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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连载 on 鸽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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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连载 on 鸽巢</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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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stBuildDate>Tue, 11 Oct 2022 00:00:00 +00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linbun.cn/tags/%E8%BF%9E%E8%BD%BD/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item>
            <title>【楚执x林韧】关于护工拿刀架在我脖子上的这档子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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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1 Oct 2022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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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gt;(偏执病态，来历不明的护工x病弱瘸腿，敏感多疑的少爷)&lt;/p&gt;&#xA;&lt;p&gt;  我二叔为瘸了腿的我安排了一名护工。&lt;/p&gt;&#xA;&lt;p&gt;  他的头发整理得一丝不苟，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和黑色长裤，脸上挂着平和的笑，让人挑不出错误。&lt;/p&gt;&#xA;&lt;p&gt;  “少爷你好，我是您的护工，楚执。从今天开始我会照顾您的起居生活。”&lt;/p&gt;&#xA;&lt;p&gt;  他看上去也就比我大几岁，应该是上大学的年纪，可周身的气质却十分古怪，既不像一般涉世未深的学生，也不像他旁边那个在社会沁润多年的老狐狸，而是一种近乎纯粹的干净，干净得令人困惑。&lt;/p&gt;&#xA;&lt;p&gt;  不怪我多疑，实在是我周围群狼环伺，稍有行差踏错便会葬身狼腹。&lt;/p&gt;&#xA;&lt;p&gt;  我是林氏集团创始人的独子，原本生活富足，养尊处优，家庭……说不上美满，但还算清净。然而我高中读了一半，突然被告知父亲在高速公路上突发心脏病，引发了交通事故。当时雨天地面打滑车辆直接侧翻，他当场身亡，而他那在坐在副驾驶的妻子自然也不能幸免，送医抢救无效死亡。&lt;/p&gt;&#xA;&lt;p&gt;  这下好了，以前嫌太过无聊，现在生活想不跌宕起伏都难。父亲这边只剩二叔一个亲戚，可他人在国外，于是作为一个未成年人，我的抚养权就这样落在了我法律上的舅舅手里。没多久我就在大马路上被车撞倒，伤到了腿。我记得非常清楚，那时红灯已经亮起，隔壁车道的车都正常停下，可那辆车还是对着我冲了过来。我隔着挡风玻璃和那个肇事司机只对视了一眼，本能就告诉我这个人对我有杀意。他看起来十分清醒，然而警察抓到他的时候却测出他体内酒精浓度达到醉驾标准。&lt;/p&gt;&#xA;&lt;p&gt;  我没有办法不怀疑我的好舅舅，毕竟我死了他得益最大，我又不是他妹妹的孩子，他动起手也不会有什么心理障碍。&lt;/p&gt;&#xA;&lt;p&gt;  当然，我没有证据，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lt;/p&gt;&#xA;&lt;p&gt;  见我死不了，他很快又按捺不住了。我心情不佳，在病房摔了一个杯子，他就借题发挥说我因为伤心过度精神失常，把我关进了精神病院。&lt;/p&gt;&#xA;&lt;p&gt;  我当然没病。&lt;/p&gt;&#xA;&lt;p&gt;  可进去了哪有这么容易出来，只要被认定为精神病人，无论是什么样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何况只要监护人不同意，我根本就出不去。