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channel>
        <title>Oc on 鸽巢</title>
        <link>https://linbun.cn/tags/oc/</link>
        <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Oc on 鸽巢</description>
        <generator>Hugo -- gohugo.io</generator>
        <language>zh-cn</language>
        <lastBuildDate>Tue, 11 Oct 2022 00:00:00 +00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linbun.cn/tags/oc/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item>
            <title>【楚执x林韧】关于护工拿刀架在我脖子上的这档子事</title>
            <link>https://linbun.cn/p/%E6%A5%9A%E6%89%A7x%E6%9E%97%E9%9F%A7%E5%85%B3%E4%BA%8E%E6%8A%A4%E5%B7%A5%E6%8B%BF%E5%88%80%E6%9E%B6%E5%9C%A8%E6%88%91%E8%84%96%E5%AD%90%E4%B8%8A%E7%9A%84%E8%BF%99%E6%A1%A3%E5%AD%90%E4%BA%8B/</link>
            <pubDate>Tue, 11 Oct 2022 00:00:00 +0000</pubDate>
            <guid>https://linbun.cn/p/%E6%A5%9A%E6%89%A7x%E6%9E%97%E9%9F%A7%E5%85%B3%E4%BA%8E%E6%8A%A4%E5%B7%A5%E6%8B%BF%E5%88%80%E6%9E%B6%E5%9C%A8%E6%88%91%E8%84%96%E5%AD%90%E4%B8%8A%E7%9A%84%E8%BF%99%E6%A1%A3%E5%AD%90%E4%BA%8B/</guid>
            <description>&lt;p&gt;(偏执病态，来历不明的护工x病弱瘸腿，敏感多疑的少爷)&lt;/p&gt;&#xA;&lt;p&gt;  我二叔为瘸了腿的我安排了一名护工。&lt;/p&gt;&#xA;&lt;p&gt;  他的头发整理得一丝不苟，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和黑色长裤，脸上挂着平和的笑，让人挑不出错误。&lt;/p&gt;&#xA;&lt;p&gt;  “少爷你好，我是您的护工，楚执。从今天开始我会照顾您的起居生活。”&lt;/p&gt;&#xA;&lt;p&gt;  他看上去也就比我大几岁，应该是上大学的年纪，可周身的气质却十分古怪，既不像一般涉世未深的学生，也不像他旁边那个在社会沁润多年的老狐狸，而是一种近乎纯粹的干净，干净得令人困惑。&lt;/p&gt;&#xA;&lt;p&gt;  不怪我多疑，实在是我周围群狼环伺，稍有行差踏错便会葬身狼腹。&lt;/p&gt;&#xA;&lt;p&gt;  我是林氏集团创始人的独子，原本生活富足，养尊处优，家庭……说不上美满，但还算清净。然而我高中读了一半，突然被告知父亲在高速公路上突发心脏病，引发了交通事故。当时雨天地面打滑车辆直接侧翻，他当场身亡，而他那在坐在副驾驶的妻子自然也不能幸免，送医抢救无效死亡。&lt;/p&gt;&#xA;&lt;p&gt;  这下好了，以前嫌太过无聊，现在生活想不跌宕起伏都难。