原因并不充分，因为银灰本来就常穿黑衣，可我从没有如此在意过他的尾巴。或许是因为我现在正头痛，状态不太对劲，或许是因为我进门时刚好看见他尾巴朝向我的那一幕，又或许是单纯的巧合，嗯，谁知道呢？&lt;/p&gt;&#xA;&lt;p&gt;  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lt;/p&gt;&#xA;&lt;p&gt;  “银灰，我想我们可以谈一笔交易。”&lt;/p&gt;&#xA;&lt;p&gt;  “噢？”他走近了些，但是没有坐下，而是在一个我需要稍稍抬头才能与他对视的距离站住了脚步。&lt;/p&gt;&#xA;&lt;p&gt;  “是什么样的交易？”&lt;/p&gt;&#xA;&lt;p&gt;  谈到交易，我想还是要先拿出自己的诚意。&lt;/p&gt;&#xA;&lt;p&gt;  “罗德岛的博士，突然空降，样貌种族皆是绝密，在人前总是包裹的严严实实，几乎可以说一点皮肤都不曾露出来过。我想好奇的人应该有很多，不知道包不包括你呢，银灰？”我抬起双手，以手背朝向他。“虽然因为一些原因我不能告诉你更多，但是如果你希望的话，我可以摘下手套，让你看看我的双手。我可以告诉你，看过我裸露双手的人，目前一只手可以算得过来。”&lt;/p&gt;&#xA;&lt;p&gt;  “相对的，你要让我摸一下你的尾巴。”&lt;/p&gt;&#xA;&lt;p&gt;  他挑了挑眉，“博士怎么会对我的尾巴感兴趣？”&lt;/p&gt;&#xA;&lt;p&gt;  我轻咳了一声。&lt;/p&gt;&#xA;&lt;p&gt;  “人对自己没有的东西总是难免有些好奇。”&lt;/p&gt;&#xA;&lt;p&gt;  多透露了些，估计他能听懂。&lt;/p&gt;&#xA;&lt;p&gt;  他扬了扬嘴角，缓步走过来，侧过身将尾巴摆在我面前。&lt;/p&gt;&#xA;&lt;p&gt;  好极了。&lt;/p&gt;&#xA;&lt;p&gt;  然而我满怀期待地摘掉了手上的皮质手套，正想上手去摸时，却被一手抓住了手腕。&lt;/p&gt;&#xA;&lt;p&gt;  送到嘴边的肉不让吃，送到面前的尾巴不让摸，哪有这样的道理？我尝试着用力挣开束缚我的手，意料之中的，没有丝毫作用，毕竟我是长期熬夜偶尔通宵大脑长期超负荷工作却疏于锻炼身体的罗德岛博士啊。&lt;/p&gt;&#xA;&lt;p&gt;  感受到我在用力，银灰反而忍不住笑出了声。&lt;/p&gt;&#xA;&lt;p&gt;  “博士，你确定要和我成为这样的关系吗？”&lt;/p&gt;&#xA;&lt;p&gt;  确实，我回想起了凯尔希的话，她极度不推荐我和银灰除商业合作外的进一步的联系。说是不推荐，其实就是警告。我也并非不拿她的话当回事，只是我不认为干脆地拒绝与银灰进行深入交流在现在的情况下是最好的选择。&lt;/p&gt;&#xA;&lt;p&gt;  考虑了一下这个情况叫人会让情况变得更加尴尬，我自然而然地放弃了挣扎，转而抬起头质问他。&lt;/p&gt;&#xA;&lt;p&gt;  “银灰干员，你这样抓着我的手好像不太合适。我对你们谢拉格的习俗并不是特别了解，如果这些信息我应该知道，或者会影响到交易细节，希望你可以在事前说明清楚，而不是在交易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打断我。”&lt;/p&gt;&#xA;&lt;p&gt;  我不满地动了动自己裸露的手指。&lt;/p&gt;&#xA;&lt;p&gt;  “博士，我好像，并未同意交易的进行。你主动摘下手套，难道不是出于对我的信任吗？”&lt;/p&gt;&#xA;&lt;p&gt;  呵，好啊，银灰，还是我小看你了。&lt;/p&gt;&#xA;&lt;p&gt;  他松开了我的手腕，我也只能拿起刚摘下的手套准备戴上。&lt;/p&gt;&#xA;&lt;p&gt;  没办法，这次是我输了，和这家伙相处真是不能有一丝松懈，是我的问题，我不该在这种状态下见他的。&lt;/p&gt;&#xA;&lt;p&gt;  还好，都只是小问题。&lt;/p&gt;&#xA;&lt;p&gt;  手套正戴到一半，一抹灰白色在眼前掠过，它精准地拂过我的右手手心，细密的毛发留下了柔软又顺滑的触感。难以否认，那一刻我确实有心动过速的情况出现。&lt;/p&gt;&#xA;&lt;p&gt;  银灰的手撑在我耳侧的沙发靠背上，距离一下子拉近了不少。&lt;/p&gt;&#xA;&lt;p&gt;  “这点小事，只要直言我就会满足你，根本无需谈到交易，我的盟友。”&lt;/p&gt;&#xA;&lt;p&gt;  他缓缓蹲下身来，直到与我平视。&lt;/p&gt;&#xA;&lt;p&gt;  “我只希望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和博士，是否有一天能够成为真正的朋友？”&lt;/p&gt;&#xA;&lt;p&gt;  是吗？&lt;/p&gt;&#xA;&lt;p&gt;  银灰，你确实比任何一个人，都出乎我的意料。&lt;/p&gt;&#xA;&lt;p&gt;  疲惫似乎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表的愉悦。我感觉自己已经恢复过来了。&lt;/p&gt;&#xA;&lt;p&gt;  “喀兰贸易公司的董事长希瓦艾什和罗德岛的博士也许不行，但是恩希欧迪斯和我可以。”&lt;/p&gt;&#xA;</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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