&lt;/p&gt;&#xA;&lt;p&gt;  他们说我有病，把药塞进我的嘴里，硬是灌水进来，我被呛得咳嗽不停。&lt;/p&gt;&#xA;&lt;p&gt;  他们说我的愤怒是躁狂倾向，把我束缚在床上，给我注射镇静剂。&lt;/p&gt;&#xA;&lt;p&gt;  他们说我的辩白是精神混乱，没有自知力，在我的病历上再添一笔。&lt;/p&gt;&#xA;&lt;p&gt;  吃药让我变得迟钝、记忆力减弱、难以集中精神，但我头几天还是坚持做出一些激烈、反抗的举动，然后再被控制，被灌药。这很受罪，但是我必须这么做，我知道他一定会从医院了解我的情况，我要是表现得太过镇定，难保他不会再次对我动手。&lt;/p&gt;&#xA;&lt;p&gt;  之后我渐渐不再反抗，顺从地吃下药，平时就是对着白墙发呆，时不时自言自语。&lt;/p&gt;&#xA;&lt;p&gt;  他要我疯，我就疯给他看。&lt;/p&gt;&#xA;&lt;p&gt;  等他们对我戒心没有那么重，我就偷偷地把药藏在舌头下喝水，去洗手间的时候再吐出来冲掉。&lt;/p&gt;&#xA;&lt;p&gt;  没过多久，我的二叔就从国外回来，以虐待为由将我的好舅舅告上了法庭。给我重新做了精神鉴定确认我没病之后，他顺利将我的监护权抢到了手里。&lt;/p&gt;&#xA;&lt;p&gt;  为什么他会来得这么快？因为我早就预料到有这样的情况出现，在得知我父亲死讯的时候就立马给我二叔发了信息。&lt;/p&gt;&#xA;&lt;p&gt;  我也很久没见过二叔了，他看起来比记忆中的要更沧桑一些，似乎也不复当年的意气风发了。见我郁郁寡欢，他推着我的轮椅，陪我到院子里晒晒太阳。&lt;/p&gt;&#xA;&lt;p&gt;  “小韧，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二叔想告诉你，你现在还小，手里握着东西，就难免会被人惦记。”他语气平和，语速缓慢，像是故意留出时间让我思考。&lt;/p&gt;&#xA;&lt;p&gt;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知道二叔也是惦记的其中一员，但是没办法，我现在太过弱小，连站起来都做不到，若不是引得鹬蚌相争，我根本无法自保。&lt;/p&gt;&#xA;&lt;p&gt;  “二叔，我现在还是读书的年纪，什么都不会，那些产业也只能麻烦你看顾了。”我立马上道地应道。&lt;/p&gt;&#xA;&lt;p&gt;  “怎么会麻烦呢？我可是你二叔啊。”他哈哈一笑，恢复了正常语速。&lt;/p&gt;&#xA;&lt;p&gt;  是啊，只要我表现得乖顺，看在叔侄情分上，他不会对我动手。&lt;/p&gt;&#xA;&lt;p&gt;  至少目前是这样。&lt;/p&gt;&#xA;&lt;p&gt;  但他显然也不会对我完全放心，给我找了个24小时随身监控就是证明。&lt;/p&gt;&#xA;&lt;p&gt;这个楚执，以我腿脚不便为由，连我上厕所和洗澡都要跟着，甚至睡觉都和我躺在同一张床上，说这样我需要帮忙的时候他立刻会醒。&lt;/p&gt;&#xA;&lt;p&gt;  拜他所赐，我现在没有一点隐私。&lt;/p&gt;&#xA;&lt;p&gt;  不过他虽然年轻，但确实很会照顾人，显然是受过专业的护工培训。除此以外，他还会每天陪我在房里做复健，一个月下来，我已经可以在扶着东西的状态下走上几步。&lt;/p&gt;&#xA;&lt;p&gt;  “这也是二叔安排你做的吗？”我问他。&lt;/p&gt;&#xA;&lt;p&gt;  “少爷，我只是做了一个护工该做的事。”&lt;/p&gt;&#xA;&lt;p&gt;  如果是二叔的安排，我想他想看到的是一个能走的少爷，而不是一个坐轮椅的废物。&lt;/p&gt;&#xA;&lt;p&gt;  所以在能够下地的第二天早上，用餐完毕需要拿餐巾纸的时候，我没有叫楚执，而是按住桌沿，想要顺势站起身。&lt;/p&gt;&#xA;&lt;p&gt;  意料之外的是，二叔对我摆了摆手。&lt;/p&gt;&#xA;&lt;p&gt;  “你这腿就别硬走了，让楚执帮你拿吧。”&lt;/p&gt;&#xA;&lt;p&gt;  我默不作声地坐正，接过楚执递来的餐巾纸，擦了擦嘴。&lt;/p&gt;&#xA;&lt;p&gt;  等回到房间，看着他关上了门，我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lt;/p&gt;&#xA;&lt;p&gt;  他似乎看出我的忧虑，说：“没关系的，少爷。我已经检查过了，您的房间里没有任何监控监听设备。”&lt;/p&gt;&#xA;&lt;p&gt;  “为什么要做这些多余的事？”&lt;/p&gt;&#xA;&lt;p&gt;  “帮助您恢复行走能力怎么会是多余的事呢？”他把手按在我的肩上，绕过我的后背，蹲在我的身侧。&lt;/p&gt;&#xA;&lt;p&gt;  “告诉我，你的目的是什么？”&lt;/p&gt;&#xA;&lt;p&gt;  “这么直接吗？我还以为少爷您会问很多问题来试探我呢，看来是我多虑了。”