父亲这边只剩二叔一个亲戚，可他人在国外，于是作为一个未成年人，我的抚养权就这样落在了我法律上的舅舅手里。没多久我就在大马路上被车撞倒，伤到了腿。我记得非常清楚，那时红灯已经亮起，隔壁车道的车都正常停下，可那辆车还是对着我冲了过来。我隔着挡风玻璃和那个肇事司机只对视了一眼，本能就告诉我这个人对我有杀意。他看起来十分清醒，然而警察抓到他的时候却测出他体内酒精浓度达到醉驾标准。&lt;/p&gt;&#xA;&lt;p&gt;  我没有办法不怀疑我的好舅舅，毕竟我死了他得益最大，我又不是他妹妹的孩子，他动起手也不会有什么心理障碍。&lt;/p&gt;&#xA;&lt;p&gt;  当然，我没有证据，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lt;/p&gt;&#xA;&lt;p&gt;  见我死不了，他很快又按捺不住了。我心情不佳，在病房摔了一个杯子，他就借题发挥说我因为伤心过度精神失常，把我关进了精神病院。&lt;/p&gt;&#xA;&lt;p&gt;  我当然没病。&lt;/p&gt;&#xA;&lt;p&gt;  可进去了哪有这么容易出来，只要被认定为精神病人，无论是什么样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何况只要监护人不同意，我根本就出不去。&lt;/p&gt;&#xA;&lt;p&gt;  他们说我有病，把药塞进我的嘴里，硬是灌水进来，我被呛得咳嗽不停。&lt;/p&gt;&#xA;&lt;p&gt;  他们说我的愤怒是躁狂倾向，把我束缚在床上，给我注射镇静剂。&lt;/p&gt;&#xA;&lt;p&gt;  他们说我的辩白是精神混乱，没有自知力，在我的病历上再添一笔。&lt;/p&gt;&#xA;&lt;p&gt;  吃药让我变得迟钝、记忆力减弱、难以集中精神，但我头几天还是坚持做出一些激烈、反抗的举动，然后再被控制，被灌药。这很受罪，但是我必须这么做，我知道他一定会从医院了解我的情况，我要是表现得太过镇定，难保他不会再次对我动手。&lt;/p&gt;&#xA;&lt;p&gt;  之后我渐渐不再反抗，顺从地吃下药，平时就是对着白墙发呆，时不时自言自语。&lt;/p&gt;&#xA;&lt;p&gt;  他要我疯，我就疯给他看。&lt;/p&gt;&#xA;&lt;p&gt;  等他们对我戒心没有那么重，我就偷偷地把药藏在舌头下喝水，去洗手间的时候再吐出来冲掉。&lt;/p&gt;&#xA;&lt;p&gt;  没过多久，我的二叔就从国外回来，以虐待为由将我的好舅舅告上了法庭。给我重新做了精神鉴定确认我没病之后，他顺利将我的监护权抢到了手里。&lt;/p&gt;&#xA;&lt;p&gt;  为什么他会来得这么快？因为我早就预料到有这样的情况出现，在得知我父亲死讯的时候就立马给我二叔发了信息。&lt;/p&gt;&#xA;&lt;p&gt;  我也很久没见过二叔了，他看起来比记忆中的要更沧桑一些，似乎也不复当年的意气风发了。见我郁郁寡欢，他推着我的轮椅，陪我到院子里晒晒太阳。&lt;/p&gt;&#xA;&lt;p&gt;  “小韧，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二叔想告诉你，你现在还小，手里握着东西，就难免会被人惦记。”他语气平和，语速缓慢，像是故意留出时间让我思考。&lt;/p&gt;&#xA;&lt;p&gt;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知道二叔也是惦记的其中一员，但是没办法，我现在太过弱小，连站起来都做不到，若不是引得鹬蚌相争，我根本无法自保。&lt;/p&gt;&#xA;&lt;p&gt;  “二叔，我现在还是读书的年纪，什么都不会，那些产业也只能麻烦你看顾了。”我立马上道地应道。&lt;/p&gt;&#xA;&lt;p&gt;  “怎么会麻烦呢？我可是你二叔啊。”他哈哈一笑，恢复了正常语速。&lt;/p&gt;&#xA;&lt;p&gt;  是啊，只要我表现得乖顺，看在叔侄情分上，他不会对我动手。