&lt;/p&gt;&#xA;&lt;p&gt;  “你都说出监控监听了，不是就想让我直接一点吗？”&lt;/p&gt;&#xA;&lt;p&gt;  “少爷，”察觉到他伏在我耳边说话，我不禁蹙起眉，“您应该明白，我是您的二叔派来监视你的人。如果你希望，我会只传达你希望他知道的信息，瞒着他帮你复健就是我的诚意。我的愿望也很简单，我想做人，不想做工具。”&lt;/p&gt;&#xA;&lt;p&gt;他的气息撩拨着我耳后的碎发，过于贴近的距离让我感觉有些不适。然而即便是我也无法否认，他的嗓音低沉，在男性当中确实算是好听。&lt;/p&gt;&#xA;&lt;p&gt;  “你找我做什么，没发现我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吗？现在是二叔照顾我，我当然听他的，你有异心的事，我会告诉他的。”&lt;/p&gt;&#xA;&lt;p&gt;  我有所动摇，但他的话还不足以让我打消疑虑，万一这其实是二叔故意设计试探我呢？&lt;/p&gt;&#xA;&lt;p&gt;  “少爷，我生下来就被父母卖给了别人，我没有户口，是这个世界不应存在的人。他们训练我，命令我，要我做各种各样的事。像我们这样的工具，免不了干些脏活，但是我知道，一旦我沾上这些，就只能是死，或者，被榨干价值再死。”他在我耳边娓娓道来，像在讲一个温柔的故事。“我想像人一样活着，所以，我决定把一切都赌在您的身上。”&lt;/p&gt;&#xA;&lt;p&gt;  他伸手迅速在枕头底下一掠，下一秒，锋利的白刃就抵在了我的脖颈之上。&lt;/p&gt;&#xA;&lt;p&gt;  他蹲在我身前望着我，平静且认真地说：“如果您将我的事报告给他，我马上就会被处决掉。所以如果您决意这么做，我会在这里杀死您，这样至少我还能作为工具多活一阵子。”&lt;/p&gt;&#xA;&lt;p&gt;  看到他从枕头底下拿刀，我反而对他说的话更信了几分，毕竟正常人谁在枕头底下藏刀啊。&lt;/p&gt;&#xA;&lt;p&gt;  见我不作回应，脖颈上的利刃开始挪动，划出浅浅的一道血痕，我立马用左手握住他的手腕，阻止他的进一步动作。&lt;/p&gt;&#xA;&lt;p&gt;  我的手在发抖。&lt;/p&gt;&#xA;&lt;p&gt;  我知道他真的动了杀心。&lt;/p&gt;&#xA;&lt;p&gt;  他要是二叔派来试探我的，应该没必要真的杀了我，要是二叔就是让他杀我，他也没必要跟我废话那么多。&lt;/p&gt;&#xA;&lt;p&gt;  我对他的话已经信了八分，而究竟真相如何，谁知道呢，我也在赌。&lt;/p&gt;&#xA;&lt;p&gt;  我问他：“你私下怎么称呼二叔？”&lt;/p&gt;&#xA;&lt;p&gt;  “主人。”&lt;/p&gt;&#xA;&lt;p&gt;  我深吸了一口气。&lt;/p&gt;&#xA;&lt;p&gt;  “从现在开始，我才是你的主人。我顺利继承遗产那天，你就会获得自由。”&lt;/p&gt;&#xA;&lt;p&gt;  近在咫尺的利刃放了下来。&lt;/p&gt;&#xA;&lt;p&gt;  我听得出他的语气带着笑意，是发自内心的高兴。&lt;/p&gt;&#xA;&lt;p&gt;  “好，我的，主人。”&lt;/p&gt;&#xA;</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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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二十四】淬毒的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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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30 Mar 2022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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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gt;  她转动钥匙，轻轻地推开门。&lt;/p&gt;&#xA;&lt;p&gt;  一如既往。&lt;/p&gt;&#xA;&lt;p&gt;  这里的楼道还是老样子，门锁依旧难以转动，连空气的味道也没有变化。可怎么可能没有变化呢，不变是不可能的，总归是有什么东西变了。&lt;/p&gt;&#xA;&lt;p&gt;  就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组织的人已经打扫过这间屋子。等她再次打开这扇门，一切属于那个人的东西，一切那个人留下的痕迹，都将不复存在。