&lt;/p&gt;&#xA;&lt;p&gt;  至少目前是这样。&lt;/p&gt;&#xA;&lt;p&gt;  但他显然也不会对我完全放心，给我找了个24小时随身监控就是证明。&lt;/p&gt;&#xA;&lt;p&gt;这个楚执，以我腿脚不便为由，连我上厕所和洗澡都要跟着，甚至睡觉都和我躺在同一张床上，说这样我需要帮忙的时候他立刻会醒。&lt;/p&gt;&#xA;&lt;p&gt;  拜他所赐，我现在没有一点隐私。&lt;/p&gt;&#xA;&lt;p&gt;  不过他虽然年轻，但确实很会照顾人，显然是受过专业的护工培训。除此以外，他还会每天陪我在房里做复健，一个月下来，我已经可以在扶着东西的状态下走上几步。&lt;/p&gt;&#xA;&lt;p&gt;  “这也是二叔安排你做的吗？”我问他。&lt;/p&gt;&#xA;&lt;p&gt;  “少爷，我只是做了一个护工该做的事。”&lt;/p&gt;&#xA;&lt;p&gt;  如果是二叔的安排，我想他想看到的是一个能走的少爷，而不是一个坐轮椅的废物。&lt;/p&gt;&#xA;&lt;p&gt;  所以在能够下地的第二天早上，用餐完毕需要拿餐巾纸的时候，我没有叫楚执，而是按住桌沿，想要顺势站起身。&lt;/p&gt;&#xA;&lt;p&gt;  意料之外的是，二叔对我摆了摆手。&lt;/p&gt;&#xA;&lt;p&gt;  “你这腿就别硬走了，让楚执帮你拿吧。”&lt;/p&gt;&#xA;&lt;p&gt;  我默不作声地坐正，接过楚执递来的餐巾纸，擦了擦嘴。&lt;/p&gt;&#xA;&lt;p&gt;  等回到房间，看着他关上了门，我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lt;/p&gt;&#xA;&lt;p&gt;  他似乎看出我的忧虑，说：“没关系的，少爷。我已经检查过了，您的房间里没有任何监控监听设备。”&lt;/p&gt;&#xA;&lt;p&gt;  “为什么要做这些多余的事？”&lt;/p&gt;&#xA;&lt;p&gt;  “帮助您恢复行走能力怎么会是多余的事呢？”他把手按在我的肩上，绕过我的后背，蹲在我的身侧。&lt;/p&gt;&#xA;&lt;p&gt;  “告诉我，你的目的是什么？”&lt;/p&gt;&#xA;&lt;p&gt;  “这么直接吗？我还以为少爷您会问很多问题来试探我呢，看来是我多虑了。”&lt;/p&gt;&#xA;&lt;p&gt;  “你都说出监控监听了，不是就想让我直接一点吗？”&lt;/p&gt;&#xA;&lt;p&gt;  “少爷，”察觉到他伏在我耳边说话，我不禁蹙起眉，“您应该明白，我是您的二叔派来监视你的人。如果你希望，我会只传达你希望他知道的信息，瞒着他帮你复健就是我的诚意。我的愿望也很简单，我想做人，不想做工具。”&lt;/p&gt;&#xA;&lt;p&gt;他的气息撩拨着我耳后的碎发，过于贴近的距离让我感觉有些不适。然而即便是我也无法否认，他的嗓音低沉，在男性当中确实算是好听。&lt;/p&gt;&#xA;&lt;p&gt;  “你找我做什么，没发现我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吗？现在是二叔照顾我，我当然听他的，你有异心的事，我会告诉他的。”&lt;/p&gt;&#xA;&lt;p&gt;  我有所动摇，但他的话还不足以让我打消疑虑，万一这其实是二叔故意设计试探我呢？&lt;/p&gt;&#xA;&lt;p&gt;  “少爷，我生下来就被父母卖给了别人，我没有户口，是这个世界不应存在的人。他们训练我，命令我，要我做各种各样的事。像我们这样的工具，免不了干些脏活，但是我知道，一旦我沾上这些，就只能是死，或者，被榨干价值再死。”他在我耳边娓娓道来，像在讲一个温柔的故事。“我想像人一样活着，所以，我决定把一切都赌在您的身上。”&lt;/p&gt;&#xA;&lt;p&gt;  他伸手迅速在枕头底下一掠，下一秒，锋利的白刃就抵在了我的脖颈之上。