&lt;/p&gt;&#xA;&lt;p&gt;  那个曾经被叫做“十七”的人。&lt;/p&gt;&#xA;&lt;p&gt;  很快，就连“十七”这个代号，也要用来指代他人。而她，也会迎来下一个搭档。&lt;/p&gt;&#xA;&lt;p&gt;  这是组织的老规矩，成员两人一组，一般是一男一女，他们互相依靠，又互相算计。如果其中一人敢逃跑，留下的一人就会被处死，想逃跑的或许会出于情谊留下，不想逃的为了自己的性命也会自发地监视。如果两人一起逃，往往跑不远就被抓到了。不得不说，用一个人牵制另一个人，真的很管用。&lt;/p&gt;&#xA;&lt;p&gt;  至于他，虽然他吃了她的雪糕，但是她还不至于气到想杀了他。只是组织早就说过这次只有一个人能晋升，那个人就是她，这是可以“让”的吗？能说出“让”这个字，恐怕是组织那边已经给他下了最后通牒，杀了她晋升，这是他最后的机会。&lt;/p&gt;&#xA;&lt;p&gt;  可惜她也不想死。&lt;/p&gt;&#xA;&lt;p&gt;  果然，一切都已经打扫干净，她走进房间，摸了摸床上那崭新的床单和被褥，躺在了他最后躺的那个位置上。&lt;/p&gt;&#xA;&lt;p&gt;  眼前只有一片灰白的天花板，这就是他最后见到的光景吗？&lt;/p&gt;&#xA;&lt;p&gt;  他比她大一些，在和她组成搭档的时候，他已经经历过一次晋升失败了。她想他应该也很清楚为什么，他难以融入工作，每次动手都犹豫不决，动作很慢，对于迫近的危机，他的感觉也不够敏锐。很显然，他能力不足，无法独自完成任务，只能提供一些无关紧要的协助，能晋升就有鬼了。&lt;/p&gt;&#xA;&lt;p&gt;  不过他也并非一无是处，生活上他很会照顾人，家务全包。&lt;/p&gt;&#xA;&lt;p&gt;  “二十四，你不是想吃手撕鸡吗，我给你做，你帮帮我呗？”几乎每一次，他都靠着这招蒙混过关。&lt;/p&gt;&#xA;&lt;p&gt;  她也没吃过太多好东西，不敢夸太过，但是至少可以说，他做的饭菜比外面的速食食品要好吃得多。在吃这方面，还真是被他拿捏住了，因此虽说工作中他总是起不了什么作用，但她也愿意把自己的功劳给他匀一点。&lt;/p&gt;&#xA;&lt;p&gt;  否则，他估计早就被组织清理掉了。&lt;/p&gt;&#xA;&lt;p&gt;  印象最深刻的一次，因为任务过程中出现的一点意外，她被敌方的人发现了，本来靠着还在暗处的他掩护应该还是能完美脱身的，可怎么呼叫都无人应答。她很肯定，那家伙是抛下她自己跑了，是的，无论平时看上去关系怎么亲近，他们也只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关系罢了。&lt;/p&gt;&#xA;&lt;p&gt;  没人掩护，她只能靠着记忆和直觉逃跑，手臂上硬是挨了一枪才跑了出来。&lt;/p&gt;&#xA;&lt;p&gt;  就在她失血过多马上就要晕厥的时候，他又突然出现帮她躲过了身后敌人的追杀。&lt;/p&gt;&#xA;&lt;p&gt;  他帮她处理伤口，给高烧不断的她替换冰毛巾，做了香糯的白粥，不厌其烦地一口一口喂到她嘴里。他对受伤的她有求必应，寸步不离。&lt;/p&gt;&#xA;&lt;p&gt;  “二十四，你一定要挺过来啊。”他紧紧握着她的手，轻声细语地表达自己的担心，却绝口不提自己独自跑掉的事。&lt;/p&gt;&#xA;&lt;p&gt;  她很清楚，如果不是他临阵脱逃，自己不用受伤，她也知道，他这么费心费力地照顾她，不过是因为他还要倚仗她掩护自己工作上的无能。可没有办法，人在脆弱的时候难免沉溺于温柔乡。所见之处处处是阴霾，这点微弱的烛光就显得无比明亮，她太渴望爱和陪伴了，即便这需要条件，亦有代价。她没有将这件事上报给组织，哪怕下一次，他可能就要把自己拖垮。&lt;/p&gt;&#xA;&lt;p&gt;  她随口提过一句自己喜欢百合的香味，家里就永远有一束盛放的百合花。&lt;/p&gt;&#xA;&lt;p&gt;  他把她的一切都记在心上，好像他真的很在乎她。或许真的有一点吧，谁知道呢，谎言要骗过自己才能让人信以为真，这是他惯用的伎俩，也是他自己的活法。&lt;/p&gt;&#xA;&lt;p&gt;  窗外的太阳已然下山，蜡烛再长也会燃尽。&lt;/p&gt;&#xA;&lt;p&gt;  她渐渐感到困意上涌。&lt;/p&gt;&#xA;&lt;p&gt;  “你对我很重要。”她曾经这么对他说过。&lt;/p&gt;&#xA;&lt;p&gt;        如果这次晋升来得再晚一点，或许如今被回忆的人就是她了吧。&lt;/p&gt;&#xA;&lt;p&gt;  可和他一样，这份喜爱，这份温情，终究比不上自己的性命。&lt;/p&gt;&#xA;&lt;p&gt;  她想，他们谁也不欠谁的。&lt;/p&gt;&#xA;&lt;p&gt;  晚安，十七。&lt;/p&gt;&#xA;</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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