&lt;/p&gt;&#xA;&lt;p&gt;  他蹲在我身前望着我，平静且认真地说：“如果您将我的事报告给他，我马上就会被处决掉。所以如果您决意这么做，我会在这里杀死您，这样至少我还能作为工具多活一阵子。”&lt;/p&gt;&#xA;&lt;p&gt;  看到他从枕头底下拿刀，我反而对他说的话更信了几分，毕竟正常人谁在枕头底下藏刀啊。&lt;/p&gt;&#xA;&lt;p&gt;  见我不作回应，脖颈上的利刃开始挪动，划出浅浅的一道血痕，我立马用左手握住他的手腕，阻止他的进一步动作。&lt;/p&gt;&#xA;&lt;p&gt;  我的手在发抖。&lt;/p&gt;&#xA;&lt;p&gt;  我知道他真的动了杀心。&lt;/p&gt;&#xA;&lt;p&gt;  他要是二叔派来试探我的，应该没必要真的杀了我，要是二叔就是让他杀我，他也没必要跟我废话那么多。&lt;/p&gt;&#xA;&lt;p&gt;  我对他的话已经信了八分，而究竟真相如何，谁知道呢，我也在赌。&lt;/p&gt;&#xA;&lt;p&gt;  我问他：“你私下怎么称呼二叔？”&lt;/p&gt;&#xA;&lt;p&gt;  “主人。”&lt;/p&gt;&#xA;&lt;p&gt;  我深吸了一口气。&lt;/p&gt;&#xA;&lt;p&gt;  “从现在开始，我才是你的主人。我顺利继承遗产那天，你就会获得自由。”&lt;/p&gt;&#xA;&lt;p&gt;  近在咫尺的利刃放了下来。&lt;/p&gt;&#xA;&lt;p&gt;  我听得出他的语气带着笑意，是发自内心的高兴。&lt;/p&gt;&#xA;&lt;p&gt;  “好，我的，主人。”&lt;/p&gt;&#xA;</description>
        </item><item>
            <title>【二十四】被咬掉的半个雪糕</title>
            <link>https://linbun.cn/p/%E4%BA%8C%E5%8D%81%E5%9B%9B%E8%A2%AB%E5%92%AC%E6%8E%89%E7%9A%84%E5%8D%8A%E4%B8%AA%E9%9B%AA%E7%B3%95/</link>
            <pubDate>Sun, 27 Feb 2022 00:00:00 +0000</pubDate>
            <guid>https://linbun.cn/p/%E4%BA%8C%E5%8D%81%E5%9B%9B%E8%A2%AB%E5%92%AC%E6%8E%89%E7%9A%84%E5%8D%8A%E4%B8%AA%E9%9B%AA%E7%B3%95/</guid>
            <description>&lt;p&gt;  工作之余难得的闲暇，两人穿梭于灯红酒绿的街道，人来人往之间。光是十字路口的一次通行，就有上百人在其中，人们各有各的欢喜，各有各的烦忧，没人会关注看上去如此普通的两人。但人群中的两人的精神却依旧紧绷，他们痛恨这种紧绷，却又不得不依仗着这种紧绷活下去。&lt;/p&gt;&#xA;&lt;p&gt;  终于走到了目的地，那是一家普通的连锁快餐店，巨大的“W”霓虹灯招牌哪怕从百米之外看也依旧明显，然而走到近处，又难免觉得有些刺眼。算了，这不重要。&lt;/p&gt;&#xA;&lt;p&gt;  “你要吃吗？”她转过头去问身边的男人。&lt;/p&gt;&#xA;&lt;p&gt;  “不用了，你吃吧。”男人的手插在口袋里，靠墙站着，看来是没有进去的意思。&lt;/p&gt;&#xA;&lt;p&gt;  她点了点头，独自走进了名叫“W”的连锁快餐店。“W”的势头很猛，这几年已经把连锁店开到了全世界，价格也算不上高，走的是平民化路线。此时店里已经坐满，或许也是因为没有座位，排队的人并不多，很快就轮到了她。&lt;/p&gt;&#xA;&lt;p&gt;  “一个圆筒雪糕。”&lt;/p&gt;&#xA;&lt;p&gt;  无需多余的话语，用手背的腕带在终端上一扫就结了帐，接下来只要等出餐就行。&lt;/p&gt;&#xA;&lt;p&gt;  只是做一个雪糕，花不了几秒钟，很快，雪糕就递到了她手上。她握着手里的雪糕，内心甚至有些许雀跃，她小心地避开每一个人，走出店时，嘴里甚至还哼着店里循环播放的，那首电子音乐的旋律。这一点连她本人也没有察觉。&lt;/p&gt;&#xA;&lt;p&gt;  虽然干的是有今天没明天的活计，但好歹是混到晋升了，她应该可以，稍微期盼多一点吧？&lt;/p&gt;&#xA;&lt;p&gt;  “回去吧。”她同男人说。句子的结尾，语调轻轻上扬。&lt;/p&gt;&#xA;&lt;p&gt;  眼前的圆筒雪糕和十四年前的那个重合。那天是下雨天，空气中混合了泥土的味道，很淡，但她闻得到。她的父亲本不想出门，但是拗不过她，只好带她来买雪糕吃。&lt;/p&gt;&#xA;&lt;p&gt;  彼时的“W”，还不过是只有几家分店的小店罢了。&lt;/p&gt;&#xA;&lt;p&gt;  雨不大，但落在雨伞上还是嗒嗒作响。她眼中的雨落得很慢，她能看到雨滴落入水洼，溅起细小的水珠，水珠轻轻跃起，划过细小的弧线，又再次和水洼融为一体。是雨在演奏，是雨在起舞。&lt;/p&gt;&#xA;&lt;p&gt;  她太喜欢下雨了。&lt;/p&gt;&#xA;&lt;p&gt;  父亲给她买了雪糕，又轻柔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无奈地笑着说：“你看，非要出来买雪糕吃，鞋子都淋湿了，不难受吗？”&lt;/p&gt;&#xA;&lt;p&gt;  她摇了摇头，默默低头吃自己的雪糕。她记得雪糕入口凉丝丝的，口感如同牛奶般顺滑，是她很喜欢的那种甜味，感觉永远不会吃腻。&lt;/p&gt;&#xA;&lt;p&gt;  她看到父亲的裤腿也被雨水溅湿了。&lt;/p&gt;&#xA;&lt;p&gt;  平和而无忧的生活，慈爱又温暖的父母，在此后仅仅一天，全部离她而去，如同列车悄无声息地接上另一条铁轨，她的人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lt;/p&gt;&#xA;&lt;p&gt;  从此雨天，也只是雨天罢了。&lt;/p&gt;&#xA;&lt;p&gt;  战乱四起以致无家可归，父母罹难以致无人可靠，她成为难民四处流浪，和饿狗抢食，在桥洞下睡，她都干过。当然，还不止这些。后来她被抓走，经历过九死一生的训练后，为一些人办事。&lt;/p&gt;&#xA;&lt;p&gt;  不过没关系，至少现在，她还能依靠手里的这个圆筒雪糕，回忆一下曾经的安逸。&lt;/p&gt;&#xA;&lt;p&gt;  然而，下一秒，身旁的男人靠近，弯腰，一口，咬掉了半个雪糕。&lt;/p&gt;&#xA;&lt;p&gt;        雨的演奏戛然而止，那个欢欣雀跃的小女孩一个趔趄，手里的雪糕便“啪”的一声掉到地上，混合着地上的污水，化成了令人厌恶的模样。&lt;/p&gt;&#xA;&lt;p&gt;  “你发什么呆呢？”男人在她面前招了招手。&lt;/p&gt;&#xA;&lt;p&gt;  她只是沉默着，盯着手里那个残缺的、被咬掉了半个的雪糕，男人在上面留下的齿印尚未变形，或许上面还残留着少量唾液。这原本应不算什么，毕竟她和男人唇齿交缠也不是一次两次了。&lt;/p&gt;&#xA;&lt;p&gt;        然而眼前的雪糕还是不可避免地变得索然无味。她的梦碎了，“W”不是十四年前的“W”，她的好日子也早就到了头。雪糕掉了就是掉了，总不至于再趴在地上去舔它化开的糕液吧。&lt;/p&gt;&#xA;&lt;p&gt;  为什么，这世上的一切仿佛都对她自带恶意。为了活着她已经用尽全力，可当她以为一切正在变好，她可以稍微期盼多一点的时候，现实又毫不留情地告诉她——连活着都如此艰难的你，根本不配期待任何事。&lt;/p&gt;&#xA;&lt;p&gt;  她把雪糕塞进了男人嘴里。&lt;/p&gt;&#xA;&lt;p&gt;  “你自己吃吧。”&lt;/p&gt;&#xA;&lt;p&gt;  她要走了，她已经为这个雪糕走神太久，她还想活着。&lt;/p&gt;&#xA;&lt;p&gt;  男人对此丝毫不觉，把雪糕从嘴里拔出来，快步追上了她。&lt;/p&gt;&#xA;&lt;p&gt;  “怎么了，你想吃的话再买一个不就好了，又不是没钱。我陪你出来买雪糕，我要是一口不吃，岂不是很亏？”&lt;/p&gt;&#xA;&lt;p&gt;  她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只是不想吃了。”&lt;/p&gt;&#xA;&lt;p&gt;  回到临时安置点，关上门的那一刻，男人不再忍耐，一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抵在墙上，接下来就是落在唇上的，细细密密的吻。男人的嘴里还有刚刚雪糕的味道，她顿时觉得很恶心。可男人已渐渐意乱情迷，他轻抚着她的脸颊，轻声地在她耳边说：&lt;/p&gt;&#xA;&lt;p&gt;  “二十四，把晋升名额先让给我吧。”&lt;/p&gt;&#xA;&lt;p&gt;  说着，男人拉着她进了房。&lt;/p&gt;&#xA;&lt;p&gt;  她只是轻轻一推，男人也顺从地倒在了床上。她上前跨坐在男人身上，笑着握住男人的手扶上自己的腰肢。&lt;/p&gt;&#xA;&lt;p&gt;  “十七，你夺走了我很重要的东西啊。”眼泪，在她内心已经平静下来之后，后知后觉地从眼眶里涌出。&lt;/p&gt;&#xA;&lt;p&gt;  “这些，都不会比我对你更重要，不是吗？”&lt;/p&gt;&#xA;&lt;p&gt;  或许是她的眼泪无意间满足了男人对强者的征服欲，男人看向她的眼里满是亦真亦假的怜爱和情欲，然而，左手却在不经意间挪动到了枕头的位置。&lt;/p&gt;&#xA;&lt;p&gt;  哼，惺惺作态。&lt;/p&gt;&#xA;&lt;p&gt;  “你这么强，晋升对你而说轻而易举，对吧？ ”&lt;/p&gt;&#xA;&lt;p&gt;  轻而易举……？&lt;/p&gt;&#xA;&lt;p&gt;  整天干些脏活，就难免身陷险境，好在她凭着这张还算可观的脸，以及这副还算傲人的身材，化解了一些危机。这，算轻而易举吗？&lt;/p&gt;&#xA;&lt;p&gt;  她脱下外衣，露出两条手臂上的大大小小的伤口。这些，还有抵在脖颈上的利刃，在脸颊擦过的子弹，算是轻而易举吗？&lt;/p&gt;&#xA;&lt;p&gt;  她做过许多工作，这些工作有着不同的名字：雇佣兵、保镖、杀手、特工、清道夫……只是无一例外，这些行业的从业者都很短命，她身边的人也已经换了好几批。有些是在任务中牺牲的，有些……&lt;/p&gt;&#xA;&lt;p&gt;  现在，又到了该换人的时候了。十七。&lt;/p&gt;&#xA;&lt;p&gt;  上身只剩一件内衣，她双手背到背后，假装解扣，从内衣背后的暗格里取出指头大小的刀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滑向面前之人的脖颈。动脉血压高，血溅了她一身，男人捂着脖颈，身体不自然地抽动着，声带虽已无法发声，但瞪大的眼睛里仍诉说着不甘。&lt;/p&gt;&#xA;&lt;p&gt;  “十七，你还是太慢了。”&lt;/p&gt;&#xA;&lt;p&gt;  她漠然地看着男人挣扎着，用尽剩下的力气伸手去探枕头下的东西，表情却从愤怒逐渐变为绝望，最后没了声息。是啊，因为枕头下的东西，早被她拿走了。&lt;/p&gt;&#xA;&lt;p&gt;  那年她二十四岁。&lt;/p&gt;&#xA;&lt;p&gt;  没有名字，只有一个代号。&lt;/p&gt;&#xA;&lt;p&gt;  代号：二十四。&lt;/p&gt;&#xA;</description>
        </item></channel>
</rss>
